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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浓的血味。”一旁默不作声的小豆丁路德维希突然开口,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纷纷停止说话。
&esp;&esp;“卡啦!”
&esp;&esp;门外传来了动静。
&esp;&esp;“亚瑟在这里么?”基尔伯特反应过来。
&esp;&esp;“小乖离门远一点,他最近心情正不好,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正好撞他枪口上了。”
&esp;&esp;隔着没有关好的门缝间,金发青年举起剑。
&esp;&esp;“哐!”
&esp;&esp;“我说了叫他不要这么做,”罗维诺飞快的把她的眼睛捂上。
&esp;&esp;可是她还是看到了那个被他一切两半的可怜人。
&esp;&esp;亚瑟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采用这种堪称上是残暴无比的杀法。
&esp;&esp;把人从腰部那里划开,骨骼和血肉在他眼里看来都是摆设,一剑一划,直切到肩膀。
&esp;&esp;那个人就会变成被斜切了的西瓜,喷的血到处都是。
&esp;&esp;“砰!”亚瑟踹门而入,带着一身血腥气和煞气。
&esp;&esp;“刺客都潜到这里来了,你们的人是摆设吗?”
&esp;&esp;“……”漠然的绿色眼睛瞟到了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在这里干嘛?”
&esp;&esp;“我……”
&esp;&esp;没等阿桃开口,亚瑟就用不耐烦的语气,“我去冲个水。”
&esp;&esp;“不吃了?”
&esp;&esp;好吃的饼在她嘴里索然无味,即使搭配上味道绝佳的牛奶,也改变不了她内心的沮丧。
&esp;&esp;亚瑟总是不好好和她说话……
&esp;&esp;“嗯。”用牙齿啃完最后一块,阿桃低着头。
&esp;&esp;“弗朗西斯要和他抢海外的殖民地,这脾气不是冲你发的。”
&esp;&esp;“好好一张脸,非要开口闭口哼。”
&esp;&esp;亚瑟离开之后,小路德维希不知道哪里去了,连带他哥也不见了。
&esp;&esp;“我去找基尔!你们也忙吧。”小姑娘窜出去。
&esp;&esp;基尔伯特的习惯是,在战争期间,他一定会待着和他的士兵们一起吃饭。
&esp;&esp;“基尔!”
&esp;&esp;远远的就能看见一个银发的脑袋,他在黑压压人群中格外显眼。
&esp;&esp;“哦!”青年放下手里的铝罐,“来找我?”
&esp;&esp;“嗯!”
&esp;&esp;“一起去看马吗?”
&esp;&esp;“又把我当马夫……”那匹马和其他马不一样,就它一个在那里自由自在的吃草,其他马时不时隔着围栏朝它喷着猛烈的鼻息。
&esp;&esp;“阿奎呢?”
&esp;&esp;阿桃先是远远的在一旁围观,等到那匹马不排斥她的靠近之后,才走了过去。
&esp;&esp;然后伸手在马附近晃动,希望马熟悉她的气味。
&esp;&esp;“阿奎……战死了。”基尔伯特摸着马的鬃毛,“下一匹阿奎还没有成年。”
&esp;&esp;所以就没有带出来。
&esp;&esp;“噢,它叫什么名字?”
&esp;&esp;“埃斯特拉。1”
&esp;&esp;“哇!”埃斯特拉停止咀嚼,嘶鸣出声。
&esp;&esp;“似乎在安慰你呢?”
&esp;&esp;“我的马儿永远是我的战友,”他平静道。
&esp;&esp;“是是是,那能不能不要老是叫我过去给你的马喂食擦身剪毛啊?”
&esp;&esp;“你出去玩的时候就坐它们身上啊?”
&esp;&esp;“嗯,可是你说是你的战友,我就没必要帮你当马夫吧?”
&esp;&esp;“你不喜欢它们啊?”
&esp;&esp;“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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