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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是水声。雪在融化,冰水一滴一滴,温柔地渗进他的外壳。
“原来……雪不是来埋我的,是来喂我的?”失失睁大“眼”。
他忽然明白了:
“失去”并不是终点,而是把自己腾空,让新的故事住进来。
他不再挣扎,不再抱怨,安静地吸收每一滴水,把寒冷变成力量。
春天来临时,其他种子才刚芽,失失早已在黑暗中长出粗壮的主根,像地下织了一张网。
“破土啦!”他用力一顶,冲出地面,抖落一身旧壳,像在甩掉旧被子。
“哇!”路过的刺猬惊呼,“这棵小松苗,根比枝还壮!”
失失不急着开花,只是静静站着,任风吹,任雨打。
“看,我把自己都忘了,却长成了不怕冷的松苗。”他轻声说。
他学会了——失之淡然。
冬·争争懂得“必然”
争争被一阵旋风卷走,像坐上了过山车,最后“啪”地摔在山脊上。
这里寸草不生,只有坚硬的玄武岩,像铁板一样冷冰冰。
“我一定要长!”争争不服气,把嫩芽往岩石缝里顶。
“咚!咚!咚!”每天顶,顶得芽尖都破了,流出树汁,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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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岩缝里传来慢悠悠的声音,“生命不是硬碰硬,而是找到裂缝的‘必然’。”
争争低头,看见一只老地龟,壳上长着青苔,眼睛像两颗老星星。
“裂缝的‘必然’?那是什么?”
“就是——该弯的时候弯,该停的时候停,该等的时候等。”老地龟说,“石头不会让路,但时间会。”
争争不懂,可他累了,就歇一歇;伤了,就缓一缓;等风停了,再继续顶。
终于,在一个清晨,他的根须触到一条细小的石缝——里面潮湿、温暖,还有腐叶的养分!
“我找到啦!”他欢呼。
多年后,山脊上挺立着一棵奇形怪状的树,树干像一条蛇,顺着岩缝蜿蜒而上,弯出无数道弧线。
“真顽强!”人们惊叹。
可只有争争知道,那些弯,不是失败,而是他和岩石谈判后的共同作品——是“必然”的路。
他学会了——争其必然。
又春·顺顺写下“自然”
顺顺被风婆婆最后撒向谷底的河滩。
这里水涨水落,像呼吸一样有节奏。他一会儿被淹没,一会儿被晒得冒烟。
“没关系,”顺顺晃晃身子,“水来我漂,风来我摇。”
他不悲不喜,只跟着泥沙一起漂流,像在跳一支随性的舞。
某年夏天,山洪暴,河水像怒的大象,轰隆隆冲下来。
“救命!”顺顺被连根拔起,卷进下游的淤泥潭。
“完了完了,我要烂在这里了。”他闭上眼。
可第二天,一只白鹭妈妈飞来:“咦?这根树枝正好!可以当我家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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