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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林晏又在二楼遇见了先前那位指点他寻苏文瑾的老者。老者正在与友人下棋,见林晏下来,含笑点头致意。
林晏心中一动,上前观棋片刻,见老者棋风稳健,已占上风,便赞道:“老先生棋艺精湛,晚生佩服。”
老者捻须微笑,“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年轻人可寻着苏文瑾了?”
“尚未,但已有头绪。”林晏答道,忽然想起一事,“晚生冒昧,想请教老先生一事:可知京城中,有何处售卖一种清雅非凡的熏香?气味非墨非松,却别具风韵。”
老者执棋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说的,莫非是‘雪中春信’?”
这次轮到林晏惊讶了,“雪中春信?这是何种香?”
“此香乃荣国公府特制,用料珍稀,制法复杂,极少外传。”老者放下棋子,正色道,“年轻人如何得知此香?”
林晏心念电转,笑道:“晚生曾在一位朋友处偶闻,觉其清雅异常,故想寻些自用。既是荣国公府特制,想必是寻不到了。”
老者打量了他片刻,方道:“荣国公府虽已没落,但府中旧人或有留存。你若真想要,或可去宝云斋问问。下月荣国公府珍藏拍卖,说不定会有此香。”
这真是意外之喜。林晏诚挚道谢,又观了一会儿棋,方才告辞离去。
走出清茗轩时,已是午后。阳光正好,街市上人来人往,喧嚣如常。林晏却觉得,这平静的京城之下,暗流汹涌。
他回头望了一眼清茗轩的招牌,这座茶楼果然不负盛名,一日之内,让他获得了诸多宝贵线索。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揭开真相的关键。
回到余府时,已是申时。林晏先去看望余尘,见他正在院中缓步行走,脸色比早晨又好了许多。
“今日气色不错。”林晏含笑上前,自然地扶住余尘的手臂,“周院使来看过了吗?”
余尘点头,“刚走。说再静养日,便可恢复日常公务了。”他的目光落在林晏脸上,“你今日收获如何?”
林晏将余尘扶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屏退左右,方将今日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当听到苏文瑾得罪他人、铺子盘出时,余尘的眉头微蹙;听到那伙计病死在狱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当林晏提及“雪中春信”这种熏香时,余尘猛地抬起头。
“你确定曹老大人说的是‘雪中春信’?”余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急切。
林晏点头,“后来那位下棋的老先生也确认了此香的名字,说是荣国公府特制。”他仔细观察着余尘的神色,“这香有什么特别吗?”
余尘沉吟片刻,方道:“我年少时,曾在一人身上闻到过这种香气。那人是我父亲的故交,后来成了荣国公的门客。”
这个意外的关联让林晏吃了一惊,“你是说”
“我还不能确定。”余尘摇头,但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但若这种香气真的出现在琉璃坊的裱画室,那么荣国公府与本案的关联,就更加确凿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中,为二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林晏将今日所得的其他线索也一一告知,包括苏文瑾可能在慈恩寺外卖纸,以及曹磬的警告。
余尘静静听着,待林晏说完,方轻叹一声:“难为你了,一日之内竟获得这许多线索。”
林晏微笑,“能为你分忧,是我的荣幸。”话出口,他才觉有些不妥,忙补充道:“此案蹊跷,揭开真相本就是你我分内之事。”
余尘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却未说什么。
晚膳后,二人又在书房详谈。林晏将今日所得线索整理成文,余尘则在纸上写写画画,梳理着案件的可能脉络。
“现在我们已知:第一,琉璃坊案发时,裱画室内有荣国公府特制的‘雪中春信’香;第二,涉案的苏文瑾在案发后不久即得罪他人,铺子盘出;第三,那认罪的伙计蹊跷地病死狱中;第四,摹本所用的澄心堂纸极为珍贵,可能来自荣国公府的赏赐。”
林晏一条条数着,越数越觉得此案背景深远。
余尘用笔在“荣国公府”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圈,“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荣国公府。但荣国公已经倒台,为何还有人要掩盖此案真相?”
“或许”林晏沉吟道,“此案牵扯的不仅是荣国公府,还有其他人?或者,案中涉及的不止一幅《寒林图》?”
这个猜测让二人都沉默了。如果真如林晏所说,那么他们正在揭开的,可能是一个庞大的文物盗窃网络,而背后的主使,恐怕至今仍在暗处活动。
余尘忽然道:“三日后慈恩寺市集,我与你同去。”
林晏立即反对:“你的身体尚未痊愈,不宜奔波。况且若真如曹老大人所说,此案涉事之人非富即贵,你露面恐有危险。”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亲自去。”余尘的目光坚定,“苏文瑾若真知道内情,见我亲自到访,或许会更愿意开口。”
林晏还想继续劝说余尘,然而余尘却抬起手来,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余尘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我的决心已定,无需再劝。而且整天闷在府中,对养病也没有什么好处。”
林晏看着余尘,心中明白他的固执,但也知道再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到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我会多带几个侍卫一同前往,以确保安全。”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面容。他们彼此对视,微微一笑,无需言语,那份默契已然在彼此心间流转。窗外,月色如水,洒下满地清辉,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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