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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猜错。
刑沐从陶怀州口中得到满意的答案,有一肚子的(骚)话要说,总得先问问:“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就算“丰满型”不是他的女朋友,她也不想为难他,更不想女人为难女人。
“不会。”陶怀州照猫画虎,“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他仍不知道刑沐和柯轩的背后,还有一支悦畅旅游的大部队。
“当然。”刑沐煞有介事,“我为了见你,对柯轩说了谎。你知道说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去圆吧?所以……你要让我见你见得有价值。”
陶怀州这还不懂吗?
无论刑沐和柯轩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今天,柯轩是正牌,他是三。
他凭什么让刑沐一心二用?
他比不过正牌的风华正茂、谈笑风生,要说他这个三有什么过人之处,就只有误打误撞的一副勾栏做派了。
天气渐暖,陶怀州今天没穿羽绒服,穿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
不如羽绒服的拉链,能欻地一下拉到底,他大衣的纽扣要一颗一颗解。
刑沐没想到陶怀州二话不说就要脱衣服,更没想到一个男人解钮扣的画面能将她推向“良心泯灭、道德沦丧、人性扭曲”的边缘,他还哪都没露,她就满脑子的亚当和夏娃了。
柯轩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他在问餐厅的服务生后门能不能出去,势必是迟迟等不到刑沐从洗手间回去,出来寻人了。
陶怀州这会儿倒不把自己当三了,躲都不躲。
他巴不得正牌来撕他。
可惜,刑沐把“见不得光”的他硬生生拖到了小货车的另一侧。二人的脚要用轮胎遮挡,只能面对面。刑沐背靠车壁,陶怀州的身高要微微俯身才能藏住。
柯轩推开餐厅的后门,一无所获。
他没四处游荡,却也没回去,无所事事地点了支烟。
烟味散过来,刑沐抬手,揽住陶怀州的肩背,将他向自己压了压。在地铁上,他的没有味道,就是最好闻的味道。这会儿也一样。
有风声作掩护,刑沐对陶怀州说悄悄话:“你没沾上她的味道……”
“嗯。”陶怀州说不出别的。
他能说什么?
他能沾上赵狄的味道才有鬼。
“会沾上我的味道吗?”刑沐刚刚合群地喝了两口红酒,任由自己上头,或者说,任由自己把红酒当作上头的借口。
“试试吗?”陶怀州进退两难。
进,他压制着曾有过的五花八门的“症状”,却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新的“症状”冒出来,比如兴奋到天旋地转、不省人事,也不是不可能。
退,只要刑沐和他拉开这几乎是交颈的距离,她就会看到他的耳朵、眼尾,已然兴奋到发红。
他已然没什么体面可言。
二人之间的距离,全凭刑沐将陶怀州推开或收紧。她想收紧,想让这不亚于上班的周末被陶怀州的到来化腐朽为神奇,就像他将她每个工作日的早高峰点石成金。但她不急于一时:“喘两声给我听听,喘得好,我就跟你试试。”
当初,刑沐夸陶怀州会喘,陶怀州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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