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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遥知道,施承并非说说而已。
他在生活上对她有多照顾,在性事上就有多专制。
邬遥很少表达过反对意见,唯独这件事,她并不愿意。
她记不清自己最初是怎么跟施承滚到一张床上。
事情像是自然而然生,那时她在礼城只认识施承,像是寻求温暖的幼鸟,总是不自觉地走向他的巢穴。
她知道施承不再是记忆里对她百依百顺、不求回报的施承。
所以她默许一切的生,从第一个吻到第一次拥抱,再到被他吻着躺在床上脱掉了所有的衣服。
画面变得模糊,感觉却还清晰。
她记得自己被施承西装外套里的烟盒硌得生疼,也记得他性器往她穴道里挤入时剥骨般的疼痛,那瞬间甚至出现幻觉,看见年幼的自己被施承从地上拉起来拍打在地上滚的一身灰尘,声音变成了啪啪啪的肉体交缠声,她意识昏蒙,分不清过去现在,努力想看清他的脸却被他用领带缠住了眼睛。
施承吻着她的额头让她自己放松容纳他进去。
邬遥听话地掰开阴户双腿缠着他的腰,交缠的体液湿得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尿了还是爽到潮喷。
她闻到血腥味也闻到体液交杂的淫靡味道,这种气息让她想起那盆从凌远房间端出来的血水和那枚剜出来的银色子弹。
施承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掐住她的手腕,告诉她这种时候的三心二意很难被原谅。
“怎么不说话?”
施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邬遥将脸贴在玻璃上,紧紧地闭着眼睛,对他的要求不作任何回应。
她的抗拒表达得非常清晰,清晰得让施承觉得有些好笑。
数不清做过多少次,姿势都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她这张逼容纳过他的手指也容纳过跟他阴茎尺寸相同的假阳具,她生理期的时候用手和胸帮他撸了不知道多少次,唯独抗拒帮他口这件事让施承掐着她的脖颈,逼迫她仰头看着自己的脸。
他问她“在想什么?”
邬遥想说自己什么也没想,回答的刹那,他挺臀撞了上来,龟头戳着她湿到滴水的小穴,阴唇像蚌壳一样张开含住了他的肉棒。
没有避孕套那层薄薄的膜,施承肉棒上的经脉贴着她的阴户来回抽动,黏腻的淫水像挤出来的米糊一股股地往下滴。
这么站着太难受。
邬遥很难承受施承强有力的撞击,他每一次贴上来她都会往玻璃门上撞,胸口撞得生疼,被他握住的腰肢也逐渐酸软。
但最难受的还是穴,比起疼痛,更难忍耐的是想让施承插进来的欲望。
邬遥紧闭双唇不出一点声音。
施承从身后捞住她,一只手熟练地搂着她的胯部,食指灵巧地高频揉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脖颈往上,将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她的口腔。
玻璃门上隐约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施承几乎一手就能握住她的腰。
养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瘦。
他嘴唇贴着邬遥的脖颈,吻着她细嫩的肌肤,想起她在台上演出时,坐在后排的几个男人低声讨论着和舞蹈演员做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柔软的肢体能配合地摆出任何姿势,哪怕羞耻到流出眼泪,还是咬着唇一声不吭地高高抬起雪白的肉臀让他将阴茎插到宫口。
施承咬住她的颈肉,轻笑着对颤抖的邬遥说,“你快喷了,宝贝。”
是爽到极致的体验。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施承就知道邬遥的身体过分敏感。
只是揉揉奶子,就坐在他腿上,淫水流得打湿他的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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