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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的公寓靠近南川市商业圈,落地窗外就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这意味着交通更加便利,温凝能更方便的去做家教。
每天清晨,温凝会比沈叙晚起十分钟。
等她洗漱完走出卧室时,男人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餐桌上永远摆着温热的早餐,有时是煎得金黄的吐司配流心蛋,有时是撒了葱花的小馄饨,偶尔还会有她爱吃的红豆粥。
这个时候温凝就会一脸夸张地张开双臂,围着沈叙转圈圈。
“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全能人!谁要是嫁给你肯定幸福!”
沈叙总会被她逗笑,伸手揉揉她的头。
“快吃吧,再闹就要凉了。”
他的指尖带着刚碰过牛奶杯的微凉,触得温凝脖子一缩,却还是笑嘻嘻地凑过去,把半个煎蛋塞进他嘴里。
当然,最开始温凝还是有些拘束的。
她会小心翼翼地坐在餐桌角落,喝汤时不敢出声响,吃完饭后会立刻抢着洗碗,连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到沈叙工作。
直到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玻璃杯,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沈叙却只是拿来扫帚默默清理,还笑着说“没事,岁岁平安”,她才慢慢放下心防。
她现沈叙是一个包容度极高的人。
他从不过问她的私事,也不会限制她的行动,除了每日清晨和晚上睡觉前会见到他。
清晨是共进早餐的温馨时刻,睡前他会敲开她的房门,递来一杯温牛奶,其他时间公寓里几乎只有她一人。
沈叙似乎永远有忙不完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偶尔出门应酬,回来时总会带回她爱吃的草莓蛋糕。
这样自由的空间和温柔的态度慢慢融化了温凝,她开始放飞起来。
她会把画架搬到客厅,对着窗外的摩天大楼涂涂画画,会在沈叙回家时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撒娇。
甚至会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在客厅里蹦蹦跳跳,完全把沈叙当成一个可以肆意撒娇的好哥哥来对待。
这天再次用完早餐后,温凝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沈叙负责早餐,温凝就洗碗,像运转流畅的齿轮,精准而自然。
她把碗筷放进不锈钢盆中,打开水龙头,温水“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瓷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看着水流冲击碗碟的旋涡,温凝的思绪有些飘忽。
她想起昨天家教结束时,雇主家的儿子突然拦住她,红着脸说“温老师,我喜欢你”。
少年青涩的脸庞和炙热的眼神,像块石头投进她平静的心湖,搅得她一夜没睡好。
她其实想辞去这份家教工作,可对方给出的时薪是市场价的两倍,无论是之前奶奶留下的医药费还是为她攒大学的生活费,她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份收入。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温凝叹了口气。
沈叙没有如往常一样去公司,而是斜靠在厨房门口,双臂环在胸前,目光近乎贪婪地盯着少女的背影。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乌黑的长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垂在颈侧,随着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围裙系在腰间,勒出纤细的腰肢,每一个弯腰、抬手的动作,都像慢镜头在他眼前播放。
他其实知道她在为什么而愁。
温凝不知道,她以为的完美“哥哥”,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窥视着她。
无论是她的行踪轨迹,每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让人,还是她的卧室乃至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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