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周园长的私人电话。”赵雪说,抬起眼睛,目光深深地看着林晚晚,“不是办公室那个。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
林晚晚心中一动,私人号码!这绝对是重要的进展。
“我当初……也是通过这个号码联系上他的。”赵雪继续道,语很慢,像是每个字都需要勇气,“你如果想试试……可以打这个电话。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不过什么?”林晚晚问。
“打电话的时候……注意语气。”赵雪最终只是这样说,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更浓了,“他……喜欢有礼貌的,声音好听的。还有……最好别在上班时间打,晚上八九点之后,或者周末的下午,可能……更容易接通。”
这个提醒听起来很具体,也很合理。大人物嘛,总有些私人习惯。
“我明白了,太谢谢你了,赵雪。”林晚晚由衷地感谢,伸手去接那张便签。
赵雪松开了手,便签落入林晚晚手中。她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碰触到了林晚晚的手背,有些凉。
“晚晚,”在林晚晚将便签仔细收进自己风衣口袋时,赵雪忽然又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有时候,为了孩子……我们做父母的,多付出一点,都是应该的。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值得,对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感慨,像是安慰,又像是一种……无奈的共勉。
林晚晚点点头,心里因为拿到关键信息而有些振奋,对赵雪话里那点隐约的异样并未深想“嗯,为了思晚,我们愿意尽力。”
**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气氛明显不如之前轻松了。
仿佛关于oIk的对话,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微妙的界线。
三点半左右,赵雪说她要去接儿子下课了。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告别。
“希望……能有好消息。”赵雪上车前,对林晚晚笑了笑,那个笑容很美,但林晚晚总觉得,那笑容背后,好像蒙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疲惫。
“借你吉言。”林晚晚挥手。
看着赵雪的白色帕拉梅拉驶远,林晚晚摸了摸口袋里的便签纸,心里踏实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拿到了一条可以直接联系的途径,这比之前被助理挡在外面强多了。
她没有立刻打电话。正如赵雪提醒的,现在不是好时机。而且,她需要先跟陆辰商量一下。
她步行去父母家接思晚。
小家伙在爷爷奶奶家玩疯了,脸上还沾着不知道哪里蹭到的饼干屑,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张大大的画纸,手里握着粗粗的水彩笔,画得津津有味。
“妈妈!看!晚晚画的!”看到林晚晚,思晚举起画纸。
画面上是用各种鲜艳颜色涂抹出的不规则形状,中间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圈,旁边是几条绿色的波浪线。典型的抽象派儿童画。
“画得真棒!”林晚晚蹲下身,仔细看着,“这是什么呀?”
“这是奶糖!”思晚指着那些彩色块块,“这是大树!这是晚晚和爸爸妈妈!”她的小手指着那几个圈。
林晚晚心里一暖,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画得真好!我们思晚记住妈妈的话了,画在纸上,对不对?”
“嗯!”思晚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陆母在旁边笑着说“一下午可乖了,就坐在这儿画画,说要画好了给爸爸妈妈看。”
又跟公婆聊了几句,感谢了他们,林晚晚带着意犹未尽的思晚回家。
**
到家时快五点了。
奶糖蹲在玄关的鞋柜上,像个白色的小门神,见到她们回来,“喵”了一声,算是打招呼,然后跳下来,矜持地在思晚腿边蹭了蹭。
“奶糖!看晚晚画的!”思晚迫不及待地展示她的“大作”。
奶糖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画纸,然后一脸嫌弃地走开了——它大概不喜欢水彩笔的味道。
林晚晚笑着摇头,给思晚洗了手和脸,让她自己在客厅玩,然后系上围裙,准备做晚饭。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鲜虾和排骨,还有芦笋和口蘑。她正盘算着做什么,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辰回来了。
“爸爸!”思晚炮弹一样冲过去。
陆辰一把抱起女儿,高高举了一下,换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他换了鞋,抱着思晚走进厨房,从后面拥住正在处理虾线的林晚晚,下巴搁在她肩头“我回来了,林大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把芦笋摘了,口蘑洗干净切片。”林晚晚指挥道。
“得令。”陆辰放下思晚,让她去给奶糖“展示”画,自己卷起袖子开始干活。
“岩烧店的烟味弥漫隔壁是国术馆,店里的妈妈桑茶道有仨...段......”厨房里很快响起水流声、切菜声,还有陆辰随口哼的、荒腔走板的说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