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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路?”祁书宴眯着眼睛仔细辨认完这几句话,“这个出路,看起来指的是他们现在在做的这门生意了?也就是说,有人曾经跟记录的这个人提过什么,然后这个村子才开始做这个的?”
林深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往后翻页,还抽空抬头从阁楼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而且从这个话的意思看起来,最开始他们似乎还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中途出现了什么问题,动机和态度才从最开始的模样逐渐改变的。”
“啧,”田松杰轻轻一咋舌,双手叉腰警惕着周围,“就算这事没有产生这种异常的变化,他们做的事情也不是干人事。”
老旧发黄的纸页每次翻动就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只要稍一用力,就会从边缘开始碎成渣渣一样。
林深只能小心翼翼地捏住靠中心的位置,然后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这本记录像是一本日记,又像是什么记录所见所闻所想的随笔,在提过“出路”这件事之后,写了不少看起来完全不相干的内容。
比如上课的,比如去书局的,又比如见到的人事物,听到的各种话语。
这些内容最开始被用不知道什么很粗的,像是炭笔一样的东西写的,简简单单的一些内容却因为笔画过粗而占据大量的篇幅。
还有一些地方不知道是被油还是什么东西给晕开,然后抹花了一大片。
【这确实跟我长久以来生活的地方不是一个世界……我原以为只要我待的时间足够长,我花的精力足够多,足够努力地学着其他人那样去适应,就会在外面找到归属感,我不用再回去,不用再看着那样摇摇欲坠的破屋,不用吃不好下咽的食物,可事实上我错了……这并不是我努不努力的事情,而是别人怎么看的问题,不管我怎样尝试,如果在别人眼里我依旧是个穷酸不起眼的外来人,那么这个形象和评价就永远不会改变的……那位老板说得对,是我当初想得太简单了,我以为努力就是会有所改变的,或许现在才是真正该下定决心的时候了。】
记录之人写的话很有条理,笔迹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规整但考虑到出现在这样的村落里,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水平了。
之后的一大段记录字迹看上去有些凌乱,写得上上下下乱七八糟,像是在颠簸之中匆忙记录下的一切。
这个人重新去见了他所说的那位老板,然后带着某种消息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似乎一路上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看到越发熟悉的风景心里感受到了莫名的轻松,可另一方面想到了即将要看到要面对的过于熟悉的生活,作为一个体会过城市的美好的人,又不免产生出不受控制的抗拒,整个人显得相当矛盾。
直到他的双脚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心好像才逐渐平静下来。
【我把我和老板的想法都说了,大家的目光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我有时候都不确定他们是傻得听不懂,还是假装的,心里总是会莫名其妙产生出一种厌恶感,可是一想到我能够出去,都是大家想尽办法东拼西凑弄来的盘缠,这么想又好像是极其不对的。】
【我们得赚钱啊,我们得改变,不然迟早有一天这样的地方就会被世上给淘汰和遗忘了,所有人都迈着步子往前走,不会有人在意我们的死活的,不过漫无目的的劝说是没有效率的,我得从最有话语权和影响力的人先想办法开始,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村子里第一个看到外面的人,在他们看来我是聪明的,是读过书上过学的,只要我说得足够认真足够可信,跟城里的人不同,他们还是会去思考和相信的。】
【村长同意了!!】
五个又黑又粗的大字几乎占据了整页纸张,让记录之人雀跃的心情跃然纸上的同时,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
“村长,看来原本是有村长的,”祁书宴伸出手,凌空在“村长”两个字上画了几个圈,“但现在突然没有了,如果是年龄到了,精力和体力上跟不上而退下来的话,正常情况下也应该会选出下一个承接这个位置的人,结果房子建得挺大,还能隔绝外面的雨水,这个位置上却再也没有人了。”
【不愧是村长,我应该收回我当初的那些话,他要比其他人更好说话更通事理,我只不过是简单地说了一遍,他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直接答应了,这是正确的选择!我们的生活会因为这件事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到时候我们就不用住这样的小破房,也不用每天吃那些干瘪无味的食物,我们可以靠自己过上跟城里人一样的生活。】
【我迫不及待准备启程了,带上这最后一点盘缠,然后把大好的消息连带着东西一起带回来的,一切都会改变的,是的一切都能改变。】
一段记录路程的内容之后,这个人似乎又踏回到了那片既陌生又熟悉的土地上,眼前车水马龙,一片光景耀眼得不行。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像初到的时候,看到什么都挪不开眼,看到什么都会觉得新奇。
他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脚步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穿过道路,与人群擦肩而过,一切的一切都被他事无巨细地记录在了纸张之上。
【老板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意外,反倒只是噙着笑,他似乎笃定我会回来,他之前就说过很多次,他看人是不会出错的,我是做事情的料,而我这一次也不用因为暂时无法回答而对他眼神躲闪,他冲我笑,我也冲他笑,这当中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只是跟我一起来的这两人要是能再收敛一些自己的好奇和兴奋的情绪就好了,多少有点丢脸。】
【在老板家吃了一顿好饭,仅仅只是这么一顿饭,就让他们因为这件事而聒噪了一个下午,听得我心里有些烦躁了,可我不能扫了他们的兴,这两人有一身的力气,接下来的活还是得交给他们做的,我只能忍一忍,但是他们耐心实在是太有限了,还没等到天黑就开始叽叽喳喳又抱怨起来,等回去以后看来得要从头开始教了。】
【老板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带来了一个大箱子,里面传来咚咚哐哐的声音,箱子的木板也就跟着震动,这个东西不行……回去的路上我得想一想,怎么让它牢固又结实,还不容易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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