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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上涌,孟矜顾脑子里混沌如浆糊一般,所有的反应全都出于本能,娇声吟哦,或婉转或高亢,一双美目失神,她自己都浑然不觉。
而怀抱着这般身段窈窕柔若无骨的美人,李承命也未见得又清醒多少,他席间也喝了不少,此时正是酒酣脑热兴致正浓的时候,只愿共醉良宵。
风吹得花树沙沙作响,透着幽香的夜风轻拂着两人光裸的身体和凌乱的丝,李承命弓着背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一路细密吻上。
她身上似乎有种天然的清甜体香,让人眷恋不已,吻到微张的唇畔,李承命自然是熟练无比地含吻上去,鼻息交缠间,深埋在下身的性器再度硬挺勃胀起来。
孟矜顾忍不住蹙起眉头,难耐地轻哼了一声。
缠吻之间,下腹内里被又硬了起来的物件顶得自是饱胀不已,鼻息交换,恋慕痴缠,交合间她竟恍惚有了种再也和李承命分不开的错觉。
甬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顶入的巨物撑得悉皆展开,几乎挤得里头的水液也流不出分毫来,孟矜顾下腹被撑得脑袋晕,微微偏头躲开李承命的痴缠亲吻,轻声嘟囔。
“你动一动,撑死了……”
她当然知道李承命不可能就这么一次就放过,若是让他赶紧拔出去,他定然是不依的,到时候还得跟她掰扯好几句,孟矜顾懒得同他多费口舌,干脆抛出一个他能够乖乖照做的要求来。
李承命忍不住笑了起来,腰间一动,身下美人的满头珠翠都晃荡了起来,他勾着唇角托着孟矜顾的脑袋,一边挺动着抽插,一边慢条斯理地拔去她脑袋上多余的饰,独留了一对累丝衔珠凤簪。
这对衔珠凤簪显然是之前圣旨赐婚时宫里一应赐下的物件,之前便只有大婚时戴过,今日拿出来簪上,显然是为了这头一回在京中勋贵面前出场的体面,只是现在偏成了榻上行乐的一桩情趣,每每身动,那两串珍珠便随之一阵晃荡。
孟矜顾并不知晓李承命在笑些什么,只觉身下酸胀痒难耐不已,水液顺流而下流进了股沟,想来也已经滴到绸面软垫上,可她现在是真顾不上了。
他吻过美人鬓边的丝,香气淡然。
“大婚时还没觉得,今日瞧着你这对凤簪当真好看,往后多戴戴吧。”
李承命说这话时唇角笑意难藏,显然是一肚子坏水乱冒。
今日孟矜顾是戴着这对钗子见到的那位信王殿下,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东西是宫里的物件。李承命无非是想给那个信王找点不痛快,让那位殿下好好看清楚,孟小姐如今能戴这等凤凰纹样的簪子,不是因为她是王妃,而是因为她是圣上赐婚,信王可从来都不敢跟他这个皇兄叫板。
膈应人这种事,向来都是李承命最擅长的。
孟矜顾的注意力早就被身下的动作分去了大半,性器在穴里进进出出,顶端的棱角每每进出都刮蹭过敏感之处,引得人一阵难耐娇哼,实在分不出心力去想李承命在打什么鬼主意,只觉得他记性倒挺好,大婚时她戴过什么簪子都记得。
她随口糊弄:“宫中赏的饰,戴多了……招摇死了……”
李承命笑而不答,只是抱着她翻身而起,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轻薄的中衣半挂在她身上,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浑圆白皙的两团雪乳上红痕未消,只消挺腰堪堪一顶,那略显丰腴的两团乳肉便如衔珠凤簪一般晃荡起来。
坐在他身上的动作羞人得紧,偏偏李承命还不消停,一手扣着她的腰不许她逃开,一手却又伸出来捏着她一团乳肉,游刃有余,还似乎有些丈量之意。
“怎么觉得,矜顾这对奶子像是比之前大了些许?是因为我摸得多了吗?”
“你!……”孟矜顾气得眼前黑,抬手就想抽他一巴掌才好,手刚一扬起却又被他笑着截住,只得咬牙切齿骂上一句,“胡说八道。”
听她骂上一句,李承命挺腰撞得更凶,刚刚还直直挺起的背脊一下就软了下来,两手撑在他头顶罗汉床的边缘才算是堪堪稳住。
只是这样的动作,偏就将那一双美乳落在了李承命的面前,李承命自是好整以暇,抬手揉捏了起来,身下动作不断。
“我说话便就是这个样子,矜顾你又不是头一天才知道。”
孟矜顾懒得搭理他,只在想这厮什么时候开始又喜欢上把她闺名挂在嘴边了,从前觉得他一口一个孟小姐挺阴阳怪气的,现在听他叫自己闺名,她又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像是两人有多贴心似的。
见她有些分心,李承命又是一记猛撞,宫口像是险些要被那凶物撞开一般,激得孟矜顾立马回过神来,小腹间酥麻一片,刚想娇嗔喊疼,乳肉却又被他托着含吃了起来。
这一手包抄夹击弄得孟矜顾自顾不暇,全没了和他拌嘴的意思,喘息呻吟声愈大了起来,浑然忘了这还在院子里头。
连番刺激之下,她只觉得腰臀不受控制般的一阵摇动,穴口前头的肉芽在他的下腹处一阵摩擦,高潮的强烈快感将脑海里的意识冲刷得干干净净,她颤抖得就连髻间的衔珠凤簪也一阵极快的摆动乱晃。
“不行……不要这样……”
她扭着身子想从李承命身上下来,蹙着眉头红了脸,一派情浓不堪自持。
李承命自然不会同意,扣着她的腰又坐正回来。
“怎么不行?这样随便一顶就能顶到娘子的胞宫,干脆……直接插进胞宫里头,想必过不了几个月,这里就该大起来了吧?”
他略带薄茧的指尖划过因性器深入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带起一阵难忍的酥麻。孟矜顾实在被吓了一跳,慌忙之间就要直起身子抬起屁股来。
“不行不行,会弄坏的!”
李承命脸上笑意更甚,猛地按着她的腰逼得她又重重坐了下来,趁她被那性器弄得失神时,又扣着她的两只手腕挺腰快抽插起来。
连番撞击之下,孟矜顾的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水,小腹一阵紧,高潮接连不断,除开吟哦呻吟之声,便再说不出其他成句的话了,就连呻吟声里也带着难以承受的哭腔,一听便知已然是快活到了极点。
院外,有府中仆婢端了醒酒汤来,见向来在屋里贴身伺候的一干人等都站在院外,大门紧闭,不由得有些狐疑。
“这是?”
清荷麻利地接过盛着两碗醒酒汤的食案,又问了句“给四小姐送去没”,得了已经送去的答复,也并不答先前仆婢的疑问。她来伺候大公子和少夫人的时候短,对这两位主子的做派其实并不怎么清楚。
一旁的小菱倒是清楚,笑得十分没心没肺:“大公子使眼色让我们都出来,估计是公子又惹少夫人不高兴了,正哄着呢,待会儿哄好了我们再端进去。”
几人忽然听见院中传来略带哭腔的泣吟声,皆是面面相觑,就连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清荷都忍不住小声轻叹了一句,“吵得这么厉害么?”
来送醒酒汤的妇人年纪比这两个小丫头要大上不少,见她们俩面面相觑,便忍不住笑道。
“你们二位就用不着担心了,依我看啊,咱们公子哄得好得很呢!”
说着便不住地笑着走开了,徒留两个年轻的小姑娘仍是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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