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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黑色的马车并未驶向战王府正门,而是绕至一侧的角门,悄无声息地入了府。此举看似低调,实则是更高规格的接待——唯有极亲近或需隐秘相见的客人,方得从此门入,直通内苑,避人耳目。
(内心os:角门?看来今天不是单纯的“复查”,是真有“叙话”。)
马车停稳,秦风亲自引着姜妙,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廊庑庭院。与永宁侯府那种刻意雕琢的富贵气象不同,战王府邸处处透着军旅的冷硬与简洁,棱角分明,侍卫皆目光如炬,气息沉稳,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最终,秦风在一处临水而建的书斋外停下脚步,恭敬道:“姜小姐,王爷已在里面等候。”
姜妙颔,推门而入。
书斋内弥漫着淡淡的松墨清香与书卷气,与外间的肃杀截然不同。萧执并未坐在主位,而是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榻上,身前小几上散放着几卷兵书舆图。他今日未着正式王袍,只穿了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墨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几分战场杀伐的凛冽,多了几分居家的清贵慵懒。只是那深邃眉眼间的锐利与周身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丝毫未减。
见姜妙进来,他放下手中书卷,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惯常的冷峻似乎融化了些许。
“来了。”他声音低沉,比起在侯府人前的疏离客气,此刻显得自然许多。
(内心os:这居家皮肤不错,颜值抗打度依旧满分。)
“王爷相召,岂敢不来。”姜妙嘴上说着客套话,动作却不见外,自顾自地将药箱放在一旁,“听说王爷旧伤反复?是哪处不适?且让我看看。”
萧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从善如流地伸出手腕:“许是前日练枪时用力过猛,牵动了旧处,隐隐有些酸胀。”
姜妙指尖搭上他的腕脉,触感温凉,脉搏强健有力,哪有一丝一毫的旧伤反复之象?
(内心os:编,接着编。这脉象比牛犊子还壮实,练枪?我看是闲得慌。)
她面上却故作沉吟,片刻后收回手,一本正经道:“王爷脉象雄浑,底子已是大好。些许酸胀,应是久未活动,筋骨偶有不适所致,并无大碍。我开一副舒筋活络的方子,王爷让人煎来服用两剂便可。”说着,走到书案前提笔写方子——自然是些最温和不过的滋补药材,吃不好也吃不坏。
萧执看着她故作严肃写方子的侧影,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并未戳穿。
待她写完,他才缓缓开口,切入正题:“侯府近日,似乎颇为热闹。”
姜妙放下笔,挑眉看他:“王爷的消息,总是这么灵通。”她在窗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不过是些后宅妇人的小打小闹,再加上运气好,恰巧救了老夫人一回,不值一提。”
“小打小闹?”萧执眸光微深,“能让你那位婶娘连着吃瘪,甚至惊动了老夫人,这可不算小打小闹。你那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如今在侯府怕是无人不知了。”
他语气平淡,却分明对侯府内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内心os:果然,这京城里没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也好,省得我费口舌解释。)
“雕虫小技,混口饭吃罢了。”姜妙谦虚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经此一事,我倒现,侯府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我那便宜叔父和婶娘,似乎并不乐见我父亲归来。”
萧执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永宁侯府,爵位传承本就有些旧账。当年你父亲走失得蹊跷,如今归来更显突兀。姜永昌经营侯府多年,早已视若囊中之物,岂容他人染指?更何况,你父亲如今还立下军功,声势更壮。”
他寥寥数语,便点破了侯府内部倾轧的核心。
“至于你那婶娘周氏,”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其母家与三皇子府往来密切。”
只这一句,便不再多言。
(内心os:三皇子?目前看来可不像是个安分的。原来周氏的底气在这儿?这下有意思了,宅斗还牵扯上夺嫡了?)
姜妙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多谢王爷提点。”
两人就这般,一人靠在榻上,一人坐在窗边,看似闲聊,却句句机锋,交换着彼此掌握的信息。从侯府各房微妙的态度,到京城近日的流言风向,再到边疆军报中可能隐藏的蛛丝马迹。
萧执现,与姜妙谈话极为省力且痛快。她思维敏捷,洞察力惊人,往往他只需稍作提示,她便能立刻联想到背后的关窍,甚至举一反三。许多他无法与旁人言说的朝局隐秘和担忧,在她这里竟能毫无障碍地交流。她偶尔蹦出的新奇词语和独特视角,总能让他有豁然开朗之感。
而姜妙也现,萧执绝不仅仅是个武功高强的战将。他对朝局、人心、权谋的把握精准老辣,信息网络庞大高效,且似乎……对她毫不设防,许多极为敏感的信息也愿意与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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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os:这男人,脑子比肌肉还好用。跟他聊天,信息密度高,比看宫斗剧刺激多了。)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侍从轻手轻脚地进来换过两次茶水,奉上的精致点心,姜妙也尝了几块,味道极好。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气氛有种难得的宁静与融洽。偶尔目光相接,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的情愫在无声流淌,比以往多了几分默契和难以言说的亲近。
(内心os:怪怪的,但又……不讨厌?)
眼见天色渐晚,姜妙起身告辞:“王爷的‘旧伤’既无大碍,我便先行回去了。方子记得用。”
萧执也站起身,他身量极高,站在姜妙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带来一丝无形的压迫感,却并无恶意。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顿了顿,道,“侯府若再有难处,可让秦风传话。”
这不是客套,是一个承诺。
(内心os:哦豁?这是要给我当靠山的意思?虽然我自己也能搞定,但……感觉不赖。)
“好。”姜妙应得干脆,唇角微扬,“那我先谢过王爷了。”
秦风再次出现,恭敬地引姜妙出去。离开时,走的依旧是那道角门,玄黑色的马车早已等候在旁。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姜妙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内心os:萧执这家伙……好像越来越顺眼了。不过,合作可以,谈感情伤钱还麻烦。现阶段,还是搞事业和坑仇人更重要。)
只是,心底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异样涟漪,却久久未能完全平复。
战王府书斋内,萧执负手立于窗前,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许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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