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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温惊得眉头跳动‘闻峻驰不是刚和蒋棠解除婚约吗?转眼就勾搭上人家的妹妹了?’
‘闻峻驰觉得既然拿不下蒋棠,那拿下蒋欣瑶也是一样的,而且蒋欣瑶比蒋棠听话乖巧,让闻峻驰有种满足感。’
‘闻峻驰不是不喜欢蒋棠吗?他这又是唱什么戏?’
‘好面子呗,蒋棠抢先一步解除婚约,闻峻驰觉得有失面子,这让他又产生了一种胜负欲,尽管不喜欢,但是他非得拿下蒋棠,但是蒋棠根本不理会,闻峻驰就把目光转向了蒋欣瑶,她们是姐妹,闻峻驰觉得拿下妹妹也是一样的。’
彦温眼神复杂地默默摇了摇头‘幸好蒋小姐没有遗传她父亲的智商,不然肯定和蒋欣瑶一样了。’
逆天三大瓜
蒋棠内心无奈,虽然她和蒋欣瑶向来不合,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蒋欣瑶落入险境,闻峻驰这人手段太毒,蒋欣瑶在他手里,如同蝼蚁。
蒋棠劝过蒋欣瑶,闻峻驰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可蒋欣瑶不听,还说蒋棠是在嫉妒她得到闻峻驰的青睐。
蒋棠无可奈何,只能放弃劝说蒋欣瑶,反正劝也劝了,人家不听她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她去热脸贴冷屁股,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就让蒋欣瑶自己承担吧。
送礼结束后,和蒋家交集好的几个世家正在和蒋老太太交谈,慕行风和谢云姝也在内,三个小的到一旁去吃东西去了。
小七指了指金色阶梯摆盘里的草莓蛋糕‘宿主,这蛋糕是动物奶油的,可以放心吃。’
彦温顺手将蛋糕放进手中的盘子,找了个角落坐着开吃。
慕叙辞和慕叙曦选好以后,也坐到了彦温身边,慕叙辞递过去一杯葡萄酒:“趁爸妈没看见,尝尝。”
彦温接过杯子:“刚好口渴了。”
彦温尝了口,咂咂嘴‘感觉没有果酒好喝。’
‘葡萄酒侧重在酒,宿主你平时喝的果酒侧重在果,两种味道不一样,你肯定觉得这酒不好喝。’
‘我还是换饮料喝吧。’
彦温把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继续吃蛋糕,这份蛋糕吃完,彦温已经有六七分饱了,毕竟刚才一直在吃吃喝喝的。
彦温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看这瞅瞅那‘小七,来点瓜,是不是现场的都无所谓。’
小七嘿嘿一笑‘早就猜到宿主会无聊,所以小七早就准备好了,宿主想从轻到重还是从重到轻啊?’
‘从轻到重吧,刺激的得留到最后。’
‘那我开始说喽。看到那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了吗?她是冯家的夫人,她老公正在二楼卫生间里面,和一个服务员翻云覆雨。’
‘我去!’
‘值得一提的是,服务员是个男的。冯先生和他的夫人结婚数十载,冯先生早就开始嫌弃妻子人老珠黄,经常在外面乱搞。冯夫人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她对自己老公的要求就一个,不要带到她的面前。’
彦温惊讶地扫了一眼正和人说话的冯夫人‘所以她老公正在和别人……那个啥,她也知道喽?’
小七点了点头‘岂止知道,她是亲眼看到冯先生和服务员上楼的。那服务员长相清秀乖巧,一下子就被冯先生看上了,给了五万小费,要求对方陪他一次。’
彦温不知该嫌弃还是做别的表情‘还有呢?’
‘那个姓向的老总,他儿子是家里司机的,他的亲生儿子在司机那。’
‘等等等,他俩互换儿子?’
‘宿主你在说什么呀?哪有人会闲着没事干换儿子玩?’
‘那是怎么回事?这种情况我只在小说里看到过喔。’
‘向总的亲生儿子是他妻子换走的,那个司机是他妻子的初恋,为了初恋的孩子一辈子无忧无虑,她把她自己和她老公生的孩子和司机的孩子偷偷换了,这件事情她谁也没说,只有她自己知道。’
彦温难评地摇了摇头‘这父子俩好惨哦,造的什么孽要遭遇这些事情,不过最惨的还是那个孩子。’
‘谁说不是呢。’小七让彦温看向今天的重头大戏‘宿主,今天的重头戏就是,他!’
彦温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二十多岁,西装革履、长相斯文,待人疏离。
‘他是?’
‘他叫蒋曜礼,是蒋棠的二堂哥。蒋曜礼的腿是被蒋棠的继母,也就是杨媚给害残的。’
彦温嫌弃地看向蒋军‘小时候的下雨天蒋老太太没背他去医院吗?按理来说,以豪门的管教和见识,他不应该会看上杨媚啊。’
小七摊手‘控制欲,杨媚懂得怎么讨他欢心,不像原配妻子好胜要强,杨媚的家世比蒋军差远了,蒋军在她身上体会到了权利的滋味。’
彦温咋舌‘他还真不怕以后会被杨媚害死。你继续说蒋曜礼。’
‘蒋曜礼的腿是在三年前一次意外车祸中造成的,本来慢慢医治调养是能恢复的,但是不知道杨媚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种能麻痹神经的药,每天加进蒋曜礼吃的饭菜里,药已经下了将近一年,蒋曜礼的腿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那意思是不能恢复了?’
‘恢复倒还是能恢复的,只是那种药已经影响到了腿部神经,即使腿治好了,也会有永远治不好的后遗症。’
慕叙辞和慕叙曦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蒋曜礼,他一个人待着,只有一个保镖跟在身边,对谁都冷冰冰的,那张脸上带着不耐烦和不悦。
彦温疑惑‘杨媚怎么给蒋曜礼下药的?他们不住一个地方吧?’
小七解释‘只要有钱,收买一两个佣人不是难事,杨媚给对方每个月二十万,工作就是把药下进蒋曜礼吃的饭菜和汤药里,不要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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