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真正的姐弟。
像久别重逢的亲人。
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菜很精致——清蒸东星斑,白切鸡,上汤菜心,还有一盅佛跳墙。
分量都不大,但摆盘讲究得像艺术品,每道菜都配了专门的餐具,银质的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吃吧。”上官婕拿起筷子,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昨天才一起吃过饭,那种熟稔自然而流畅,“特意点了你爱吃的——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清淡的,讨厌重油重辣。有一次庆功宴,厨师做了麻辣香锅,你一口都没动,就坐在那儿喝白开水。”
林弈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上官婕夹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鱼腹最嫩的那部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你所有的事我都记得。”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林弈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低头吃菜,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味道很好,但他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上官婕是嫣然母亲。
那他和嫣然的关系……
如果她知道了……
林弈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
“怎么了?”上官婕看着他。
“没、没事。”林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完全尝不出味道,“就是……有点感慨。这么多年了,还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是啊。”上官婕笑了笑,“我也没想到。”
她顿了顿,忽然说
“对了,你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广都玩。我现在常驻那边,房子很大,空房间也多。嫣然寒暑假也会过去——你们可以一起。”
林弈点点头。
“好。”
“真的?”上官婕挑眉,这个动作让她眼尾的弧度更加妩媚,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你可别敷衍我。我现在是广都掌权人,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派人来国都抓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开玩笑。
但林弈听出了一丝认真的意味。
“不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做出了某个承诺,“一定去。”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束时窗外天已经黑了,cBd的灯光亮起来,整座城市浸泡在璀璨的光海里,上官婕看了眼手表。
“我晚上还有个会。”她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是真的遗憾,不是客套,那遗憾从她的声音里透出来,“得走了。”
林弈站起身。
“我送你。”
“不用。”上官婕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司机在楼下等着。你自己回去小心——需要我叫人送你吗?”
“不用。”林弈摇头,“我开车了。”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
上官婕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点模糊,只有那双狐狸眼亮得惊人,像是夜色里唯一的星,在黑暗里闪闪光。
她就那么盯着林弈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得像在酝酿什么,又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
林弈僵了一下。
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弈。”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能再见到你……真好。”
林弈喉咙紧。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包厢昏暗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二十年的时光断层前,不知所措,像是突然被抛进了时间的漩涡里。
“姐。”他终于叫出了这个称呼,“再见。”
上官婕笑了。
那笑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像是把所有星光都揉碎在了眼睛里,然后全部倾泻出来。
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