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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尘没有转头,但覆在冰冷栏杆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指尖触及的,是林晏同样按在栏杆上的手背。肌肤相贴的瞬间,没有言语,只有一股无声的力量,如同奔腾的地火,透过那一点接触,汹涌地传递过来,驱散了皇城方向带来的刺骨寒意。
宿命的巨轮,碾过了血与火的祭坛,冲破了恨与悔的樊笼,在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下,发出沉闷而坚定的轰鸣,紧密咬合,向着前方那吞噬一切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未来,不可阻挡地转动下去。
番外:雪落无声·心河渐暖
临安城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细碎的雪粒起初悄无声息,渐渐便成了鹅毛般的絮团,簌簌地覆盖了青瓦朱檐,也掩去了岳祠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祭典残留的最后一丝血腥气。相府西苑一处僻静的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窗棂透进的寒意。
林晏斜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脸色依旧带着失血后的苍白,但那双总是盛满锐气与活力的眼睛,此刻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窗边的人影。他的左肩被层层白布包裹固定,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清晰的痛楚,但这痛,远不及他心头的万分之一焦灼。
窗边,余尘负手而立。他身形挺拔如修竹,墨色的常服衬得他愈发清冷。窗外纷扬的雪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轮廓,也映亮了他眼底深潭般的沉寂。他似乎在赏雪,又似乎透过这漫天飞雪,望向了更遥远、更黑暗的所在——那金碧辉煌却吞噬了无数忠魂的皇城深处。
阁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声。自那日岳祠血祭死里逃生,被皇帝勒令在府中“静养思过”已过了五日。朝堂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亲王的党羽还在被清洗,郑侍郎下了大狱,但真正的风暴眼,似乎暂时避开了他们这两个“功过相抵”的棋子。难得的喘息之机,却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比雪更冷的沉默。
“咳…”林晏终究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牵动伤口,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窗边的身影动了。余尘转过身,步履无声地走到榻边的小几旁。几上温着一碗深褐色的汤药,氤氲着苦涩的气息。他端起药碗,修长的手指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林晏面前,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药。”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如同雪落湖面,不起波澜。
林晏没接药碗,反而抬起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了余尘端着碗的手腕。触手微凉,带着窗边沾染的寒气。他感觉到掌下的手腕瞬间绷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抗拒。
“余尘,”林晏的声音因伤痛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看着我。”
余尘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视线终于从药碗上移开,落入了林晏深邃的眼眸中。那目光灼灼,带着不容回避的探询和一种林晏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贪婪的专注。在那祭坛之上,刀锋加颈的瞬间,余尘将他拉向身后的决绝眼神,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心底,反复灼烧。
“你在想什么?”林晏问,手指的力道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带着不容他逃避的坚持。“从地宫出来,从祭坛回来,你就一直这样。像…像把自己关进了一座冰做的牢笼。”
余尘的唇线抿得更紧。冰做的牢笼?不,那是他用了两世才筑起的堡垒,隔绝了背叛、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恨意。他习惯了在冰层下呼吸,习惯了用算计和冷漠包裹自己。可是,眼前这个人…这个人用滚烫的血,用一次次不顾性命的相护,用祭坛上那声嘶哑的“别怕,我在”,生生将那冰层凿开了一道裂隙。
裂隙之下,是汹涌的、他完全陌生的暖流,夹杂着前世残留的冰渣,刺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尖锐地疼痛。他该恨他!恨他是前世背叛的源头,恨他今生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嘲讽!可为什么…为什么当林晏浑身浴血地挡在他面前,当他感受到那具身体传递过来的、带着血腥味的温热时,那滔天的恨意,竟如烈日下的薄冰,无声地消融、瓦解?
“没什么。”余尘终于开口,声音比雪更冷,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林晏却握得更紧,甚至不顾肩伤,微微撑起身子,拉近了距离。苦涩的药味混杂着林晏身上淡淡的金创药气息,萦绕在两人鼻端。
“没什么?”林晏的语调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执拗,“余尘,我不是傻子。岳祠地宫里,你看到那个面具时的眼神,你说‘害你至深的旧案’…还有祭坛上,你看我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今生同僚的眼神!那里面有…有恨,很深很深的恨,还有…别的我看不懂的东西。”他顿了顿,直视着余尘骤然紧缩的瞳孔,“告诉我,我林晏,在你余尘的‘旧案’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让你恨我至此,却又…却又能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最后一句问话,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颤抖期待。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解释这所有矛盾、撕扯着他内心的答案。他宁愿余尘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也不愿看他独自一人背负着沉重的秘密,在冰封的孤寂里越陷越深。
余尘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前世林晏狰狞的面孔、冰冷的刀锋、背叛的狂笑与今生林晏担忧的眼神、奋不顾身的背影、祭坛上染血的嘶吼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撕扯!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眼前阵阵发黑,他端着药碗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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