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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飏没吃没喝,也没有胃口,他蜷缩在床上,感觉全身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
被封卓骁信息素引发的易感,他尽量放松皱紧的眉头。
抑制剂,alpha易感期必备的物品,对他没用。
除了腺体最疼外,第二个就是锁骨处,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是不是被封卓骁啃破皮了,项飏感觉那一片跟火烧似的。
但他也没力气给自己擦药,只能闭着眼忍受煎熬。
没事的,就痛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项飏不断心理安慰自己,希望时间走快一点,或者把自己疼晕过去,再醒来会好受一些。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疼痛持久度会那么长,越痛脑子越清醒,项飏晕过去逃避的想法失策了。
但此刻的清醒只是清醒的感受疼痛,项飏只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一双大手拽进了无边炼狱。
紧接着,青面獠牙的魔鬼手上拿着鞭刺,狠狠地抽他的身体每一处,让他痛不欲生。
他受不了了想逃跑,可是,下一秒就会被抓回来忍受更重的刑罚。
他怕了,妥协了,不跑了。
给我一个痛快吧。
项飏恍惚想。
突然间,就在他感觉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体却被一簇荆棘包围了。
扎的他又醒了过来。
“项飏!项飏!”
项飏听到有人在耳边唤他,可是连睁开眼睛都费力。
荆棘托起了他的背,似乎有冰凉的雨滴落在胸口,疼的他一颤。
项飏感觉自己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竟是魔鬼张着大嘴盯着他的血管,落在他脖子上的是獠牙上滴落的口水。
项飏吓坏了,脸上是无边的惊恐,死命地挣扎推开魔鬼。
“不要,放开我……”
“放开……怪物……”
在给项飏脖子上擦药的封卓骁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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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怒气加疲惫,封卓骁本来还有一两天才来的易感期,提前发作了。
在他烦躁的冲澡的的时候,猝不及防。
一时间,后颈的阻隔贴像是变成了透气的纱布,信息素不可控制的全涌了出来。
加上压抑太久,这一次易感期来势汹汹。
脑子里一瞬间只剩下破坏欲和交配欲。
但于封卓骁而言,后一个是身体本能,只令他觉得恶心,所以破坏欲直线上升,没忍住直接打碎了墙上的镜子。
短暂的疼痛让他有了些许清明。
本来想去拿抑制剂的,可是不小心脚一滑,摔进了浴缸里,他试着起身却更烦躁了,索性打开花洒先冲刷一下体内的燥热。
就在封卓骁准备积蓄够力气出去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握住了。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恨不得将人贴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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