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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着记忆往那边跑,脚踝的疼越来越厉害,却顾不上管。
刚跑到铁栅栏边,就看见独眼的手下追了上来,腰上鼓鼓囊囊,很明显塞了东西。
郑磊咬着牙,钻进铁栅栏,刚出来就听见火车的鸣笛声——一列往南边开的绿皮火车正在关门,车门还留着一条缝。
“快发车了!停止检票了啊!”列车员的声音传来。
郑磊猛地冲过去,抓住车门把手,将兜里的手机扔到了铁轨里,这样他们就没法定位到自己了。
火车刚驶出站台,郑磊就顺着过道滑坐在角落,抵着冰冷的铁皮,汗湿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周围裹着泡面味与汗味,乘客的鼾声,孩子的哭闹声缠在一起,却盖不住他擂鼓般的心跳。
起码现在,他暂时安全了。
接下来,他要安顿好自己,等一切结束,去找回那个崽子。
搞个家
火车在陌生的小站停下,郑磊不认识地,只跟着挤下车,站台上满是带着行李的旅人,只有他两手空空——
塑料袋里的衣服在逃跑时嫌太麻烦,丢了。身上只剩那件皱巴巴的外套,兜里连一分钱都没有。
他沿着马路往城里走,柏油路,水泥堆,新城市的街景很陌生,高楼和老巷混在一起,却没有一处能让他落脚。
白天他跟着招工启事的箭头转,餐馆招洗碗工,他凑过去,老板看他穿得破烂,摆摆手说“满了”;
杂货店招理货员,他刚开口问,老板娘就盯着他的脸打量,估计是嫌他长得凶狠,又把他打发走了。
太阳落山时,他还没找到活,只能往城郊的桥洞走——那里已经有两个流浪汉躺着,他挤在最角落,把捡来的旧报纸铺在地上,凑合着过一晚。
接下来的几天,他还是在找活,然后在路上想着怎么解决自己的下一顿。一切从前,就好像又回到他刚来上一座城市的日子。
直到第五天,他在城区看到一张粉红色的招工启示,写着“建筑工地招钢筋工,包吃住,月结”,下面还印着“市属工程”的字样。
他赶紧跑过去,工头见到这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慧眼识珠,几天下来走了个最简化的流程便安排他干活了。
工地宿舍是简易板房,六个人挤一间,上下铺的铁架床晃得厉害。
郑磊睡在下铺,每天跟着工友去工地拧钢筋。
钢筋又冷又硬,干了一个月,手套就磨破了好几双。这里的工钱确实少,比之前在货仓搬货还低,没工时就真的没工资,可胜在干净——
工头说“他们是上头直属的工程队,不许耍花样”,工地上都是正经干活的人,没人提“特殊货”之类的词,也没人问东问西。
工友们都是话多的汉子,见新来的,不免打听打听情况:“磊子,你以前在哪干活?看着不像新手啊。”
“以前在货仓搬货。”
没人追问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只当他是干无聊了才换的活。
又有人问:“你是本地人?听口音不像啊。”他捏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还是那句:“想换个地方。”
没人知道,他每说一次“搬货的”,就想起虎子在货仓里笑的样子…
每提一次“上个城市”,就想起瘪柴在病房门口回头的眼神。
以前在货仓,他还会跟虎子拌嘴,跟工友开玩笑,急了还会骂两句;
现在却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累,工友跟他开玩笑,他也只是扯扯嘴角,连笑都笑不出来。
有次工友跟他抢肉,换以前他肯定会闹着要回来,这次却只是把碗推过去:“你吃吧。”
晚上躺在板房的床上,他会想——老黄的那个码头上,不知道瘪柴过得怎么样,老头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他想起自己说“安顿好就去接你”,可现在连自己都住在板房里,连搞个出租屋的钱都不够。
他盯着天花板,心里像压着块石头:以前觉得自己能护着瘪柴,现在才知道,在生存面前,他连承诺都显得无力。
工地上的钢筋一根根被拧紧,郑磊的话却越来越少。
他每天重复着拧钢筋,吃饭,睡觉的日子,像个沉默的铁块。
只有在夜里,他会悄悄拿出一张钞票,摸着想——起码,自己不需要再用命来换那点钱了。
腊月二十九那天,工地终于停工了。板房里的工友早就收拾好行李,扛着大包小包往火车站赶,临走时拍郑磊的肩膀:
“不回家过年啊?跟我们一起走呗,热闹。”
郑磊摇摇头,把刚洗好的工装叠整齐:“不了,攒点钱,年后再说。”
实际上,他根本没家可回。
工地门口的旧货市场还开着,郑磊攥着这三个月攒的钱——皱巴巴的一沓,是拧钢筋拧出来的血汗钱。
他在一个挂着“二手手机”牌子的摊位前蹲下来,摊主给了他一台卖相还不错的老式三星:“能打电话发短信,电池能撑两天,三百块。”
郑磊砍了五十,把手机揣进怀里,心跳都快了不少。
回到空荡荡的板房,他先连了工地的临时wifi。
然后,他赶紧搜了自己之前货仓的名字,词条跳出来第一条就引人注目:“警方查封非法货仓,涉案人员被立案调查”。
配的图片里,货仓大门贴着醒目的白色封条,旁边站着穿警服的人。
郑磊盯着图片看了很久,嘴角终于扯出一点笑意——独眼那帮人,终于要为虎子的死付出代价了。
他又翻了几条后续,说“案件还在侦查中,多名嫌疑人被控制”,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却又想起瘪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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