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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日的家却很奇怪,按理说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人在的。
偏偏她一走进院子里,便听见了一阵若有若无的人声从屋内传来,徐长宁以为是遭了贼,连忙冲进屋子里想看看状况。
她一进屋,便嗅到一阵难以描述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厅堂。
她头晕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卧房里传来甜腻的喘叫声,伴着男人沉迷其中的低喘。
“嗯唔啊啊…贱奴要被主人肏死了…呜好爽好舒服…小子宫要撑坏掉了……”
“哈,就是要肏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逼,让你以后怎么去勾男人!”
这是什么声音?
如此熟悉,如此陌生,听上去叫人如此心痛。
徐长宁强撑着本就临近崩溃的精神,往婚房走去。
或许笃定她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门大大方方地虚掩着,露出一道足以看清内部全貌的缝隙。
徐长宁颤着手将门推得更开,好让视线看得更清楚。她根本没有掩藏声响,床上交欢的男女却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看见成婚后清冷沉稳又细心温柔的夫君,露出了另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眉眼冷酷阴沉得叫人害怕。
男人背对着她,极其疯狂地挺动公狗腰狠狠肏穴,睾丸拍打在屁股上出啪啪啪啪的响声根本停不下来。
她又看见被夫君压在身下爆肏的慕软软,少女显然是被肏爽了,面色潮红地咬着手指,晃着一对被扇红的奶子,不断抬腰迎合鸡巴抽插。
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慕软软身下竟然长着白色的狐狸尾巴。在谢应身上缠来缠去的,男人随手一揉,便会在床上掉毛。
徐长宁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了。
这颗心一会儿因悲伤而绞痛,一会儿痛恨得酸,一会儿又害怕得浑身抖,胃止不住地犯恶心,控制不住想要作呕的冲动。
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恐惧后怕。
她不知道自己该冲进去打断这对交配的狗男女,质问谢应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恶心的事,还是应该体面地默默离去,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纠葛。
可是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门外,窥探着疯狂出轨的丈夫。
她看见夫君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穴,没有一刻停歇,退出来的棒身沾满了狐狸精的淫液,又重重地捣回去。
男人爽到出低吼,前所未有的痛快,身下的狐狸精时不时说几句不堪入耳的骚话,勾得男人性欲大,大鸡巴又是一通疯狂顶弄。
徐长宁看得出来,那不是和她这个妻子做爱时会有的神态和力度,眼前的男人才是最真实的夫君。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恶心?徐长宁想不明白。
头痛到引耳鸣,她再也控制不住,倚靠在门栏边上干呕出声。
谢应恍若未闻。
或许是慕软软先看见了她,狐狸精睁着一对无辜水润的眼睛,和她隔空对视了几秒钟后,眯眼一笑,勾着她夫君的脖子软声撒娇。
“唔主人…不要插软软了…快停下来呜呜…被现了……”
“软软好怕呜呜呜呜……”
慕软软把头埋进谢应胸膛里,露出一副娇弱无助的可怜模样。
谢应似有所感应,他猛地回头,对上徐长宁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徐长宁看着他,悲哀到流不出一滴眼泪,她没有哭,反倒是在精神彻底崩塌后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她透过他看见了自己从前的任性蠢笨,为了一个看似完美的男人和家人断绝关系,自以为自己是话本里幸福美满的女主角,如今不过是自食恶果。
“长宁,你听我解释。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呢?谢应也说不清楚,毕竟他的大鸡巴现在还插在狐狸精的嫩穴里,根本舍不得拔出来。
他看着从前真爱过的妻子,想起和她的点点滴滴,从初识时的意外相救,再到成婚后的恩爱甜蜜。
那些记忆并不是假的,只是人心易变,他回想起来竟已心无波澜。
甚至到了此刻,被徐长宁撞破了他和慕软软的奸情,他依旧平静得要命……
连那点愧疚感都少得可怜。
愧疚感转瞬即逝,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爽。
“不用多说了。我祝你和慕姑娘长长久久,纠缠到死。”
没有声嘶力竭的责骂,也没有怨妇般的纠缠,徐长宁转身就走,多看他和慕软软一眼都觉得肮脏恶心,简直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没了家人,没了丈夫,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能去哪里,该去哪里,却在踏出屋子那一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轻快。
如轻飞的雁,余生长乐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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