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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桂山早已知道这批布被周家人截走,上来就气势汹汹地讨要,他重重一拍桌子:“周贤,当时可是说好的,这批棉布归我廖家!你如今出尔反尔不说,还敢派人劫走我的货?你可别忘了,我这云记的官号织造坊招牌还在,生意就还在,迟早能缓过气来收拾你!”
周贤丝毫不让。
这几天他也想得明白,他和云记早已劳燕分飞,再谈从前情分也于事无补。
事情都已经做下,不如大大方方亮担了罪名。
周贤说道:“你既做初一,怪不得我做十五。我这尺素楼都快开不下去了,能不能活过今年还尚且不知,倒也不必先量明年的米。”
徐青玉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合着她兴高采烈从周府那狼窝跳出来,又跳进了一个贫民窟?
不过这倒也是机会,若非如此,周贤也不会这般信任她,甚至短时间内把她看得比卢柳还重。
实在是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
卢柳年纪大了,守旧或许还行,但革新肯定不如她这把新刀得力。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周春成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目,“这是从大都到青州的运输费用。”
“我廖家遭受这无妄之灾,自从出事以后,一直在奔走帮忙。其中,新从沈家购置的那一批棉布费用、来回京都的运输费用、上下疏通费用,还有染料、工匠、场地等,我们廖家都记了一笔账,你不妨过目。”
周贤瞥了一眼那账册,周春成到底不比他老爹圆滑,那账册上的数字板上钉钉,周贤也挑不出错处,他瘪了瘪嘴,自觉理亏,没再说话。
廖春成便道:“周叔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我的账册没有作假。”
周贤有些心虚:“你若要算账,我这儿也有一本账。”
廖春成却道:“我今日来不是为了跟周叔算账的,是要周叔清楚我廖家对这件事的付出。咱摸着良心说话,事儿是您周掌柜挑起来的,要不是您从我们这儿包了这桩生意,我们廖家也不至于弄得眼下倾家荡产、被人追债的地步。您自己拍着良心说,您把这一批布全部拿走,不心虚吗?”
徐青玉视线垂下,盯着自己鞋面上的兰花纹。
廖家这是要打感情牌了,也不知道她这位领导能不能招架得住。
果然,周贤面色略有松动,话语间已退了一步:“那你的意思是?”
廖春成说道:“我也不贪周家的便宜,摊上这件事,大家都自认倒霉。我只要这棉布的一半,还有这运输费该周家出,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要求确实不算过分。
但关键在于周家二房为岁布之事早已大出血,根本支付不起。
简而言之,周贤已经掏空家底,勉强维持表面风光,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就算勉强拿出,尺素楼也会大厦将倾。
不知怎的,周贤下意识地看向徐青玉,朝她递了个眼色。
这丫头每次做事都不按常理出牌,却每次效果极好。
徐青玉不卑不亢地说道:“既然廖家要算账,那我周家也要算。不如两位等我家核算一段时间,等我们将账目算得清清楚楚,到时候再来分说一二如何?”
徐青玉当然不是真为了算账,这只是缓兵之计。
她眼下想不出其他办法,但知道尺素楼账面上没剩几个银子,自然是能拖则拖。
再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廖家又有官办纺织的招牌,她还真不信廖家会倾家荡产。
廖家就算亏本,也不会像周贤这般亏得血本无归。
周贤虽然心虚,但也知道眼下尺素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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