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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见到了数不清的人,干了不少的事儿,就不知道爹问的是哪一件。
他这个人吧,有点不务正业。
大哥自幼跟着祖父学医,如今在县城的百草堂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赵大夫了。
二哥爱读书,天赋不够勤奋来凑,在考了三次后终于捞了一个秀才的身份,为此爹爹高兴得恨不能大摆三天流水席。
当然,他没有这样干,只让二儿子继续努力,等他中了举人一并庆祝。
至于自己,赵家的三少爷,不想学医,不想读书,就想做生意,搞银子。偏偏爹爹不让他经商,士、农、工、商,他们开药坊都已经沦为了商人一级了,他还想要去经营别的什么更不行。
所以,他干的事是不能全让爹知道的。
“你有没有遇见一位姑娘?”
赵明华……不是吧,爹爹派了人跟踪自己?
“爹,儿子上午在县城里逛了两圈,下午在镇上走了三圈,一路上见到的姑娘无数,不知道爹爹指的是哪一位?”
赵成勋……这个儿子是成心要将自己气死。
“肖家的姑娘,你有没有见过?”
赵成勋被逆子气得也不想再委婉说话了,毕竟委婉了这小子理解能力不行,听不懂人话。
“肖家的姑娘?你说的是肖氏大族族长的孙女?”赵明华是反感盲婚哑嫁的,但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也只能认了:“人家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儿子怎么能见着她?”
“你个逆子,我问的是肖太医的孙女,你可曾见过。”
“啊,噢,嗯,见过。”
赵成勋得到这个答案心里窃喜,果然啊!
“你给她银子了?”
啥?
赵明华傻眼了,什么情况啊?
转头看庆生,庆生一个劲儿的摇头,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爹,人家肖太医的孙女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我的银子呢。”罢了罢了,被逮了个现形了,解释就等于掩饰:“儿子给的是定钱,儿子知道那肖家姑娘会炮制药材,就寻思着做生意不要舍近求远,不如让她炮制些卖给我们百草堂,这样也节约点。”
“呵呵,你什么时候也当起了百草堂的家了?”
“不是,爹,这个做生意啊,就是要抓住机会,机会稍纵即逝。”赵明华不知道哪儿出了纰漏,让爹找自己算账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儿是他惹出来了,他得担着,不能让爹对肖姑娘多想。
“好一个机会稍纵即逝。”赵成勋高兴的一拍桌子,手掌的刺痛让他知道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明华,你这个方法好,就从肖家姑娘手上买炮制的药材,这事儿,交给你来办。”
“爹……”
赵明华傻眼了……他只是想给那姑娘送点药膏去,结果还没到肖家就听到路上大婶大娘们说肖家倒霉透顶,原本就无处可却租个房子却把厨房给烧了,这一家妇孺还不知道能熬得到几天。
看到肖家的惨状,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解下了钱袋子,急中生智寻了这么个理由,没想到被爹现了,还当真了。
这要是肖家姑娘不会炮制药材怎么办?
不对不对,肖太医的孙女怎么能不会炮制药材呢,若真不会炮制,她当时肯定会明说的。
以她们的为人,敢接下定银定然是有足够的能力去炮制药材的。
“就这么说定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几天我让你娘请媒婆去肖氏大族提亲,他们拒绝了,我想这门亲事就作罢吧,毕竟,我们高攀不上他们。”
“行行行,我都听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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