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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亲眼看到这张被徐颂宁藏起来的照片时,心却突然刺痛了。
如果真的这么坦然,为什么要把这张照片藏起来?
徐颂宁看到那张照片,心里一抽,果然不该把照片藏起来,这下被发现了,更加说不清楚了。
“你听我说……”
“你腿怎么了?”项昀打断了她的话。
徐颂宁动了动被泼了酒的那条腿,鞋底依旧是黏糊糊的,“没事。”
灯光闪过,项昀看清了她裙子上的水渍,“谁干的?”
徐颂宁呼了一口气,眨了眨眼,“可能是林遥指使人干的吧,这个不重要,你听我解释……”
“不重要?”项昀摸了摸裙面,水渍的手感根本不像水,有点黏。
“我……”
项昀摸上她的膝盖,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项昀的手指很烫,她的膝盖很凉,还有点黏。
他的视线往下,徐颂宁把鞋往另一只脚后藏,被他一把捉住。
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腿上,这个姿势并不好看,徐颂宁把他一把拉了起来,解释什么都不记得了,“没事,我回去换双鞋就好了。”
“舒服吗?”
“什么?”
“走路舒服吗?”
这还需要问吗?如果不是黏脚,她何至于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路,多难看。
“为什么不说?”项昀压着火气问。
徐颂宁有点委屈,她倒是想早点去车里换鞋子,但是一直被事情缠着,直到刚刚才解脱啊。
“我有说的机会吗?你别凶了,我去换鞋,你在这儿等我!”徐颂宁闷头往外走,鞋子依旧是有些滑,滑得她心烦气躁。
项昀被她说“凶”,愣了一秒,随后追了上去。
徐颂宁身后袭来一阵风,她刚要回头,腿弯一软,就被人横抱了起来。
“别动!”项昀把人抱稳,不顾周围人的起哄,把人抱出了酒吧。
徐颂宁怕摔了,单手抓着他的肩膀,嘴上不吭声,任他抱着。
车子很好找,项昀把人放下,打开后备箱拿鞋子。
徐颂宁打开驾驶室的门,面朝着外边侧坐,把脚上的鞋子踢掉。
裙子和腿上的酒擦掉了,但是脚趾头和脚背上还黏着酒,袜子更是湿漉漉的,她略微有些嫌弃地弯腰去脱袜子。
一只手比她更快,抓住了她的手,项昀单膝跪下,托住了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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