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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砖石的抵御,屋内并不算多么寒冷,可在她掀起米色睡裙的那刻,大腿内侧还是像被什么充满凉意的东西掠过,那并不是带着恶意的却也丝毫不带着善意。
像猎人捕猎时无意擦过的利箭,明明连尾端的箭羽都没有触碰,她依旧感到一丝丝疼痛。
薇薇安突然怀念起刚刚在窗口的那只丑陋的狼面兽,即便是一只几乎无脑的家伙,也会在异性情的时候表现出些许尊重,当然对于一只野兽魔物的尊重也仅仅只是对情气味产生躁动。
少女裸露的臀部陷在被单之中,她瞥了眼站在床前的神明,白皙带着些许脂肪的腿微微张开,那双温和的水蓝色瞳眸中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
还是说根本旧没有隐藏任何的故事,纯粹就是平静,无波澜。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殷红色的穴肉被主人分开又自主地合拢再分开,本就黏腻的穴口开始拉扯出透明的丝线,人怎么可能看到异性的淫态毫无反应呢?
浅色的瞳仁并没有躲避反倒是一刻也不落下地盯着她的下体,水润的洞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酥麻的快感只是凭借着他人的目光便一点一点从甬道扯出。
看着那双不动声色的眼睛,她的视线变得飘渺,双眼眯起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只可惜是无用功,白皙的脖颈染上了重影,视线不断往下也只能看见堆折在胸口处的褶皱。
并不算多丰满,却能让她清晰地意识到眼前是一具女人的身躯。
腰肢突然失力,她的胸口突然开始闷。
是啊,对方是女人,女人为什么要对女人产生欲望的躁动?
确实即便是普通村民的她也听闻过那些家世显赫、家底颇丰的女人有时候也会对面容姣好的女人产生好感,可那终归是少数,即便法涅斯大人是,又凭什么看上她这个稚嫩的乡野村女?
“如果按你们的分类,我并不能完全算作女人。”法涅斯看出了她的自怜,可说出的话也并非是在安慰对方,似乎只是在纠正她对她的错误认知。
“什么意思?”薇薇安努力将充斥性欲与自怜的大脑内寻出一缕理性思考这句话,在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她下意识就朝神明大人腰下看去,可宽松的白色布料只是微微展露出两条大腿的弧度和腿缝的沟壑,她怎么也瞧不出什么属于男性的特征。
对于少女的粗鲁观望,法涅斯只是垂视,“我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在瞧见对方从蜷曲的黑下抬起翠绿色的双眼时,她补充道“也可以什么也不是。”
薇薇安看着她的眼睛,她不是多聪明的人,却也不算笨拙,这样一来她便能理解了为什么对方的胸脯与下腹一点也不明显。
可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兴奋反而是更失落了。
这忽然又让她意识到,这位拥有白色长水蓝色瞳眸的美人是神明。
并不是对方用眼神参与了这场自慰便成为了与她相同的人,假如她没被选中成为勇者,那么她们怎么也不会相遇。
手指施力,拧住小穴顶端的艳红肉粒,呻吟像屋顶不断从小洞中灌入的风,听不出什么实际性的东西,只是空泛地吟叫着。
她不满地为自己送来一阵一阵的快感,眼角的湿润不知是委屈的还是舒服的。
她总在妄想,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他人给了她希望之后还不知道感恩,只会得寸进尺。
她是个坏女孩。
晶莹的水花从洞口喷出,这回没有溅落在魔物的深色皮毛之中,而是被神明的裙摆吸收,只留下几秒的深色痕迹又消失无踪了。
呼吸缓慢悠长地从唇角溢出,睫毛颤动了几下,她转而睁开眼皮坦荡地看向神明。
无论她是怎么样的人,可对方不是依旧选中了她作为勇者吗?
“你说的没错。”法涅斯不合时宜的认同没让薇薇安感到安慰却让她胆子大了些,她举起湿漉漉的手指,一滴淫水还在指腹上晃荡,“你让我证明的都证明了,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勇者?”
粘稠的水滴从指腹掉落,溅在神明的白皙的足面,顺着光滑的弧面滑落。
“你不必成为勇者。”听到这句话薇薇安的嘴角下垂,紧接着神明说道“你就是勇者。”她俯头在薇薇安的额头上留下一吻,轻得像被一片雪花擦过,“这是神明给你的祝福。”
“睡吧,我的小勇者。”她抬起头看向有些迷茫的薇薇安,“等睡醒了,你就知道了,我的小薇薇安。”
神明的神情还是那么的淡漠,可此时的薇薇安却真实地感受到一丝亲昵,她走了,就好像这本身就是她的梦境,只是鼻尖还残留着些许神明丝的气息,并非是花香也不是什么庄重的气味,只是淡淡的、浅浅的,神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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