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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姑娘惊了。
&esp;&esp;“而且他们实行的基本上是全民皆兵的&esp;policy,除了5的职业军人之外,其他的士兵都是瑞士老百姓,脱下身上的衣服,就能穿上军装去打仗,甚至都没有预备行动,直接上战场的那种。”
&esp;&esp;“也就是说战斗力很高的?”
&esp;&esp;“嗯,所以不好打,大家也都卖他们面子。”
&esp;&esp;“原来是这样,”她若有所思。
&esp;&esp;“喝点粥?”费里西安诺帮他们舀了粥,“辛苦你们了,先休息一阵子吧。”
&esp;&esp;“你的工作没关系吗?”
&esp;&esp;“目前没事,”哥哥明显是饿极了,就着粥就把面包往肚子里塞。
&esp;&esp;“对不起啊,我食物没有拿那么多,”她就刚刚好拿了那么多人的量,谁知道中途会有山对面的罗维诺跑过来加入他们,尽管努力自己省着吃了,还是不够分。
&esp;&esp;“没,是我不喜欢在山上吃东西,总觉得哪里很奇怪,看着你的东西比我好吃的多,就交换了一下,谁知道你的饭量那么小,你也不想吃我的。”
&esp;&esp;“唔。”小姑娘垂下头,吹着粥。
&esp;&esp;“她确实是随着温度的下降,变得厌食了,”弟弟担心,“动物需要冬眠,但是人不需要。”
&esp;&esp;“还是土豆佬的错。”一想起这家伙没什么精神,现在还到了不想吃饭的地步,罗维诺就火大极了。
&esp;&esp;“需要给你施一个魔法吗?一忘皆空的那种?”
&esp;&esp;“是我的问题……”她含着粥,眼泪啪嗒啪嗒落进了碗里,“无论怎么样都忘不掉,痛楚也好,悲伤也好,难过也好,”
&esp;&esp;这些情绪伴随着手部的搅拌变慢变凉,“一想起他们对其他人做的事,我就无法原谅。”
&esp;&esp;“……”哥哥啧了一下,粗鲁的扯过纸巾来给人擦脸,动作明明起伏很大,落到她脸上就变得非常的温柔。
&esp;&esp;“是我不好,我没有故意要提起他们的。”
&esp;&esp;“要是眼泪落到碗里,甜粥也会变得不好吃了,失去了甜的味道了。”
&esp;&esp;一滴滴晶莹下坠的水珠,把粥里面的糖分稀释殆尽,混着苦涩,被吞进肚里。
&esp;&esp;“对不起……”
&esp;&esp;“没什么对不起的。”
&esp;&esp;“你们对我这么好,但是我却……”
&esp;&esp;“啊啊,应该的,应该的。”罗维诺不喜欢她哭,浑身像被爬过了蚂蚁一样难受。
&esp;&esp;手忙脚乱了半天,还是老神父的一句话管用:“谁最后吃完谁刷碗。刷全部。”
&esp;&esp;这个效果立竿见影,她马上就不哭了,并且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esp;&esp;————
&esp;&esp;罗维诺说他不想住在修道院里,费里西和阿桃就去了村子的旅馆。
&esp;&esp;“就带了这么点东西?”
&esp;&esp;老板很是热情,之前他救人的举动马上传遍了整个村落,自然而然,收到的称赞和好感数不胜数。
&esp;&esp;“嗯,不是还有这家伙的东西可以用吗?”哥哥指指弟弟。
&esp;&esp;“哥——”费里西马上拖长了声调。
&esp;&esp;“还有,帮忙告诉那群小鬼们,不要随便在地上捡东西玩。”
&esp;&esp;小鬼……
&esp;&esp;阿桃抽抽嘴角。
&esp;&esp;“啊呀,小家伙,你也在。”
&esp;&esp;皮诺点点头。
&esp;&esp;正当罗维诺和老板在谈价钱,费里西安诺苦哈哈的帮他搬东西,小姑娘在盯着墙上的壁画发呆时。
&esp;&esp;几个人闯了进来,扛着老式的步枪和猎枪。
&esp;&esp;衣衫褴褛,脖子上还系着脏兮兮的红色领巾。
&esp;&esp;眼窝凹陷,脸颊通红。
&esp;&esp;“我们是对抗德国人,解放意大利的游击队!”一个人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唇。
&esp;&esp;“为了继续作战,我们需要向各位捐款。”
&esp;&esp;他脱下帽子,行礼。
&esp;&esp;领头人举起手中的步枪开了一枪,子弹从天花板一穿而过。
&esp;&esp;“哦?”罗维诺转过身来,表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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