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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燃是被金属扭曲的尖锐声响硬生生扯出梦境的。
她睁开眼,晨光刺目。映入眼帘的不是陈烬那间灰败的天花板,也不是他粗重的气息。
是温屿川。
他就站在床尾,身后是连门框都被暴力拆卸殆尽的门洞。碎木屑纠缠着灰尘一起在空气里坠落。他穿着熨贴的黑色西装,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神情温雅平静,仿佛是个叩门而入的绅士。
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平静的冰面下,是足以噬人的暗流。
温燃身上还穿着那件她带出来的、温屿川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裙。
滑腻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证物——红肿的嘴唇,锁骨周围新鲜的吻痕与指印,腰间青紫的掐握淤痕…每一处,都赤裸裸地宣告着另一个男人的存在与侵占。
温屿川的视线缓慢地、一寸寸地巡视过这些痕迹,眼底最后那一点温度也冻结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晨间微凉的空气激得温燃一颤。他没给她任何遮掩的机会,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打横抱起。
动作依旧带着她熟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勒得她骨骼生疼。
被哥哥的气息彻底包里的瞬间,温燃笑了。不是伪装,不是讥讽。是终于尘埃落定、得偿所愿的,从灵魂深处漾开的、近乎天真的笑意。
终于……被哥哥找到了啊。
她甚至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气,像濒死的藤蔓重新触碰到赖以生存的树干。
车上,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温燃蜷在温屿川怀里,在这些逃亡日子里强行筑起的堤坝彻底崩塌。什么未来,什么伦理,什么廉耻……都被冲垮了。
哥哥是她的血,她的肉,她赖以成形的骨头。她生来就是为了缠绕他、汲取他、成为他的一部分。大脑在尖叫着想他,心脏因他的靠近而痉挛般抽痛,乳房在他紧贴的胸膛挤压下胀得发疼,腿心深处那处湿黏的所在更是空虚得疯狂收缩、颤抖。
她想独占他。现在,立刻,一刻都不能等。
她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手臂像藤条般缠上他的脖子,双腿分开跨坐上去,隔着几层布料急切地磨蹭他腿间已然苏醒的硬热,仰头去寻他的嘴唇,喉间溢出幼兽般鸣咽的渴求。
可她的“命根子”——这具此刻完全由他掌控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温屿川没有回应她的吻,只是用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再次落在她脖颈、胸口的那些刺眼的痕迹上。
然后,他低下头。
不是吻。是用舌尖,带着灼热的唾液,一遍遍、用力地舔舐那些痕迹。从锁骨到胸口,再到颈侧,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液,将这些肮脏的印记彻底腐蚀、覆盖、清洗干净。
他的呼吸粗重,动作却有种仪式般的偏执和耐心。
没关系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舌尖尝到血腥与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令他作呕的气息。
他的宝宝只是不小心沾染了脏污。洗干净,就好了。再锁起来,锁得更牢固一些,就好了。
车驶入一栋隐蔽别墅的地下车库。
温屿川抱着她,径直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没有窗户,厚重的隔音墙,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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