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为什么……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
“不,不是我淫荡!”她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低声说,仿佛在说服谁,“我才不淫荡!虽然……虽然我被很多男人操过,但我都是为了陆辰,是我爱他!我是个好女孩!对,好女孩!”
她顿了一下,咬牙切齿“都是陆辰!都怪这个狗男人!把我带坏了!”(虽然心里爱他爱得要死)。
这种矛盾的、自我开脱的心理活动,让她既羞耻又有点莫名的轻松。
好像把“过错”推给陆辰,自己就能从那种“淫荡”的自我指责中解脱出来。
**
回到家,刚过四点。
陆辰还没回来,会议显然还没结束。
思晚被婆婆送了回来,正在客厅地毯上,面前铺着大大的画纸,旁边放着她那盒儿童水彩笔,正撅着小屁股,认真地画着什么。
奶糖趴在她旁边,尾巴悠闲地晃着。
“妈妈!”看到林晚晚回来,思晚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一点蓝色颜料。
“晚晚在画什么呀?”林晚晚换好鞋,走过去,暂时将下午的不快抛到脑后。
“画幼儿园!”思晚指着纸上一些绿色的波浪线和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妈妈说,晚晚要去幼儿园!晚晚画一个!”
林晚晚心里一软,蹲下来亲了亲女儿“画得真好。”她看到思晚把颜色都涂在框线内,虽然稚嫩,但很认真。看来上次的教育起了作用。
她陪女儿画了一会儿画,又带她认了几个简单的字。五点多,陆辰回来了,脸色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
“会开得怎么样?”林晚晚问。
“还行,基本框架通过了,几个关键点还要磨,但方向对了。”陆辰松了松领带,走过来先抱了抱女儿,然后看向林晚晚,用眼神询问。
林晚晚微微摇头,用口型说“等会儿说。”
陆辰会意。
晚饭是林晚晚简单做的意面。
吃饭时,思晚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在奶奶家学了什么新儿歌,陆辰也讲了些会议上的趣事,气氛温馨。
但林晚晚能感觉到,陆辰偶尔投来的目光里带着疑问。
终于,收拾完厨房,把玩累的思晚哄睡,奶糖也自己在猫爬架上安顿好。主卧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怎么样?”陆辰迫不及待地问,拉着林晚晚坐到床边。
林晚晚叹了口气,神情复杂“有点……‘复杂’。”
“怎么说?”
林晚晚把下午在清音阁的经过,详细地、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了陆辰。
从周振邦初见的儒雅博学,到谈话间的投机,再到自己提出“诚意”后对方的变脸、伸手、以及那些露骨无耻的话语。
她重点描述了自己当时的厌恶、震惊,以及……那让她羞于启齿的、身体的一丝异样反应(她省略了具体的生理描述,但陆辰何其了解她,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大概能猜到)。
随着她的讲述,陆辰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到周振邦把手搭在林晚晚腿上时,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脸上是真实的愤怒,“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这种人也配当校长?也配搞教育?简直是对‘老师’这两个字的侮辱!”
他的愤怒看起来如此真实,如此激烈,完全是一个丈夫听到妻子被猥琐男骚扰时的正常反应。
但林晚晚太了解他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同床共枕,亲密无间,她对他身体和情绪的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她看到,在他愤怒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咒骂时,他居家裤的裆部,分明……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那弧度,和他脸上义愤填膺的表情,形成了无比讽刺又无比……刺激的对比。
林晚晚心里的那点别扭和羞耻,忽然就被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冲淡了。她甚至觉得有点有趣。
等陆辰骂骂咧咧一通,稍微平复(至少表面平复)下来,坐回床边时,林晚晚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辰,”她轻轻开口,声音柔得像羽毛,却带着钩子,“你……是不是其实挺想让我……答应他的?”
陆辰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正气凛然”
“林晚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你老公!我能有那种想法?!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陆辰就是死,死外边,从楼上跳下去,也绝不可能拿自己老婆的身体去换什么狗屁名额!你想都别想!”
他指天誓日,表情悲壮,宛如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慢慢垂下目光,视线精准地落在他两腿之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