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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一夜不睡,不妨事。”林晏笑了笑,伸手探了探余尘的额头,温度正常,这才放心,“早膳已经备好了,是山药薏米粥,周院使说这个最是温补。”
余尘点点头,却没有立即用膳的意思。他沉默片刻,忽然道:“那些公文”
“我已经处理好了。”林晏打断他,“你病倒前批阅的那些,我都复核过,今早已经送入宫中。今日递来的,我也会一并处理,你大可放心。”
余尘看着他,目光复杂,“这本是我的职责,不该劳烦你”
“余尘,”林晏正色道,“你我之间,何分彼此?若是今日病倒的是我,你会袖手旁观吗?”
余尘一时语塞。
林晏乘胜追击:“况且,圣上已知你病重,特旨命我好生照料,朝中事务也暂时交由我代理。你这是要抗旨不成?”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余尘知他心意,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便有劳了。”
“这才对。”林晏展颜一笑,起身端来粥碗,“先用了早膳,再服药。”
他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余尘唇边。这个动作做得如此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余尘微微怔了一下,却没有拒绝,顺从地张口咽下。
粥熬得软糯香甜,温度恰到好处。一勺接一勺,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室内只剩下碗勺相碰的细微声响,和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素帐,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药香氤氲中,这一刻宁静得近乎奢侈。
对林晏而言,能够这样守护着重要的人,便是世间最大的安稳。
而对余尘来说,能够卸下所有防备,安心接受另一个人的照料,又何尝不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素帐药炉守长夜,此情此景,注定将深深烙印在彼此的记忆中,成为岁月里不可磨灭的一笔。
梦回孤影
夜色像墨汁一样浓稠,黑得令人窒息,仿佛永远也不会消散。余府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那铜壶滴漏发出的清脆滴答声,有节奏地响着,在这万籁俱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而在这静谧的氛围中,还夹杂着榻上之人那不安的呼吸声,时断时续,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素色的帐幔之内,余尘的身体在入夜后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急剧上升,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他的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晏静静地坐在榻边的矮凳上,他的身旁只有一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这一小块地方。他的手中握着一块湿哒哒的帕子,这块帕子已经不知道被他换过多少次了。他轻柔而专注地擦拭着余尘滚烫的额头、颈侧和手心,仿佛余尘是一件易碎的珍宝,稍有不慎便会破碎。
“水”余尘无意识地呓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晏立即放下帕子,端起早已备好的温水,用银勺一点点润湿他的嘴唇。水滴顺着干裂的唇纹渗入,余尘本能地吞咽着,喉结艰难地滚动。
“慢些喝。”林晏低声安抚,一手稳稳托着他的后颈,一手耐心地喂水。
喂完水,他重新浸湿帕子,折叠整齐后敷在余尘额上。烛光摇曳,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人影,如同此刻余尘不安的心绪。
自黄昏起,余尘的高热便反复不退。周院使傍晚来诊时,面色凝重地告诉林晏,这是心脉受损后的必然反应,体内正气与病邪相争,故而发热。只要能熬过这一夜,汗出热退,便是好转的迹象;若不能
林晏不敢再想下去。
他凝视着余尘痛苦的面容,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长睫不时颤抖,仿佛在抵御着什么可怕的梦魇。
“冷”余尘忽然蜷缩起来,即使盖着厚厚的锦被,仍止不住地战栗,“好冷”
林晏急忙探手入被,摸到他中衣已被冷汗浸透,冰凉黏腻地贴在身上。他立刻唤来守在门外的阿青,取来干净的中衣和被褥。
“帮我扶着他。”林晏对阿青道。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替余尘更换了湿衣。在这个过程中,余尘一直不安地挣扎着,口中喃喃着模糊不清的词语。林晏俯身细听,只隐约捕捉到“不要”、“离开”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换好衣物,林晏重新为他盖好被子,又添了一个手炉塞进被中。然而余尘的颤抖并未停止,反而愈加剧烈。
“贡院好冷”他的呓语忽然清晰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寒意,“炭火炭火是湿的点不着”
林晏的手猛地一顿。
贡院?那是科举考场。余尘是六年前的状元,当年以弱冠之龄一举夺魁,轰动京城。那样风光无限的往事,为何在梦魇中竟是如此寒冷痛苦的记忆?
夜已深,四周静谧得如同一片辽阔的海洋,无边无际。烛光摇曳,烛泪如泣,一滴滴堆积起来,宛如凝固的愁思。余尘的梦魇却越来越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额头上的帕子很快就被他体内的高热所蒸腾,变得温热潮湿。林晏坐在床边,不厌其烦地更换着帕子,同时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余尘,尽管他心里清楚,处于昏睡中的人未必能够听见他的话语。
然而,就在林晏以为余尘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的时候,突然间,余尘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呼唤:“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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