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铭脸色苍白如纸:“学生学生愚钝!险些害了教习和林小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余尘指向不远处,“那边有岸,我们先上去。”
三人艰难上岸,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天色已完全暗下,四周是陌生的荒野,唯有远处一点灯火暗示着人烟。
“那似乎是座荒废的水驿。”余尘眯眼观察,“我们可暂避一时。”
废弃的水驿里蛛网遍布,尘土厚积,但至少提供了遮风避雨之所。余尘生起一小堆火,三人围坐取暖,气氛凝重。
“现在,赵公子,请你从头细说,离京前后所有不寻常之事。”余尘的声音在破败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冷峻。
赵铭不敢再有隐瞒,细细道来。原来他之所以离京,是因为母亲病重,家书催归。离京前一日,他偶然在书院藏书阁整理典籍时,发现了一本奇怪的账册夹在古籍中。
“账册记录了一些银钱往来,数额巨大,涉及几位朝中官员还有林大人的名字。”赵铭不安地看了林晏一眼,“学生本不想多事,但想起近来朝中风波,觉得或许有关联,便偷偷将账册带出。”
余尘眼神锐利:“账册现在何处?”
赵铭从湿漉漉的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本略显潮湿但字迹仍可辨认的册子:“学生怕有闪失,一直随身携带。”
余尘接过账册,快速翻阅,面色越来越凝重。林晏凑近观看,很快发现了父亲的名字多次出现,与一些她从未听说的商贾和官员有关联,数额之大令人咋舌。
“这这不可能!”林晏声音发颤,“父亲绝不会”
“账册未必为真。”余尘平静地说,“但有人希望它是真的。”他看向赵铭,“你发现账册时,可有人看见?”
赵铭犹豫片刻:“当时好像有个人影在书架后闪过,但没看清是谁。”
余尘点头:“这就对了。你被选中作为递送账册的工具,同时引出我们。若计划顺利,我们三人此刻已葬身河底,账册则会‘意外’被发现,成为构陷林大人的‘铁证’。”
林晏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计策!”
赵铭更是羞愧难当:“学生愚昧!竟成了陷害林大人的帮凶!”
“不必自责,对方算计精妙,若非你投壶相救,林小姐可能已受伤。”余尘罕见地出言安慰,“现在重要的是,我们掌握了先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观察外面动静:“追杀不会停止,我们必须改变路线,尽快赶到苏州。”
“苏州?”林晏惊讶道,“我们不是要去平江府吗?”
余尘回头,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我早有怀疑,账册之事只是印证。苏州有一个人,或许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你父亲被陷害的真相。”
“谁?”
“一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余尘的声音低沉,“我的故友,苏文瑾。”
林晏怔住了。苏文瑾这个名字她听说过,三年前因贪腐案自杀的苏州知府,案卷至今未完全解密。若他还活着这意味着什么?
赵铭突然小声惊呼:“苏文瑾?教习说的莫非是前任苏州知府?可他不是已经”
“世间事,眼见未必为实。”余尘打断他,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赵铭,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就此别过,回平江府照顾母亲,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二是与我们同行,前路凶险,生死难料。”
赵铭毫不犹豫:“学生选择同行!既然因我疏忽导致教习与林小姐陷险,自当尽力弥补!”
余尘审视他片刻,终于点头:“好。但须约法三章:一切听我指令,不得擅自行动,遇事必先通报。”
“学生遵命!”
余尘又看向林晏,眼神柔和了些许:“你也一样。接下来的路不会平坦,必须万分小心。”
林晏坚定点头:“我明白。”
夜深了,赵铭因疲惫而睡去。林晏却毫无睡意,坐在窗边看外面零星渔火。余尘悄声走近,为她披上已半干的外衣。
“谢谢。”林晏轻声说,“今日若不是你,我们恐怕难逃一劫。”
“职责所在。”余尘简单回答,在她身旁坐下。
沉默片刻,林晏忍不住问:“那个苏文瑾是你的朋友?”
余尘的目光变得悠远:“曾经是。我们同年中举,一度相交莫逆。”他苦笑,“后来他外放为官,我入禁军,联系渐少。直到三年前,他突然被控贪腐,在狱中自尽”
“但你怀疑他没死?”
“现场有疑点,但我人微言轻,调查被强行终止。”余尘声音低沉,“这些年来,我暗中查访,有些线索指向苏州。本想等时机成熟再深入调查,没想到”
林晏轻轻接话:“没想到会因我家的事,不得不提前面对。”
余尘转头看她,火光在他眼中跳跃:“林大人于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我被排挤出禁军,是他不计前嫌,聘我入书院任教。这份情,我必还。”
林晏心中涌起暖流,却也有更多疑问。她父亲与余尘之间,似乎不只是简单的赏识与被赏识的关系。但看余尘的神情,她知道此刻不宜深究。
“睡吧。”余尘起身,“明日要赶早路。我守夜。”
林晏点头,在角落里蜷缩下来。疲惫很快征服了她,沉入梦乡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余尘挺直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中如同守护神一般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林晏被轻微响动惊醒。她睁眼,看见余尘正轻轻摇醒赵铭,手指抵唇示意安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