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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连地契一块给你,它此后属于你。”
陆盛珂很少用到马场,他进宫上朝,时不时还要往返于营地,待在马背上的时间并不少,但不会往马场去。
之所以强调把地契给她,是因为琥宝儿心里界限分明。
给她使用,但不属于她,只有地契递过去,才是完全归属她的东西,是她的地盘。
果然,小姑娘双眸亮晶晶的,一手揪住他的衣袖:“给我一个马场?”
“很喜欢?”陆盛珂轻笑,明知故问。
她的反应总是不遮不掩的,就连床笫之间也是如此。
坦诚地流露出喜好或愉悦。
他颇为欣赏这种直率,太多女子被教导得委婉羞赧,要也不敢说,好也说不好。
口是心非。
陆盛珂把琥宝儿抱上马背,自己紧随其后,跨坐在她身后,两只胳膊圈着她。
双腿微微一夹马腹,马儿便撒开蹄子奔腾而出。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娇小的身躯陷落他怀中,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那日下朝,陈佑卿与他浅谈了几句。
这段时间,两人外出的次数减少了,陈佑卿或许是听到京城流传的一些消息,他问他是否秉持当初的决定,与沈若绯和离。
陆盛珂头一回直面友人的小心思,他毫无犹豫回答了对方:
“不会。”
这个答案,想来陈佑卿有所预料,不会怎么意外。
他们自幼相识,算下来二十几年,颇为清楚彼此的脾性。
陆盛珂希望他知难而退,趁早死心。
否则,即便是知交好友,他也不会客气的。
陈佑卿知礼且守礼,既然知道他和自己的王妃走到一起,没有分开的打算,他就该管住那一颗躁动的心。
否则,将害人害己。
君子所不齿。
陆盛珂没有与他明言,双方就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纸窗户,相互知晓,但又心照不宣。
只琥宝儿一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骄阳似火,广阔的马场上凉风徐徐,马儿疾驰起来,不觉得有多热。
这是琥宝儿第二次乘坐陆盛珂的坐骑,他那一匹漂亮矫健的白马,威风凛凛。
在马背上,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逐渐兴奋。
对比起几个月前,两人对彼此的认识早已大不相同。
陆盛珂很清楚琥宝儿的胆量,她就不是个胆小的女子。
这次便高高扬起马鞭,叫她见识一些真正的速度。
白马像一道闪电窜了出去,驮着两个人,它却好似轻若无物。
马蹄声响亮,背上平稳,仿佛连山风都为之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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