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努力,大力打了一个响指:“搞定,你们谁试试?”他的话音未落,我已经一把抓起了耳麦。大力为我点开了播放,里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就是向我问好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却听得我阵阵发寒,因为这个声音,来自马航。
只听向我问好的声音先说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马航反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不管成功或者失败,我们都当成一个试验就好了。”
“你应该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哼,说得跟没事人似的,你不也做了吗?”
“正因为我尝试了,所以我才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接着是一片沉寂,过了片刻,马航接着说:“这把钥匙是教授让我给你的,相关材料都在招待所,你最好去看看。”
“还是原来那家?”
“嗯。”
“走,你跟我,咱们俩现在就去。”
我原以为,自己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相,但我没想到,听到的录音内容竟然是这样的。这段录音中,不仅出现了我的名字,甚至还出现了马航的声音。按照闫教授所说的推算的话,二十年前,我的遗像是他第一次发现的,马航也是他初次认识,可是为什么录音中也会有马航的声音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卷磁带录制的时间,应该是在我的遗像之后的事情了。但如果是这样,还有一点说不通,遗像都有了,证明那时候遗像上的人已经死了。但为什么,磁带中不明身份的人还要像我问好呢?难道遗像上的不是我?可为什么会这么像呢?我的脑子有些乱,让大力把这段录音发到了我的邮箱,然后刷卡付账,离开了电子商城。
金锁见我脸上愁云密布,也不敢轻易打扰我。
回到了店里,我反复听着录音,归纳出了其中能获得的信息:首先是这个人和马航要做的事情,这件事情马航已经做过了,如今他却回过头来阻止这个人做。这是为什么呢?我列出了几个原因:第一,马航出于学术性上类似署名权的荣誉感,阻止这个人分一杯羹;第二,这件事情十分危险,马航尝试过了,所以出面阻止;第三,马航是受某人的指示,来阻止这个人这么做。从后面提及到的教授来看,不排除这个教授就是闫显疆,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三种,闫显疆授意马航,出面阻止这个人。
其次,两人对话中出现了一把钥匙,还说这把钥匙是闫教授留给这个人的。我打开保险柜,翻出了207钥匙,录音中出现的钥匙,会是这一把吗?录音中还提到了“招待所”这三个字。从钥匙上的编码来看,确实有点儿像房间号。只是目前不知道这家招待所在哪里,否则我现在就恨不得去试一试。
最后,这个人主动提出和马航一起去这个地方。他们的目的是去那里查看资料的。如果我最初的推断没有错,这段录音是在我的遗像出现之后,那么时间轴可以确定为二十年前到今年认识闫教授以前。我记得,我当初发现干尸的时候,他的钱包里都是第三版人民币……第三版人民币从1962年发行,到2000年停止流通,是市面上使用时间最长的一套人民币。按照这个时间推断的话,二十年前的1996年出现了我的遗像,四年后,闫显疆就死在了八百媳妇的皇陵,这个推断是完全成立的!也就是说,这段录音的时间,是1996年——2000年闫显疆死之前!
我长舒一口气,这么长时间的折磨,事情总算是有了些许的眉目。接下来,我只要把精力主要放在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上,真相终会水落石出的。
这时候,我突然接到了金锁的电话,金锁对我说道,老赖请他去喝茶了,想请他商量一下去昆仑山的事情。金锁觉得人多好办事,但他一个人拿不定主意,于是打电话问问我的意思。我直接说道:“我现在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情,你先看着办。对了,咱们行动的时间推迟了,延后,等咱们的伤好利索了。我也好趁这段时间查清楚更多的事情。”
“好嘞!”金锁那边爽快地答应了。我知道这货决不是因为我推迟了行动而这么高兴,是因为我将大权交给了他。
关于我的疑云,好不容易拨开了一部分,我不想这时候为别的事情分心。我收回杂念,接着想:录音的后半部分,是一个播报员情绪高亢地做着汇报工作,从这里看的话,个别细节倒是符合老赖跟我讲述的科考队进昆仑山的事情。
那时候,老赖对我说是二十年前了。我急忙上网搜索二十年前的新闻,很遗憾,在当时那个年代,网络讯息还不是很发达,估计很多人都还没有见过电脑,更不用说上网了。有关1996年科考队的消息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关键时刻,我只好求助于图书馆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天天往图书馆跑。不过景洪终归是一座小城市,图书馆的藏书有限,更不用说报刊杂志了,1996年的报纸因为年份太久了,所藏无几。半个月过去了,线索毫无进展,我倒是瘦了不少。
看来,得寻求朋友帮助了,这一天,我拨通了一位北京朋友的电话,拜托他帮我查询1996年的报纸消息,看看有没有关于昆仑山科考队的,只要是有关的,哪怕是个标题,都务必传真给我。我这位朋友是四九城里有名的掮客,比老赖的名号可大多了。当年,一位老板要收皮草,他找我帮忙。如今,算我求到他了。
一个星期后,我店里的传真机启动了,奇怪的,我原以为北京身为帝都,国家图书馆、首都图书馆等必然汗牛充栋,打印机怎么也得忙碌半个钟头以上,可没想到,就传过来了两张。第一张报纸的标题是昆仑山科考队组建,十二位科学家整装待发,还配了一张照片。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加上我店里这台传真机算得上是老爷机了,照片除了一两个人以外,根本看不清楚;第二张的标题是《科考队失联,搜寻工作展开》,其中还配上了十二位科学家的名字,生日,职称和照片。
照片都是统一的大头照,清晰许多,我逐一看下去,突然,一张照片恍如刺眼的阳光一般射进了我的眼里,我呆立当场,半天反应不过来。照片上,一张是闫显疆,虽然是二十年前的照片了,但是旁边的名字配上照片,我无论如何都敢做出肯定的答复。
闫显疆居然是二十年前昆仑山科考队的一员,而且还在失联名单中……我如堕冰窟,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儿来。如果说,二十年前闫显疆死了,那么之前跟我们去八百媳妇皇陵中的是谁呢?我的汗毛孔全都扩大,汗毛直竖,冷汗从毛孔里沁出来,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事实。细想一下,一个二十年前被宣判了死刑的人,突然从你的生活里出现了,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没错,我的第一判断是——鬼!
想到这里,我赶紧从网上查阅了有关闫显疆的所有资料以及著作。资料中显示的是,闫显疆参加1996年的科考队,跟随进入昆仑山脉,随后遇难。而他的著作,全都是1996年之前完成的。一般人读书的时候,很少留意著作的年月,我也一样……崭新的再版,直接导致了我的错觉。
鬼!在徐家庄的遭遇,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狐仙都能遇到,遇到鬼也不足为奇?
“吱呀”一声,店门被推开了,吓得我惊声尖叫,连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进来的人也是一哆嗦:“我勒个去,你玩什么呢?吓我一跳!”
我一见是韩笑,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没事,没事。”
韩笑见我面色惨白,大汗淋漓,满腹狐疑地问我:“真没事?我怎么看你脸色这么差。”
我双手捂在脸上,做了一个深呼吸,拉着韩笑说道:“我问你个事情。”
见我一脸郑重的神情,韩笑也不由地严肃了:“什么事,尽管问。”
我深吸一口气,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军婚三胞胎灵泉先婚后爱双洁苏浅浅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七零年代的一个野蛮无脑,凶悍泼辣的女人身上,还要养三个孩子,结果孩子们都怕她,整个大队都嫌弃她。消失五年的军官老公突然有了消息,上面派人来接她去大院照顾受伤的老公,糙汉男人却要跟她离婚,结果腿伤好后,他死活不同意离婚,将她堵在墙角我可以再受伤的,左腿...
...
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少年时的一见钟情,成年后的再次相遇,她在他的心底始终是最深刻的独家记忆。他说如果人的一生如果有999次运气,我愿997次留给你,2次留给自己,一次遇上你,一次陪你走完这辈子!没了她,他以为还可以找到幸福,可是过去这么久,他试着爱过的别人,试着用工作麻痹自己,试着让自己重新快乐起来,可这里面没有她,就算幸福又有什么意义?...
林青痕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可怜。他生母早逝,脸上带疤,修炼天赋不好,很不受家族待见,于是自小就学会谨慎行事低调过活,就算突然绑定一个炼药系统,也没敢出什么风头,就想老老实实种菜炼药养活自己。直到一桩天雷狗血替嫁情节落他头上了。同族嫡姐林清霜作为天之骄女,厌恶自己落魄的婚约对象,退婚不成,而后脑子一抽,要把他替嫁过去。嫡姐的婚约对象是殷家殷九霄,听说他年少时候很是风光,天生剑骨,只是可惜功法反噬,毁其修炼根本,双眼已瞎,如今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婚前,他见了那人一面,觉得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且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是个好相处的性子。我长得丑,你看不见,我们俩天生一对,新婚当夜,林青痕拍拍自己新婚夫婿的肩膀,不怕,我以后种菜养你。林青痕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男主逆袭的退婚流小说。他看起来可怜兮兮话不多的落魄夫婿,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而且,这已经是殷九霄的第二世。攻视角上一辈子,殷九霄天才陨落之后受尽白眼,又遭退婚羞辱,他在困境之中觉醒魔骨,一路逆袭成了剑魔双修的举世之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尽匍匐脚下,该报的仇也加倍奉还。重生之后,所谓实力倒退是装,眼瞎也是装,就看那些人暴露本性,丑相毕露,直到林家像上辈子一样试图悔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但殷九霄没想到,婚约这事变得和前世大不一样。嫁进来的是一只乖乖的抱着他说别害怕我们俩好好过的丑小鸭。倒是挺有意思。须知1非常会装占有欲强攻X温柔天使努力坚韧受,攻重生受穿越,互宠,日更。2小甜饼文,受技术流,不走武力值路线,有金手指且有占比较重的种田事业线,一边谈恋爱一边变强,他的脸会慢慢恢复,丑小鸭其实是个大美人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