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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巴伦琪亚看着那男人手里那条可怕的蛇,不停徒劳地挣扎着,哭喊着。
“那就从屁眼开始吧。”
那男人说着,然后他放下口袋,走到巴伦琪亚身后,用没有拿蛇的那只手分开巴伦琪亚的臀部,然后用另一只手把蛇的头塞进巴伦琪亚的肛门里。
在女警的号哭声中,那男人用力在蛇的身体上按了一下,那条蛇象是收到了命令,猛地钻进了巴伦琪亚的肛门里。
巴伦琪亚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那条蛇比一般男人阴茎更粗的身体撑开,而且那条冰冷潮湿的蛇还正在继续游进她的直肠里面,肛门被扯开的疼痛和肛门、直肠被侵犯的羞耻使巴伦琪亚痛苦地哭喊着。
那男人满意地看着巴伦琪亚的屁股中间挂着半条蛇,而且这半条蛇还在继续钻进女警的肛门里,满意地狂笑起来。
然后,这男人又走回到巴伦琪亚的面前,从地上的口袋里拿出另外一条差不多粗细蛇,在女孩悲惨的哭泣声和哀鸣声中,把这条蛇的蛇头塞进巴伦琪亚的阴道口,当蛇头撑开巴伦琪亚的阴道口,进入她的阴道时,巴伦琪亚惨叫着全身颤抖起来,而那个男人马上就淫笑着按了一下那条蛇的身体,蛇的身体马上就钻进了巴伦琪亚的阴道里。
巴伦琪亚感觉到滑腻腻的蛇钻进了她的阴道里面蠕动起来,蛇身上凹凸不平的鳞片磨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刺激着巴伦琪亚的神经,女警惨叫着全身抽搐,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弓了起来。
那个男人得意地看着巴伦琪亚被吊在空中拼命地挣扎、颤抖着,她的双腿之间夹着两条长长的黑色物体,就象是两条尾巴一样。
男人看到一条蛇的大部分身体已经钻进了巴伦琪亚的肛门里,他马上抓住那条蛇尾巴上的金属环上面的那条铁链,把蛇的大约半个身体从巴伦琪亚的肛门里拉扯了出来。
当蛇被向外拉的时候,它身上的鳞片象倒刺一样刮蹭着巴伦琪亚的直肠,让她不停地惨叫着,几乎疼得昏死过去。
那条从女警的肛门里拉出来的蛇身上沾满了那些男人刚才射进巴伦琪亚的肛门里的精液,它被拉出来以后,继续蠕动着身体,钻进巴伦琪亚的肛门里面。
那个男人满意地看着那条蛇在巴伦琪亚痛苦而微弱的惨叫声中,一点点地把它的身体重新钻进已经奄奄一息的女警的肛门里,然后他又抓住另外一条蛇尾部的铁链,把那条蛇的身体也扯了出来。
蛇身上的鳞片刮擦着巴伦琪亚娇嫩而敏感的阴道,巴伦琪亚感到刀割一样的剧痛,她声嘶力竭地惨叫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抖动、痉挛了一番以后,巴伦琪亚的身体无力地松弛了下来,在空中摇晃着,她疼得昏死了过去。
但是巴伦琪亚的痛苦还远远没有结束,那个男人仍然站在她的身边,轮流把钻进巴伦琪亚的阴道和肛门的那两条蛇向外拉扯,然后再看着它们身上沾着缕缕血丝,重新钻进她的身体里面。
在巴伦琪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那两条蛇在她的身体里蠕动着,摧残着她的阴道和肛门,把她折磨得一次次疼昏过去又疼醒过来……
而就在巴伦琪亚被蛇折磨的同时,克里莫娃正在承受着她身上那匹小马的残暴兽奸。
小马把阴茎插进克里莫娃的阴道里面以后,就在女警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阴茎的抽插拉扯着克里莫娃阴道被撕裂的伤口,在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中,刚才阴道口被撕裂时疼得昏死过去的克里莫娃又疼得醒了过来。
克里莫娃昏昏沉沉地睁开眼,阴道的疼痛让她惨叫起来。
“还好是俄国妞,身材高大,还受得了马的家伙。”
克里莫娃听见了一个男人淫亵的声音,“要是换个娇小型的妞,没准已经被马给操死了。”
克里莫娃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遭受残忍的兽奸,被兽奸的耻辱和阴道里剧烈的疼痛让她悲伤地呜咽、哭号着。
而那匹马似乎却很享受这个俄国美女的阴道,对于马的巨大阴茎来说,克里莫娃的阴道显得极其紧窄,女孩的阴道紧紧地包箍着马的阴茎,这种刺激让马本能地兴奋不已,更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克里莫娃只能痛苦地惨叫着,承受着马的阴茎粗暴地摧残着她的身体,被糟蹋得死去活来。
当那匹马终于在克里莫娃的身体里面射出精液的时候,克里莫娃已经不知道被蹂躏得昏过去又醒过来了多少次,她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喷进她的阴道和子宫里。
在克里莫娃身后那个男人的指挥下,那匹马离开了克里莫娃的身体,然后那些男人解开了克里莫娃身体上的束缚,把全身酥软,精疲力竭的克里莫娃从桌子上架了起来,然后拖到牢房中间,放在地上。
而这时巴伦琪亚身体里的那两条蛇也已经因为感觉到累而不再蠕动,那个男人把那两条蛇从昏迷不醒的巴伦琪亚的身体里面拉扯了出来,肛门和阴道同时被鳞片刮蹭的疼痛让巴伦琪亚呻吟着醒了过来。
几个男人解开了巴伦琪亚身上的束缚以后,一个男人抱着浑身大汗,筋酥骨麻的女警走到躺在地上的克里莫娃身边,把巴伦琪亚也放在了地上。
“怎么样,被兽奸的滋味好受吗?”
一个男人看着这两个被折磨得憔悴不堪的女警,得意地说。
而巴伦琪亚和克里莫娃这时已经连说话力气也没有了,虽然她们可以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却无法回答他。
“其实,你们还不是最惨的。”
那个男人继续对克里莫娃和巴伦琪亚说,“马上,你们就会看到你们的好朋友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时,牢房的门打开了,门外传来了一连串有所压抑的呻吟声,韩奇林抱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在他身后,另一个男人牵着一头体形巨大的藏獒也走进了这间牢房。
韩奇林怀里的女孩全身赤裸,韩奇林的阴茎从下面插在那个女孩阴户里面,那女孩面朝着韩奇林,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正随着韩奇林走路的节奏主动地晃动着身体,她的身体上下起伏着,用阴户套弄着韩奇林的阴茎,同时,她的嘴里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只是似乎略有一些压抑。
当韩奇林走近时,躺在地上的巴伦琪亚和克里莫娃终于看清楚,那个主动迎合着韩奇林的女孩竟然是齐慧燕,她的呼吸急促,脸色已经变成绯红色,神情也显得有些迷乱,似乎已经沉醉于性欲当中,但是奇怪的是齐慧燕的眼睛里正不停地流着眼泪,而且在发出呻吟的同时,齐慧燕还不停地哭泣着,又似乎表达着她的不情愿。
韩奇林淫笑着一边享受着齐慧燕在他怀里主动与他性交的乐趣,一边俯下身来,把齐慧燕放在地下,韩奇林拿起一个被铁链固定在地上的脚镣,铐在齐慧燕的脚踝上。
而另一个男人也把那只藏獒的项圈上的铁链固定在离开齐慧燕不远的地上,然后那男人退到一边。
韩奇林突然把自己的阴茎从齐慧燕的阴道里抽了出来,他放开齐慧燕,站起身来。
齐慧燕躺在地上,继续喘息着,过了几秒钟以后,齐慧燕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她的嘴里呜咽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急切地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当她看见韩奇林时,马上手脚并用地向韩奇林爬了过去,但是她的脚踝被铁链束缚着,即使伸出手来,也够不到韩奇林。
齐慧燕继续流着泪呜咽着,急切地向四周张望,当她看到其他男人的时候,就马上向着其他男人爬过去,但是因为铁链的缘故,她无法触及任何一个男人,齐慧燕只能哭泣着蹲在地上,焦躁地把手伸进自己的阴户,拨弄着自己的阴蒂和阴道口,开始手淫。
但是手淫看来并不能让齐慧燕平静下来,她一边用力地玩弄着自己敏感的性器官,一边继续急切地向旁边张望着。
“小妞,没有男人是不是很难受啊?”
一个男人站得远远的,对齐慧燕说,“没有男人,但是还有公狗呢。”
那个男人说着,示意齐慧燕向身后看。
齐慧燕一边继续手淫,一边转过头去,她看见了蹲在旁边的藏獒。
“狗的鸡巴操起来也很舒服的。”
那男人继续用一种淫亵的语气对齐慧燕说,“只要你用手、用嘴让狗的鸡巴大起来,你就可以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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