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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担心我的安全。"林晏接过他的话,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但你可知道,若是你独自涉险,我会更加担心?与其在京城提心吊胆地等待消息,不如与你并肩而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余尘心中最后的防线。他望着林晏坚定的眼神,终于明白,有些路注定要一起走。与其将她护在身后,不如与她携手同行。
"既然如此,"余尘坐直身子,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那是林晏熟悉的、在办案时才会出现的专注神情,"我们要从长计议。"
他取过纸笔,在案几上铺开一张素笺,开始勾画起来:"李太师在朝中耳目众多,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林晏凑近细看,见他画的是京城各衙门的分布图,上面还标注着一些只有他们才懂的记号。他的笔触稳健有力,丝毫看不出是个刚刚大病初愈的人。
"首先,我们要借助官方的力量,但又不能太过明显。"余尘指着图纸上京兆尹衙门的位置说道,"杜大人那边可以继续合作,但要换个名义。李太师在刑部也有人,若是动用刑部的力量,很可能会走漏风声。"
"你的意思是?"林晏若有所悟,指尖轻轻点着图纸上京兆尹衙门的位置。
"以查办普通盗窃案为名,暗中调查文物走私的线索。"余尘分析道,笔尖在纸上划过,"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又能调动官府的资源。杜大人为人正直,而且与李太师素来不睦,可以信任。"
他在图纸上圈出几个地点:"这些是李太师可能藏匿证据的地方。我们要派人暗中监视,但一定要用生面孔。我手下有一支暗卫,都是些生面孔,可以派上用场。"
林晏点头记下,又提出疑问:"但那本账册上的内容,要不要先禀报圣上?若是圣上肯支持我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余尘摇头,神色凝重,"没有确凿证据,贸然上奏反而会让我们陷入被动。李太师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我们诬告朝中重臣。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宫中也有李太师的眼线。"
窗外风声渐紧,雨点开始敲打窗纸,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林晏起身关好窗户,又为炭盆添了些银霜炭。跳动的火光照亮她认真的侧脸。
"除了官面上的调查,我们还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余尘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图纸上轻叩,"李太师府上戒备森严,硬闯肯定不行。必须要找到突破口。"
林晏若有所思,指尖轻轻点着下颌:"我记得李府有个老管家,似乎好赌?前些时日我派人查访时,听说他经常出入城西的几家赌坊。"
余尘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前些时日查案时偶然得知的。"林晏笑道,"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赌徒最容易露出破绽。"
"这个线索很有价值。"余尘赞许地点头,在纸上记下这个信息,"但必须要小心。李府的人都很警觉,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那个管家既然能在李府待这么多年,必定不是简单人物。"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这几个人可以信任。让他们去接近那个管家,但要装作偶遇,不能太刻意。最好是在赌坊里制造几次巧遇,先建立起交情。"
雨声渐大,敲打着屋檐,如同战鼓般急促。但在温暖的室内,两人却沉浸在对案情的分析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炭火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仿佛一幅温馨的画卷。
"还有一件事,"余尘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又蹙了起来,"那个番货店的老者之死,我觉得另有蹊跷。"
林晏会意,压低声音:"你是说他可能不是自尽?"
"一个在牢中的人,哪来的毒药?"余尘冷笑,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这分明是杀人灭口。而且,能在京兆尹的大牢里动手,说明对方在官府内部也有眼线。我怀疑,京兆尹衙门里也有李太师的人。"
这个推测让林晏倒吸一口凉气:"若是连京兆尹衙门都不安全,那我们"
"所以要更加小心。"余尘神色凝重,取过另一张纸开始书写,"从今往后,所有重要的证据都要一式三份,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除了京兆尹衙门的密库,还要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说道:"还要在我府上的密室和你的府上各存一份。这样即使有一处被突破,我们还有备份。"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轻轻转动一个机关,书架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后面的暗格。他从暗格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是先帝赐给我的密令,可以调动一支特殊的暗卫。"余尘将令牌递给林晏,目光凝重,"这支暗卫直接听命于皇上,连李太师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从现在起,让他们暗中保护你。"
林晏接过令牌,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这枚令牌代表着无上的信任,也意味着沉重的责任。令牌上的云纹在她指尖留下冰凉的触感。
"那你呢?"她担忧地问,目光落在余尘依然苍白的脸上。
"我自有安排。"余尘微微一笑,试图让她宽心,"况且,现在他们应该还不会对我下手。毕竟我在朝中还有些分量,若是突然出事,反而会引起更大的关注。"
林晏却摇头,将令牌推回给余尘:"不行,既然要风雨同舟,就不能让你独自面对危险。"她的目光坚定,"暗卫还是留在你身边,我可以照顾自己。况且我身边也有几个得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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