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农艺组的几个工匠蹲在地头看,见林焱过来,站起来让到一边。
林焱蹲下来,捏了一穗看了看:“这穗子不错,比上一批又大了些。”
领头的工匠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孙,在地里干了大半辈子,后来被调到格物所管试验田。
他蹲在旁边说:“驸马爷,这麦种是上回从山东那边找来的,又跟咱们本地的麦种配了一茬,这一季收下来,颗粒比老种子重了将近两成。要是能推广出去,一亩地能多打几十斤粮。”
林焱把麦穗放回原处,拍了拍手上的灰:“多做几轮试验,把数据记清楚,到时候写个折子报上去。”
从试验田回来,天已经快黑了。
林焱在格物所的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堆在角落里的那几样新农具,转身出了门。
过了几天,林焱把格物所的成果写成折子递进了宫。
折子写得不长,把大炮的射程、铁料来源、试验结果都列了一遍,又写了改良麦种的试种情况和产量对比。
新帝看了折子,当天下午就去看了大炮。
第二天,把林焱叫进了乾清宫。
林焱到的时候,乾清宫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人了。
兵部尚书陈大人在左边,户部尚书赵大人在右边,方运也在。
新帝坐在御案后头,手里拿着林焱那道折子,见林焱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新帝把折子放在桌上,说:“格物所的大炮,朕看了。比原来的小炮强了不少。兵部那边,你们有什么打算?”
陈大人说:“臣以为,可以先把这门炮的图纸和工艺定下来,在京城附近的几个军械所小批量试造。等试好了,再往边镇配。”
新帝点了点头,又看向林焱:“农具和麦种那边呢?”
林焱说:“改良麦种在格物所试了两年,产量确实比老种子高。臣以为,可以先在京城附近的几个县试点推广。农具也是一样,先把样品做出来,让农人试用。如果效果好,明年开春再往南直隶和山东推。”
新帝听了,没有急着表态。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乾清宫里安静了一会儿。
方运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新帝忽然开口:“朕在想一件事。这几年,国库比前些年充实了,边镇的军备也整顿过了。格物所的大炮造出来了,改良的农具和红薯、玉米、麦种也有了。周边的几个小国,这几年一直不太安分,时不时在边境上闹事。你们觉得,现在是时候动一动了吗?”
陈大人坐直了身子:“皇上是说,打?”
新帝看了他一眼:“朕是想问,你们觉得能不能打。”
陈大人沉默了一会儿:“粮草方面,户部那边这几年攒了不少,供应一场仗不成问题。军械方面,这几年新造的弩和炮,边镇的将士们都用上了,反馈还不错。”
新帝又看向户部尚书赵大人。
赵大人说:“这两年税收稳当,库银也够。只要不打太久,钱粮方面撑得住。”
方运这时候开口了,他说:“臣以为,打是能打。但打之前,得先想清楚,打完以后怎么办。是驻兵,还是设立治所,还是打完了就撤回来。”
新帝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方运说:“臣以为,打完了不能撤。那些小国,打一次跑了,过几年还会回来。要想一劳永逸,就得打完以后建城驻兵,设官治理,让他们知道朝廷不是打一趟就走。”
新帝听完,没有马上表态。
他想了想,说:“你们先回去,各自写一份折子来。林焱写军备方面的,陈大人写军事方面的,赵大人写钱粮方面的,方运写善后方面的。”
几个人站起来行了个礼,退出了乾清宫。
消息传开之后,朝堂上下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武将们明显活跃了许多。
以前上朝时站在后头不怎么说话,这几天忽然话多起来了,跟同僚们议论着哪条路好走、哪个季节适合出兵。
有人已经在私底下讨论带兵的事了。
与此同时,内阁里也忙碌起来。
方运这几天一有空就翻前朝的边镇旧档,研究那些小国的地理和兵力。
王启年则跟户部的几个主事核算粮草运输的路线和费用,算了好几遍,确保不出差错。
陈景然那边也忙,他负责整理这次出兵的奏章和文书。
打仗的事在京城里传开了。
茶馆里、酒肆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有人说早该打了,有人说还是稳当些好。
喜欢庶子的青云路请大家收藏:dududu庶子的青云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