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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又变得这么柔弱的样子了。
顾南星:“嘘……”
006果断闭嘴。
周围的大臣们反应过来,看到突然抱住陛下大腿的顾丞相,全都惊呆了。
怎么做到的!
他们连顾南星的动作都没看清楚!
“顾丞相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竟有如此身手。”时玉低头看着顾南星,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朕的剑也是你丢掉的吧?”
顾南星委屈道:“陛下误会臣了,那剑是自己从陛下手中滑落掉出去的,臣的身子孱弱,哪里做得到这种事情,陛下又不是不知。”
说完,顾南星非常应景地发出了好几声咳嗽。
这个咳嗽真不是顾南星装的,是真的咳嗽,这次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到底是谁,要这么算计他,任务难就算了,还给他安排这么一个破烂的身体。
时玉不动声色地盯着顾南星看了一会儿,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陛下……”顾南星朝时玉伸出了一个尔康手,整个人一副虚弱的样子。
尽量把自己装得很可怜。
突然,时玉握住了顾南星的尔康手。
“?”
顾南星愣住了。
只见时玉一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时玉冷声道:“来人。”
顾南星的表情非常无语。
搞半天还是要弄死他吗?
新调来时玉身边还不到一月的李公公连忙上前,语气害怕:“陛下有何吩咐?”
“给顾爱卿赐药。”时玉说道。
称谓从顾丞相变成了顾爱卿。
说完,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顾南星的掌心,又用力捏了捏他整只手,然后才松开。
顾南星呆呆地看着时玉,已经来不及去想时玉为什么突然给自己赐药了,但他终于确定时玉应该不会再杀他了。
于是顾南星终于两眼一闭,放心地晕了过去。
就晕在了时玉的身上。
时玉看了晕倒的顾南星一眼,俯身将他抱起,打横搂在怀中。
“陛,陛下……是,是赐鸩毒还是砒霜?”李公公满脸紧张地问道。
陛下说的赐药肯定是赐毒药的意思吧,总不能是伤药。
时玉冷冷地看着李公公,一句拖出去砍了已经到嘴边了,但想着今日心情还算不错,到底是饶了他一条小命。
“去取一些西南今年新进贡的金创药来。”时玉说道。
听到时玉的话,李公公有些惊讶,但什么也不敢再多问,只连忙应了一声,赶紧取药去了。
——
顾南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趴在一张很舒服的床上。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明黄色的帷幔,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下垫着的同色系的软枕。
好家伙,龙床能不舒服吗?
身后的伤已经上了药,但还是疼得厉害,此时顾南星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因为伤在身后,也不能躺着,只能趴在床上,只有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臀部以上的位置。
“要把我给痛死吗?”顾南星将手背在身后,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腰。
腰上挨的这一下竟是比屁股上挨的好几下加起来都还要痛些,毕竟打在他腰上的板子是冲着将他骨头打断去的。
也幸亏只打了一下,否则骨头真就要断了。
而且这次的这具身体腰上本就有陈年旧伤。
顾丞相先天不足,从娘胎出生之日便是个病秧子,之后父母早亡,由叔父抚养长大。
顾家在京城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所以顾丞相小时候没少被身边的世家公子哥们欺负,有一次众人寻来一匹疯马,非跟顾丞相说这是一匹不可多得的良马,起哄着让顾丞相坐上去感受感受。
明眼人都看出那马有问题,可顾丞相面对这些在京城可以横着走的公子哥们又不敢抗拒,只能硬着头皮骑了上去。
然后马开始发疯,顾丞相从马背上坠落下来,腰部正好摔在了一块凸起的尖锐石块上,从此落下了严重的腰伤。
后来叔父被调任至地方,顾丞相便独自一人留在了京城,举目无亲。
总之可以说是一生都过得很惨,谨小慎微。
顾南星正趴在床上感叹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身旁的帷幔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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