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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事哈,哈哈儿斗拢老。”
“晚上纪幺儿弄微微诶,好次得很,别个刚开圈,还相因。”
“我纪幺儿腾哩杆屋出来,那是她各人住哩,环境嘛巴适得很!”
“我听我妹儿摆,你定勒个还包次的咧,我纪幺儿弄饭巴适得板!”
“绝对让你舌头儿都吞进切。”
南枝许狠狠闭了下眼,感到深深的绝望。
阿姨,我真的听不懂啊!
就不该因为一个广播剧配过几句c市方言,就对c市产生兴趣。
还觉得自己肯定能听懂。
这听得懂个屁!
车子从路口窜出去,到了还算平整的水泥大路,南枝许狠狠松了口气。
路口出去就是个下坡,坡度还不低,她眼睁睁看着这位阿姨踩了一脚油门,长按着喇叭,车子“嗖”地冲了下去。
南枝许再一次轻轻的碎了,安详闭眼。
风声呼啸在耳边,混杂着车笛声。
一股很淡的清香顺着风灌入鼻腔,南枝许掀开眼皮,苍翠绿意闯入眼眸。
道路两边是延绵不绝的竹林,竹叶苍翠,随风摇摆,“沙沙”作响。
混在风声汽笛声中,竟也和谐动听起来。
她彻底睁开眼,坐正身体,试探地松开扶手。
下坡结束,拐弯后,青瓦自建房坐落前方道路两侧,路灯林立,盖着竹笋形状的灯罩。
竹林远去,风不再狂啸,前边儿路右侧田里跑出来十多只摇着屁股的大鹅,就这么大摇大摆穿到路中间,陈大孃哼笑一声,踩了刹车,跟在大鹅后面的中年女人看到车,甩了甩手里的竹条,笑:“进货回来啦?”
陈大孃从车窗支出脑袋:“没有,给我屋幺儿接个客。”
“你咧个微微吃得老吧?”
“还要哈儿哦。”
大鹅穿过大路,去到左侧草塘,陈大孃摆摆手,启动车子。
南枝许看着那群大鹅摆动的屁股,轻阖眼。
是木头和瓦片被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青草夹着泥土的青涩,竹香。
紧绷的神经瞬间一松。
前头几百米就是镇子入口,有一排路障支出来,皮卡进不去,路口左右两边还有一条一米多宽的水泥路,通往未知处。
陈大孃停下车,开门下去将行李箱拿下来,南枝许缓了一会儿,下车还有点腿软,她走过去接过行李箱,问:“请问我住的地方在哪里?”
“在老gai,嘞点儿是新gai,我要切拿货,马上有人来接你哈。”陈大孃笑着说完,摆摆手上了车,南枝许蹙眉,让开路,皮卡一个打转,驶离。
南枝许闻着车尾气,在烟尘中迷乱。
什么——这就走了!?
她茫然地抓着行李箱推杆,眼角捕捉到一些风景,下意识侧身看向街道里头。
是七八米的宽敞大道,平整石板路,路面上摆着几张竹床,上边儿好像晒着什么,像是……米?
街道两边的矮房都是木门木窗,屋檐偏低,商铺檐下挂着木质牌匾,上镌刻店名。
苍绿的树站在街沿,一眼看过去,枝叶繁茂,绿意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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