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遇险
香兰灵动活泼丶娇俏可爱,正是十八岁青春年纪,如盛夏的花丶艳丽动人。周文谦好色,见香兰同阿福一起猜她与郑重有关,对她更起侮辱之意,故意抵上前去挑香兰的垂发:“本王就是不讲道理,你要如何?你是什麽人,本王以前从没见过,郑重的老婆?”
香兰连连後退丶阿福忙将她护在身後,见刘情没在知道坏了,当即软下身咧嘴求道:“是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息怒!这位小姐是跟卢大人一起来忠义县的,暂住县衙,还请王爷高擡贵手,叫小的领她回去,不然小的不好向大人交代!”
“卢陵秋的女人?卢陵秋什麽时候找了这样一个女人?”周文谦将信将疑,他手下一奴仆却道:“王爷丶那小子蒙您呢!前几天小的还见他俩在街上逛,听说这女人是郑大人的表妹!”
香兰听阿福那样说本就心虚,被人揭穿索性挺直了脊背给自己壮胆,大声道:“本姑娘就是郑大人的表妹,从家乡来时遇到了卢大人丶和他一路同行!你既然是王爷丶就该通礼明义,怎麽能光天化日的欺负人!”
“哈哈,欺负人?”周文谦步步紧逼,“你说说,本王怎麽欺负你了?”
阿福看周文谦迫近香兰丶只得用手肘推他,周文谦哪里忍得丶一脚将阿福踹翻丶推倒许多桌椅,临江仙老板也上来劝:“王爷何必跟小人较劲,快请进包厢丶安静些,小的给王爷打点酒菜!”
“滚一边去,这里有你什麽事!”
香兰见自己孤立无援丶这才想着冲下楼逃了去,周文谦一行人挤在楼门口又怎会让她如意?推搡着将她堵了回来。香兰又急又气,见周文谦又凑了过来也顾不得对方身份挥手甩在周文谦脸上。这彻底激怒了周文谦:“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竟然敢打本王!来人,把她给我捉起来丶拖回去!”
仆人们得了令一拥而上,他们没少干这事,捂嘴的捂嘴擒手的擒手,不一会就把香兰抓了起来,阿福奋不顾身要去救丶却被其他仆人推到墙角一顿毒打,等他灰头土脸地被老板扶起来,二楼已不见至亲王府衆人。
香兰也不在。
阿福顾不得自己的伤,急问:“我家小姐呢!”
“被王爷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老板道,“我已叫小二去找县衙的人了,你也快去通知郑大人吧!”
小二得了老板交代跑去找人,没到县衙就遇到了王崖,忙把酒楼的事说了,王崖知道事情急迫立刻前去临江仙想拖延一二,谁知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到时香兰已被周文谦带走。
周文谦能把人带到哪去?带走以後会做什麽?莲珠涟涟泪目浮现眼前,王崖不敢想丶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往王府。
王府门高院深,没有刘情和阿九以王崖身份想要传话都难,不过门房与阿九混在一处,看在刘情和阿九的面子上还是告诉了他周文谦出门之後并没有回来。
王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想,又问:“那情爷在府里麽?”
“倒是没见情爷出去。”
“那劳烦小哥帮我向情爷捎句话,说王崖有要事求见,人命关天,急急急!”
郑重得了消息带了衙差匆匆奔至至亲王府,刘情和王崖正在府门外说话。郑重急问:“阿情,周文谦在哪?”
刘情拍拍他的手,叫他稍安勿躁:“我已经知道了。我问过他们,今天王爷要去罴园,既然没有回来丶可能还是去了那里。罴园已住进一百护卫丶还有许多王府下人,你要强闯怕是不能。你先回县衙,我去罴园,我一定将你表妹带回来给你,你放心!”
郑重反手将刘情握住丶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道:“卢大人没走远,就在清水县城外鱼儿村。”
刘情有些意外:“他不是去凤台了麽?”
“那是掩人耳目,具体情况以後再向你解释。”郑重看向刘情,“我告诉这个是想叫你知道,大不了我再去求卢大人,你只尽量拖住周文谦丶别叫他伤害香兰就好。周文谦不好相与,不要勉强。”
刘情没想到这时候郑重还担心自己,对他更加情重,暗下决心一定将香兰救出。正好王府仆人牵了刘情的马来,刘情向郑重笑道:“你放心丶我有分寸。”说罢鞭马而去。
罴园虽因劳役暂歇的缘故进度减缓,但演武场还是建了起来,周边连房丶屋舍也都完工,稍微布置便可住人,为防止郑重闹事丶周文谦早安排了护卫入住,还给自己留了一间屋子,已由刘情收拾妥当。香兰就被带到此处。
香兰一路拼命挣扎丶叫周文谦好生不耐烦,周文谦对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叫人把香兰擡进屋子後直接摔在地上。香兰自小长在村庄丶受爹娘疼爱丶如今才不过十八岁,既未经过世故也没见过场面,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一边大骂周文谦一边往屋子外跑去。
周文谦当然不肯放过她,拽住她的肩膀将她拖回自己身边,香挥手乱打丶周文谦耐心早就耗尽,一掌扇在香兰头上。周文谦壮硕如熊丶力大无穷,郑重遇上他都觉得头疼,香兰不过一个柔弱的小姑娘丶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拍,立时觉得天昏地暗头晕眼转,恍恍惚惚之时似乎见到有人推门扑了进来……
郑重在县衙坐立难安,周文谦暴虐好色丶喜怒无常,他既担心香兰惨遭毒手希望刘情能将人救出丶又害怕刘情为此触怒周文谦反受连累。他不时走到门口丶想赶去罴园,又怕自己坏事丶只能返回,反反复复丶一小段路走了几百遍,石头都要被磨平。阿福自责不已丶蹲在墙角流泪,其馀人知道他们心焦,也不敢劝,只能在一旁陪着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杂役跑进来禀报:“大人,表小姐被送回来了!”
郑重冲出门外,香兰在阿九的搀扶下走进县衙。她发髻凌乱丶衣襟也有些散开,神情恍惚很是呆滞。郑重见她如此仿佛吞了一块巨石呕在喉中,又难受又不安,想问却不敢,好在一旁的阿九解释道:“我路上走得慢丶情哥又来的及时,她什麽事都没有丶就是受了惊吓而已。”
阿九虽然莽撞些丶但也有急智,见周文谦从酒楼里捉了个女人出来丶又听说是郑重表妹,知道大事不好,故意拖延了时间,周文谦他们被香兰折腾地头疼丶便也没发现,终于让刘情可以及时赶到丶让香兰逃过一劫。
郑重松了口气,又忙问:“阿情呢,周文谦怎麽肯轻易放人,他怎麽样?”
阿九担心地摇摇头:“我也没见到情哥……”
“阿情……”香兰听到这个名字忽然醒过神来,情绪激动地抓住郑重大哭,“刘情!是他救了我!表哥你快去救救他,他要被那头熊折磨死了!”
郑重颜色大变,连香兰都顾不得射向门口,刚赶来的王崖忙问:“大人你去哪,可要卑职陪您?”
“不必!你去也无益,我独自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