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在和你论证?”小弗疑惑。
“阿莉耶,阿莉耶诺尔是你的名字。”成香五顿悟了,“阿莉耶不是在说外星人。”
生日往上两格,那个她勉强能认出来一半的英文字符不是在说她的种族或她的身份,而是在说这洋人的名字。
顿悟的感觉让那空虚被填补些许,她说的没错,这是珍贵的体验。
“…哈哈哈!”阿莉耶诺尔笑了,她笑得开心,笑得捂住了肚子,“外星人…哈哈哈——你真的觉得我是外星人?!要真的是就好了…”
趁这人笑没完了,成香五将嘴里那颗有些膈嘴的牙又取了出来,牙龈刺激着脸颊与眼球的神经痛,混合上头疼与心跳过缓的压抑让她感到头晕眼花,再加上待在这空间里莫名的眩晕感,她觉得自己正坐在艘海浪中的船上。
“那个给我。”阿莉耶诺尔伸手,理直气壮地说,“那本来就是我的,还给我。”
成香五虽然不能理解,但也给她了,这下回去又得重新补牙,想到这里她心情大跌。
“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吧。”阿莉耶诺尔清了清嗓子,“虽然现在我获得了远超预计的收获,但一开始,我选择来到这里这里,或者说这个国家,实际上与这里的异常现象无关。”
“那是为什麽?”成香五抹了把脸,侧过头问,“你不是一直不说,现在和我说了有什麽用。”
“先听完说完!”阿莉耶诺尔不满道,她再次清了清嗓子,擡起手指向成香五,郑重地说道,“我最初选择这里的目的是,我想来找你玩。”
她像是在说天大的消息一般,紧紧抿住嘴,盯着成香五的双眼等待一个回复。但被提问者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别说回复了,她甚至不清楚这件事对她意味着什麽。
“…哈…”成香五愣愣答道,对着那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一个人想去找另一个人玩,她作为那另一个人,又该怎样做才能回应这份期待呢?
“你。”阿莉耶诺尔点头,“我希望你能为我的选择带来意义。”
说完,她站起,俯身去拽成香五的胳膊,“所以你别在这坐着了,你要活下去,要证明我是对的,要为我带来乐趣!”
“…哦。”成香五顺着力道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理了理头发,又走来走去把自己的刀捡起来收好了。
阿莉耶诺尔拿了个袋子把那残馀断带收起。她的行李箱,那铁叉,以及手电筒之类的工具全都留在了二人坠落的原点,那坍塌口之上。但现在要爬回去很困难,一来黑灯瞎火,那洞口的具体位置看不清,二来她们下坠滚落了至少五十米的高度,岩壁布满钟乳石,相当滑腻难以攀岩。
“这里应该就是三十年前那些人送返雕像的地方。”阿莉耶诺尔指了指黑暗深处的洞道延伸隧道,“现在不算雨季,地面还能走,我们去看看当年开采工程有没有留下工具。”
看着那乌漆麻黑的洞道,成香五低头摸索了一下白云仙的高级石英表,不知按到了哪里,一道光线射出,勉强算是有了光源。
二人注意脚下,摸索着边墙上起起伏伏的岩石前行,两侧石壁大多像是被泡发了一般泛着油腻的白,些许石柱藏于暗中,手电光扫过去时竟然闪闪发光。脚下河道潮湿但没有积水,与杜青鱼展示给她们看的那自然景象截然不同。
前进约五分钟,两侧开始出现明显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痕迹,二人沿着坍塌痕迹翻过几处石墩垒砌的障碍物,最後在一处角落发现了还算完好的登山用绳梯,以及一摞被压倒在碎石下的白骨,灯光一晃,那碎了一半的透露已偏离颈椎骨半米远。
现在要给白骨做伤情鉴定显然是难为人,阿莉耶诺尔蹲下身观察了了一番,从那被压在岩石下的骨架脖颈处扯出了一条链绳,那下方坠着一块看不出原型的金制饰品,刻印花纹模糊不清,只有挂绳处的合金名牌上残留算是清晰的字体。
“…白浪涛。”阿莉耶诺尔念出了这上面的字,随即一愣,“这是她的东西,这是她的尸体。”
成香五也愣住了,先不说为何她会来这,那俯首的白骨若是白浪涛,那白府里的那位又是谁呢?
“…先回去。”阿莉耶诺尔若有所思,随即收起了挂饰,又取了些白骨放进证物袋。
二人折返洞口,成香五举刀瞄准石英表照射处,将牵了绳梯的银刀投掷而出,随即扯了扯确定稳定度,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头晕恶心,几步跳上,踩着支架将自己送了出去。随後是阿莉耶诺尔,她就要慢得多,但好歹也是安稳上来了。
将光源换回强光手电筒,那叉子还躺在地上,它叉下来的东西却是不知所终,阿莉耶诺尔表情和语言没表达什麽不满,迅速收拾好了东西。二人迅速沿原路折返,回到货梯处,不一会器械运转,携带二人上行,远离这引人深思的水源,与水源看守者。
上行时的压力让成香五感觉自己的脑袋很重,便干脆扶着抖动的框架先坐下了,她都不需要摸就知道自己头是烫的,那水潭里不知道都混了什麽东西,不过想想森湖,作为它的下游那里恐怕是脏的很。
“你能从那水中活下来说是万幸都不为过。”阿莉耶诺尔倒是好心地伸出手测试了一下额头温度,也就一下,她甩了甩手说,“如果你就此变成一具尸体的话,白云仙小姐就得处理两具尸体了。”
“…哈哈哈。”成香五还有力气笑。
货梯到站,成香五起身,就看见白云仙拎着急救箱等在那里,皱着眉头盯着她。
“…你好。”她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麽想的,就突然蹦出来这麽两个字。
“好?”白云仙冷笑,“我当然好,哪里轮得到你们两条落水狗来操心?”
这样冷嘲热讽地说完,她又不满地将嘴角垂下,擡了擡下巴,“去找个地方坐下,现在只能应急处理。”
虽然是医学生,但白云仙的急救手法相当生硬,或许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有天还得给这样的病患看诊,还是在光线消毒稳定都粘不上合格线的情况下。她带上手套,将成香五身上的出血口消毒抹药再扎了个七七八八,又往她嘴里塞了个温度计。
“脸上这些抓痕也就算了…你怎麽下去一趟还少了颗牙?”白云仙不可置信地扒着患者的嘴皮说,“这个出血量,谁拔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额…差不多…”成香五支支吾吾道,她都不好意思说,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是怎麽想的了。
“我真服了…”白云仙真没话说了。
另一边,阿莉耶诺尔将身上的装备都脱了,从行李箱里掏出来些备用衣物换上,她身上没什麽伤,几道口子都痊愈了,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洗个澡。
“我当然也有准备你的。”她拎着一袋子衣服放到成香五身边。
“你对她少了一颗牙这件事有什麽头绪吗?”白云仙回头问道。
“我可不会无端对人体组织起兴趣。”阿莉耶诺尔义正严辞地说,“至少在这件事上我是全然无辜的。”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白云仙冷笑,“你耳朵上那颗呢?”
“…至少这次,这次我是无辜的!”阿莉耶诺尔不满地强调。
“那抓痕呢?”白云仙指了指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你可别和我说是猫抓的。”
“…还真是。”成香五说。
“…哈?”白云仙显然不信,“地下为什麽会出现猫?”
“对啊。”阿莉耶诺尔笑了,“为什麽呢?这真是太神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全文投入存稿箱,可以放心跳!有兴趣请加个收藏呐。线索丶证据,那些是侦探才要去研究的东西。我们极道组织只要讲究道义与恩仇就可以了。综(乱七八糟的)上所述极道组织的大小姐稗田阿礼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山茶花饰物的流苏随之摇晃了几下,我好累,走不动路了这个腰带好麻烦,要怎麽绕上的那家夥还真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的话做掉算了红茶也好,咖啡也好,酒也最後那个不行。被深紫色长发的青年抽走了酒杯,阿礼不甘地撇了撇嘴,又在对方笑着看过来的瞬间回复了板正又优雅的大小姐仪态,您就帮帮我嘛,冲田先生?祸害一下中二期的男神,新撰组异闻录的总司,想要给他一个HE。以下为阅读注意点高亮本文四舍五入有一部分属于三创,至于整了哪个二创的活,因为伏笔与剧情的原因,我会在图穷匕见的地方说的。整体不影响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文野腹黑FGO其它文豪野犬丶东京复仇者丶新撰组异闻录丶东方Project丶FGO...
发作,唯有宫中秘药能做到。眼中水汽氤氲,无心去听什么秘药不秘药。好渴。我仰头踮脚,自去寻我的解药。7残余药性发作了整整三日。我亦与姜蘅纠缠了三日。白天,我是端庄持重的姜家嫡女。到了晚上,便在药力的折磨下失去理智。直至精疲力尽,再由他抱去洗漱。阿慈,等我娶你。浴桶内,姜蘅细细描摹着我的眉眼。神情格外专注,像对待稀世珍宝。俊美的五官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心动。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比起一心要害我的楚云羿。我与阿兄相识多年,又无血缘,自是更适合在一起。只是这层兄妹关系,终究是枷锁。凡人难以突破。更何况,我与楚云羿乃天子赐婚,婚事不是说作废便能作废的。如今,我已非完璧之身。当初一心想要活命。冷静下来,却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阿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仙灯狐狸文1若不是犯下那件滔天的祸事,只怕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此地。他那时怎么会犯起傻来,就算狐王身上带着重伤,也不该好奇心起,想凭着幻术一窥狐王的心思。狐王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自他法术中挣脱出来,自然是震怒非常,他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连命也去了半条。狐王专题推荐千朵桃花一树生江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