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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跟施承的关系,只能略显苍白地对他说,“施承不知道你在这里,不然他不会做这种事。”
“哪种?”
他像是没懂她意思,又像是真的不在意,“如果你指的是警告的话,那这对他来说确实算仁慈。”
邬遥能听懂凌远是什么意思。
他在嘲讽过去,当初他计划出逃,把计划对她全盘托出。
那时凌远和施承的关系已经恶化,他不信施承,但邬遥信,她觉得凌远和施承之间有误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能化解两人的仇怨,所以将凌远的计划对施承透露,希望像当初三人一起从孤儿院出逃那样从这里逃走。
可是施承叛变了,他没有站在他们这边,他出卖了凌远。
邬遥眼眶湿胀,她现在并不想哭,比起凌远,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当初挨打的人不是她,变成残疾的人也不是她。
“对不起。”尽管这三个字当时已经说过无数次,但她还是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凌远,当初是我的错,你可以讨厌我,也可以恨我,我全都接受。”
恨?这个字让凌远觉得好笑。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恨邬遥还是恨施承,或者说他其实是在恨当年蠢到以为邬遥对他也有感情的自己。
他多蠢啊,她说什么他信什么。
她说不讨厌他了,他信。
她说他也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他也信。
就连她说,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这种鬼话他都信了。
分量一样?
凌远笑出了声,“衣服脱了。”
邬遥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衣服,脱了。”
他冷声重复。
邬遥脸上有迟疑,也有难堪,唯独没有被羞辱的愤怒。
好像笃定他根本不会伤害她。
这种笃定也可笑,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凭什么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
凌远靠在台球桌上,不介意把话说得更难听,“不脱就滚。”
房间里的烟味浓得让邬遥呼吸困难。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手。
门没关,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
她只穿了一件毛衣,脱掉后就是白色的胸罩。
她不知道他想让她脱到什么程度,是全部脱完还是只是这样。
她也不知道凌远究竟要做些什么,故意羞辱?泄愤?还只是玩弄?
她手指往后,已经摸到内衣的排扣,他用拐杖制止了她。
他站在离她一米远的距离外,用冰凉的防滑橡胶头抵在她锁骨的吻痕上。
问她
“邬遥,你都是在他的床上,对我感到愧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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