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个月的灵胎太小,需要亲手扯出来。
鲛尾受激似的地扬起,随即落下。
出来的是一个漂亮得几乎不像初生儿的婴儿。
是个女婴,体积很小,但面部头部全然没有任何褶皱,皮肤光滑细腻,眼眸已经睁开,盈盈的灵动。
哇哇啼哭声乍一响起,纪文韬便心焦如焚地推门而入,看见这样一个漂亮灵动的女婴后怔了一怔。
三月临盆的孩子,恐怕发育都不完全,他原以为孟沧如只能生出一摊模糊的血肉。
床上,孟沧如眼目紧紧闭着,身侧的白痕正在往她口中喂入一粒丹药。
纪文韬对丹药颇有了解,一眼便知这是振灵丸。
这丸药在灵力释放过剧之后用的,通常的用药情况是丹田灵力枯竭。
他心头一紧,急急走到床边:“为什么用振灵丸?沧沧怎么了?”
白痕抬眼看他一眼,语调平平道:“纪掌门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过‘灵胎’?”
“这样的胎儿我只在古籍当中看见过,原以为是不存在的。”
剧烈的喘息声倏然响起,孟沧如不知何时醒了,眼眶发红,目眦欲裂地重重喘息着。
她声息尚是微弱,却不住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是灵胎,不可能…”
白痕语声淡淡:“灵胎是天道恩赐之身,生下来就带有生母一半的灵力和仙脉。”
“这样的孩子,天赋卓绝,在仙路上一骑绝尘。”
“唯一的弊端便是会对生母躯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古籍记载的下场是‘灵力骤退,仙脉崩毁’。”
孟沧如猩红的眼眶里忽然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泪滴。
“怎么……怎么会呢?”
孟沧如自语道:“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怎么会退回到洞虚中期?”
她抓住床边白痕的手,指印深深嵌进肉里:“你在骗我,白痕,你想骗我,你想让我就此一蹶不振,是不是?”
白痕神色如常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纪文韬不忍,凑上前去欲要说些什么,却被“啪”的一声打得偏过脸去。
孟沧如不再看他,只是死死盯着白痕,珠光白的眼球里弥漫着交错驳杂的血丝,猩红刺目。
对视了许久,孟沧如的唇角不可自抑地扬起来,突然爆发出一阵形似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白痕,你什么感觉?肯定很高兴吧?”
她越笑越大声,眼泪流了满脸,又流到唇边,洇开了丹色口脂:“我打不过你了,哈哈哈……你是鲛仙,白痕,你是鲛仙,你赢了——”
哗啦啦啦——
木质的凳椅桌案全都被一阵狠厉的灵气推翻,一件件用具没进了粘稠腥臭的血污中,震起一点不怎么大的零碎血花。
嘶哑的女声扬得尖厉:“滚,都滚,都给我滚出去!”
“听不见吗?都滚——”
一个滚字被吼得破了音,纪文韬终于带着白痕走出了这间血气浓厚的婚房。
沉默地跟着记忆中的二人踏出门槛,程伏阖了阖目。
身为那个崩毁掉生母仙脉的灵胎,她心头像是挂上了个沉甸甸的坠子,正缓缓摇荡着。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带来灾厄的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曾经写的角色围起来差点暴打是一种什么体验?叶曦入圈时写过瓶邪黑花ooc文。一个偶然,他与主角被关入了一个密闭空间。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第一个任务不读ooc文就出不去的房间!等看到那是自己曾经写的文,救命啊!!突然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瓶邪黑花全程黑脸听他朗读完了所有文,胖子哈哈大笑。叶曦被无邪和解雨臣堵在了角...
白晨夜是世袭的奴隶,本以为被人杀人灭口能投个好胎,谁知偏偏重生在一个窝囊废少爷身上。面对兄妹追杀他人白眼,生死一线之间,反而被仇人之子安临慕相救。为了接...
怀疑他呢?清风朗月,我给他描绘了一路,关于我们未来的美好蓝图。到家已经九点了。我像往常在卧室的书桌前学习。阴影覆盖,我抬头。何川野把牛奶递给我「别学太晚了。」我看了一眼表,十点。何川野每晚这个点都会给我送一杯牛奶,我讨厌喝牛奶,又不想让他不高兴。所以,我都是捏着鼻子快速喝完。我接过牛奶下意识就要往嘴里送,「安眠药」三个字猛然出现在我脑海。我抿了抿嘴,放在桌面上。「怎么了?」「还不渴,我想等会喝。」「你现在喝,怕你等会忘了,天气热,放久了容易变质。」他皱着眉,盯着我。我不动,他也站着。「好啦,我喝。」他心满意足地接过空杯子,带上门。我盯着门,沉思。我转头看书,越看越困,昏昏沉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了。今天是周末。床头贴着便利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民国戏子作者秀于林文案这是一个戏剧大家重生为民国戏子,被一个霸道军阀看上,纠缠,继而越来越喜欢,而小戏子带着干儿子一直想要逃脱的故事。聂书洋前世不幸地被枪穿了脑袋,再醒来已变成了一个民国地位低贱的戏子,更不幸地被一个大军阀看上了,不得不披着羊皮乖乖被压。专题推荐秀于林民国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前言这是锁在记忆深处微涩的青春,所有的任性,倔强,懵懂和叛逆,都化为我们曾经的见证。这是关于8o后孩子成长的经历,所有的欢笑,泪水,追逐和伤痛,都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