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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当当叫了外卖送来食物饮品到家里。
“钱花到位就什么都有。”外卖盒子都是精致的外包装,一份份摆装精美。
怕客人吃不饱,还准备了不少硬货,海鲜啊刺身和牛这些。
酒更是不带少的。
叮咚,门铃一声响。
明当当立即提裙摆去开门。
门是自动,但主人得到庭院迎一迎。
风雪大,她白嫩的身躯只包裹了一件袒胸露背短连衣裙,可想而知的冷。
阿宁首先第一个叫,“嚯——”后面眼睛都发直,讲不出话。
明当当佯装轻斥,“没见过大美女?”
“见过,见过,不就在眼前。”阿宁心颤过度,捧着心口窜进去了。
门口人陆续进来,男男女女外面都包裹厚实,到里面一脱,没精心准备的那才叫后悔呢。
这场地提供的杠杠的,不浪一浪简直暴殄天物。
大家欢呼着,音乐一开,立马气氛就造了起来。
余旸最后来的。
魔音两位玩好一会儿了他才出现。
那时候明当当正在舞池中间唱《流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不同于原创的婉转缠绵,她的唱法清透,技巧一流,信手拈来似的一首歌,但是那种歌里的味道她这种天真小女孩似乎不屑一顾,独树一帜有了属于她自己风格的叛逆味道。
“余旸?怎么才来!”不知谁叫了一声。
明当当从最后一个尾音里面抽身,远离麦克风,视线撩向入口,看到那个男人,曾经的战友,穿一身外出的冬装,闷在中央空调热燥的暖气下,一动不动的侧脸。
他竟然似乎觉得走错地方,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明当当从人群里走出,在他面前站定,“怎么才来?”
主动说话。
余旸愣了一下,眼神睨过来时,明当当觉得这男人可能颤了一下。
他被她电到了。
可明当当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说不恨是假的,从和时郁分开,她对“离开”就避之不及,余旸没跟她打一声招呼就抛弃她,令她难堪好一段时间。
不过,现在放下了。
可以和他喝酒聊天,平静面对。
沙发上,她一条光滑细腻的腿交叠在另一只上,往后靠着沙发背,“以为你不来了。”
早上电话里他没直接回复。
开始后他仍然没到,明当当就以为他不来了。
余旸最近好像瘦了些,一张白皙的脸越发显得内敛,寡言到另两名队友平时和他无法交流。
这回还拜托明当当,好好和他聊聊。
“在公司里耽误了。”他这理由平平无奇到真假难辨。
不过不重要。
明当当往旁边热闹的舞池看了几分钟,才面无表情回来,问,“你们一专不是很成功吗?怎么听说你情绪却越来越差。”
余旸看着她,“你不觉得,我创作越来越受限?”
“身为创作者总有一天江郎才尽。你,我都有这一天。”明当当不明白,“公司给你出歌就行了,为什么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不是这种压力……”他低头,抬手撑了撑前额,“我是……”
话到嘴边又不说。
明当当无言。
只好倒一杯酒给他。
“这是……”他认出牌子,惊讶,“你哥真真有钱。”
“他穷的时候连汉堡都买不起。”明当当涩了涩,耸肩,“不过我不花的话,他又觉得空虚。”
这倒把余旸逗笑了。
想象着那个不被花钱就会空虚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儿,虽然听说过才华但相貌神秘至极,入圈这么久余旸也只是在高宇森一场饭局接近尾声时,瞥见对方进电梯前的背影。
气质挺符合他曲子风格,昂扬坚毅。
“想什么呢。”明当当发现他老走神,的确状态不佳,估计还是强撑着来出席派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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