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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铄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架子太高了,怕你爬不上去,我用绳子捆着你,然后拽你上去。”
徐焕一摆手说:“大可不必如此,我其实是有点功夫底子的,我自己能行,不信你看着。”
说罢,徐焕就像一只猴子似的一跃而起,一搭手再一跳就翻上了第一根木架子,然后同样的方法继续第二根直至登到最顶上。
这个了望塔架子的间距是按照男子的身量设计的,徐小丫的身量实在是太小了,不跳一下是根本够不着的。这要是徐焕上辈子一米七五的大个儿,就用不着这么费劲了,一抬腿就能翻上一层。
燕铄看她动作虽然笨拙,但确实凭自己的本事上去了,也没说什么,自己三两下就蹿上去了,度之快惊得徐焕原地目瞪口呆。
毕竟人家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儿,在军队里都算是最高的了。
徐焕心想:你应该练练跑酷,你有这天赋你还不知道吧!
徐焕根据燕铄的介绍向远方一看,步入眼帘的是:苍茫荒野,灰烬弥漫,四处还散落着破损的盾甲碎片,凄凉与破败之景渲染出了战争的激烈和残酷。
徐焕这回心里明了了,说:“你们这里风太大了,粉末爆炸不适合有风或者太空旷的地方,要在屋子里或者背风处才行。
像上次在栏山县,那是城门下,本就背风,再加上老天怜惜,一点风没有,这样粉末就有足够的浓度形成爆炸,现在这里的风把面粉吹散了,达不到爆炸的浓度。”
燕铄明白了,但还是纠结在面粉爆炸这块,“那可有什么办法增加浓度?”
徐焕眯着眼睛一笑说:“用不着面粉了,等我爹他们把物资送来,我就给你们做炸药,还有地雷和手雷,我就不信他们不害怕!”
燕铄只听‘炸药’、‘地雷’、‘手雷’这三个名词就感觉很厉害。
‘雷’啊,那可是叫‘雷’,那威力肯定跟天上的雷一样,他的心里期待的不行不行的了。
徐焕问:“你们后来是怎么打退他们的?”
燕铄说:“我们有六支攻城炮仗,实在是逼不得已,用了一支,才算让他们撤退了。”
徐焕眼睛一亮,“有了!我有办法了!燕公子,你带我去看大炮仗,我有办法做出炸药包,走走走!”
徐焕下去的时候可比上去灵活多了,几个跳跃就到了地面。
说实话,燕铄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哪个女孩子是这样上蹿下跳的,而且跟男子说话也没有什么羞臊回避那些扭扭捏捏的举止。
徐焕的洒脱大方有时候更胜男子。让他心里很有舒适感,再加上对于她脑子里学问的探究,他好想跟她做朋友。
有燕铄带着,徐焕自然可以在军营里畅通无阻。
这攻城炮仗就是按照爆竹做的,只是把它放大了几十倍。
重量达六百多斤,能把城门炸塌。当然这里面的火药没有那么多,主要是炮筒重,它是由六十几个细的炮筒捆在一起组成的。
徐焕想要拆了,她需要里面的火药。
她眼巴巴的看着燕铄的面具说:“你爹会不会骂我!这可是他的大宝贝。”
燕铄也有点纠结,做这个东西挺费劲的,不是说配了火药装进去就行,还要保证它能炸,还不能随便就炸。
太潮湿了就不会炸了,太干燥了有可能自己就炸了,所以制作的时候就这个炮筒一卷一卷的就很是费时费力,用了很多道工序才做到即防潮又防干。
万一其中一个受潮了,其他的还能没事还能用。
可要是万一其中一个自燃了,那其他的也就都完犊子了。
总的来说就是技术质量不成熟。
现在要给割开,燕铄倒是没意见,就怕他父王和那些将领们会舍不得。
燕铄招呼来他的手下,“去请示一下我父王,可否拆一个攻城炮仗。”
为此熠王还和众将领开了个小会,他不是一意孤行的性子,需要多听听手下人的想法。
这些将领有一半是不信徐焕一个女子能做出什么更厉害的炮仗,他们的想法是:给徐焕做研究太浪费了。
另一半是以武邙为代表的反方,他们则赞同拆一个,武邙说:“没听人家徐姑娘说已经让人准备东西做炸药了吗?那就说明她心里有数,她确实懂这个!”
朱文山摇着蒲扇像辩论赛里面的评判员,正方说完,他就示意反方说,最后他给总结总结,就这么一来二去,熠王也就听得心里有了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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