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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宁有些惊讶,崔女士怎么知道他们在一起?
“她不在。”项昀回答。
“放屁。”崔女士翻了个白眼,“你们俩洗发水是一个味道,以为我闻不出来?”
徐颂宁震惊,揪起几缕头发闻了闻,又凑过去闻项昀的头发,被他按回了座位上。
“她在。”项昀把电话递给徐颂宁。
徐颂宁接过电话,正经坐着,仿佛两人打的是视频电话。
“伯母晚上好。”
“颂宁晚上好,这么晚打扰你,是想问问你,还委屈吗?”
宠他,宠她
徐颂宁笑着回答:“不委屈了,就是昀哥有点委屈。”
“他有什么可委屈的?”崔女士全无对儿子的怜惜之情,“你放心,林遥绝对不会再有机会回律所了,她妈已经决定把她送出国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好的伯母,您也放心吧,我和昀哥好着呢。对吧,昀哥?”徐颂宁把电话拿过去。
项昀轻哼了一声,“赶紧吃面,面坨了。”
“不打扰你吃饭了,早点休息。”崔女士适时地截断了话题。
“好,伯母晚安。”
电话挂断,徐颂宁慢悠悠吃完面条,项昀才从工作里抽出身来。
他准备去洗澡,徐颂宁在客厅散步消食,看到他进浴室,徐颂宁探头探脑,关注着动态。
水声淅沥沥地淋了十五分钟,随后,项昀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径直走进了次卧。
徐颂宁心想,果然,每次闹矛盾的时候,项昀就会回次卧休息。
两人之间还少了一个台阶,项昀不肯低头,徐颂宁自觉地担任起这个重担,谁让徐姐宠他呢?
次卧门关着,但不知道有没有反锁。
项昀从来不反锁门,徐颂宁还是矜持地敲了敲门,释放出求和好的信号。
里面没人应,徐颂宁不厌其烦地又敲响了第二次。
“昀哥,你睡着了吗?”
“睡没睡着,你不知道?”项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徐颂宁打开门,屋内的主灯已经关了,项昀靠在床上看平板。
飞行箱摆在一旁,里面已经装上了明天要带的东西。
徐颂宁买了几箱零食放在屋里,长时间的飞行会饿,飞行员一般都会塞一点吃的放到箱子里,还能拿来当做和不熟的搭飞人员破冰的话题。
搭飞的飞行员之间的关系不能太紧张。两个人什么都不聊,整个飞行气氛就很闷,什么都聊,那又过于放松。
互相交换点小零食,刚好起个话头,随便聊聊,缓解尴尬。
航前沟通好,飞行的时候能省掉不少麻烦。
徐颂宁熟练地趴到了属于她的位置上,脚背勾着项昀的小腿,时不时蹭一蹭。
“昀哥,马上雷雨季了,开飞机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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