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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葫芦。”他眉头紧锁。
林晏检查另一支箭,忽然道:“这箭杆上有墨迹。”
余尘接过细看,箭杆上确实沾有些许墨痕,而且墨色青黑,与那批伪作上的墨色极为相似。
“诸葛笔庄。”二人异口同声。
次日清晨,余尘与林晏来到宣城诸葛笔庄汴京分号。
笔庄掌柜见是余尘,忙笑脸相迎:“余公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余尘取出那支箭:“请问掌柜,可认得这箭上的墨迹?”
掌柜接过细看,面色微变:“这这是本庄特制的‘青金墨’,专供几位大家使用。”
“是哪几位大家?”林晏问。
掌柜犹豫道:“这个客人的信息,不便透露。”
林晏取出一枚令牌:“江南制造局查案,请掌柜行个方便。”
掌柜见到令牌,吓了一跳,忙低声道:“既如此使用此墨的,只有三位。一是宫中的李供奉,二是已故的余老先生,三是”
“是谁?”余尘追问。
“是一位号‘山居客’的隐士。”掌柜压低声音,“他每月十五会派人来取墨,但从不亲自前来。”
“今日已是十四。”林晏计算着日子,“明日他便会派人来取墨?”
掌柜点头:“正是。”
余尘与林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离开笔庄,林晏道:“看来明日是关键。”
余尘点头:“我们须提前布置。”
二人回到墨香阁,仔细筹划。忽然,林晏注意到余尘书架最高处的那个小木匣。
“那里面是”他好奇地问。
余尘神色一黯:“是先父的一些遗物。”
他取下木匣,打开锁。里面除了一些书信,还有一枚磨损严重的私印。
林晏拿起私印,对着光细看。印文模糊,但依稀可辨是个“山”字。
余尘见状,面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他匆忙展开父亲留下的那幅苏轼真迹,对比上面的收藏印。果然,其中一个山形小印,与这枚私印完全吻合。
“先父就是山居客?”余尘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
林晏轻抚他的手臂:“余公子”
余尘摇头:“不,不可能。先父为人刚正,绝不可能伪造名人字画。”
“或许另有隐情。”林晏柔声道。
余尘跌坐椅中,思绪纷乱。他忆起父亲生前种种,那个教他识字辨画、讲述古人风骨的慈父,怎会是制造赝品的幕后黑手?
林晏翻阅木匣中的书信,忽然抽出一封:“余公子,你看这个。”
信上只有短短数行:“伪作已成,望依计行事。事成之后,宫中之约必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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