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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猜是我们班的班花?”
“因为我们班的班花是我啊!”
陶怀州就知道刑沐在这儿留了一手,难得他也有出戏的时候,实在想笑,实在想抱她、亲她。
“哦买噶……”刑沐变本加厉:“你喜欢的人该不会是我吧?你该不会和别人一样肤浅,被我的美貌所迷惑吧?”
风雪不知不觉就停了,世界悄然像一张白纸,任凭人浓墨重彩。
二人回到刑沐的宿舍楼楼下。
陶怀州对刑沐天马行空的台词不置可否,把握大方向:“快回去吧。”
好朋友,送她只能送到楼下。
刑沐沉不住气:“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又没有导演喊cut,他要演到什么时候?
陶怀州的人设从始至终都立住了:“我怕我说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不会的!你说,你大胆说!”刑沐急死了。她比谁都清楚他有多认死理儿,他真要“暗恋”她天,也不是不可能。
戏演到这里,陶怀州就差掐着大腿不让自己笑出来了。这到底是谁暗恋谁?他怀疑他倒数三个数,表白的人就是刑沐了。
“刑沐,”他有始有终,“我喜欢的人是你。”
兴奋到要演戏的人是刑沐,虎头蛇尾的人也是刑沐。她色眯眯地一笑,拽上陶怀州的手,就往楼里跑:“我爸妈都出差了,今晚你就留下别走了。”
哪还有半分学生时代的影子?
陶怀州暗暗下决心,以后刑沐再犯了戏瘾,他也绝不能跟她演着这种粉红色的剧情,她这个人……只会演五颜六色的黄。
如梦似幻的一晚终于要落下帷幕。
洗漱后,刑沐和陶怀州面对面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盖同一床被子。
二人或奔波,或劳碌了一天,又黏糊了一整晚,都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着了,根本没觉得手臂和腿交缠得不亚于格斗。
半夜,二人不约而同在筋骨的压迫感中本能地企图换个姿势,但相贴的皮肉才分开,大脑还没醒,身体先一步凑了回来。
喉咙里漾出舒服的叹息。
就两条内裤。
被子下,二人身上加一块儿就两片布料,体温闷了大半夜,毛孔都张开来,气味的交融仿佛有形的丝丝缕缕,粘连为一体,分开就会作痛。
身上的压痕能够像齿轮一样严丝合缝地对上。
一种综合了激素分泌和心理满足的舒服远远胜过肢体的麻痹。
没有交谈,二人就这样继续抱着,又睡了过去。
刑沐再睁开眼时,快九点了。齐市冬季的日出时间是九点左右,这会儿天色才要泛白。她朦朦胧胧看到陶怀州在踩着椅子给她换新窗帘。
之前的窗帘遮光性不够好,不利于她睡懒觉。她买了新的,过了水,昨天就堆在沙发上。一整晚过去,她和陶怀州亲热得连换个窗帘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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