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依依不知已在角落里无声窥视了多久,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期盼的潮红,双手捧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浆洗得雪白挺括的新汗巾,径直递送到李明华眼前,几乎要碰触到她的鼻尖。
那汗巾散发着浓重的皂角清气,还混杂着一股刻意熏染过的廉价花香,浓郁得有些刺鼻。
柳依依仰着脸,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盛满了邀功般的炽热,声音甜得发腻:“快用这个擦擦吧!是干净的,我特意用茉莉香片熏过的!”
那浓郁的花香和汗巾几乎怼到脸上的压迫感,让李明华本能地蹙紧了眉头。
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明确的拒绝距离。
这种近乎侵入式的“关怀”,过于亲密,像一张无形的网骤然收紧,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感到一种强烈的不适和被冒犯感。
昨天酸梅汤的刻意区分尚属试探,今日这直逼眼前的汗巾,已是赤裸裸地越界。
“不必。”她拒绝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干脆、冷硬,声音斩钉截铁,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眼中那点惯常的无奈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疏离界限感。
柳依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脸上那精心维持的甜美笑容,瞬间凝固后快速碎裂。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明华额角那清晰可见的汗珠,那是她渴望靠近、渴望抚平的痕迹。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中这方倾注了无数心思、熏染得香喷喷的崭新汗巾。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更强烈的执拗,猛地冲上她的心头。
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像是被那冰冷的拒绝点燃了孤注一掷的勇气,眼中闪过不顾一切。
“女侠,您就别跟依依客气了!”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猛地又往前踏近一步。
她拿着那方香气扑鼻的汗巾,竟不管不顾地抬手就往李明华的额角擦拭过去:“出汗不擦,秋风一吹最容易着凉了……”
这完全无视个人界限的触碰动作突如其来,彻底引爆了李明华作为习武之人的警戒线。
这对李明华来说已经不再是关怀,而是赤裸裸的侵犯。
电光火石之间,她全身肌肉瞬间绷如铁石,手腕一翻,本能地使出了最基础的格挡招式。
动作迅捷、精准、毫不拖泥带水!
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仅仅旨在阻挡和推开那只逾越的手腕,并未蕴含足以伤人的内劲。
只是柳依依本就身形单薄娇弱,又全然没有防备,被这武者劲力的一格一推,只觉得手腕仿佛被铁钳钳了一下,剧痛随之而来。
“啊——!”柳依依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去。
恰巧脚下还被一块凸起的鹅卵石一绊,眼看着就要狼狈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手中那方寄托了她无限期盼的雪白汗巾,也如同被折断翅膀的白蝶,无助地飘落在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