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哪里是省亲的队伍。
马车上,除了简单的行李铺盖,更多的是一个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箱子。
箱子的轮廓,分明是桌椅、柜子、甚至是拔步床的模样。
更有几辆车上,拉着的是黑漆漆的木匣,上面贴着封条。
那是……贺家的祠堂里,供奉的祖宗牌位。
这一刻,孟时岚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不是省亲。
这不是探望。
这是……举家避祸。
边关,怕是真的出大事了。
有点自知之明
寒风卷起官道上的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
孟时岚站在原地,只觉得那冰冷的风,像是顺着她的衣领,一直钻进了骨头缝里。
举家避祸。
这四个字,像四座沉甸甸的大山,轰然压在了她的心头。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队后方快步走来。
风尘仆仆,他眉眼间与贺然有五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军旅生涯磨砺出的凌厉与肃杀。
正是贺家三子,贺琢。
“然儿!”
贺琢的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沙哑与激动,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贺然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揽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
“你这丫头,一走就是这么久,想死三哥了!”
贺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贺琢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她后背的伤处。
那处伤口虽已愈合,但筋骨深处的疼痛,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按,瞬间唤醒。
她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三哥……”
贺然的声音有些发飘,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我也想你。”
幸好,这伤养了些时日,只要不是大开大合的动作,倒也能忍住。
妹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楚,和那瞬间紧绷的身体,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沉了沉,揽着妹妹肩膀的手,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力道,只轻轻搭着。
他看了一眼贺然故作轻松的笑脸,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凝重的孟时岚,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却没有当场声张。
这时,贺母已经拉住了孟时岚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你就是时岚吧?”
贺母的眼中满是慈爱与感激。
“我见过兴江那孩子,你们兄妹俩,有几分相像。”
“这段日子,多谢你照顾然儿了。”
贺母拍着孟时岚的手背,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性子野,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孟时岚闻言,心头一阵滚烫的羞愧与酸楚涌了上来。
麻烦?
贺然是为她,为她的孩子,才受了那样的重伤,险些丢了性命!
她哪里是添麻烦,分明是救了她全家的恩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