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禁空长道
对于建筑风格,汐慕毫无知识储备,因此很难从石桥的样式上判断出更多的信息。
长桥的桥面极宽,可以并肩容纳两辆大型马车同时通过。两侧设有围栏,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一座小型立柱,每个立柱上则都伫立着一只造型狰狞的石像鬼。
而那一团团幽幽燃起的魔法火焰,正被这些样式各异的石像鬼含在口中。
“看起来……很像是一些魔法师的风格。”
瑞夏四下打量,轻易便看出这些石像鬼并非单纯的雕像,更像是融合了魔法和简单机工术的复合産物。
他打开单镜,一边走路,一边又开始捣鼓起某些复杂的运算分析。
“你是指这种一有人上桥就自动点火的贴心设置吗?”
说是这麽说,但茉璃娜显然不是在夸奖它。
她握紧法杖,靠得离队友们近了些,生怕这些可怕的雕像会突然复活攻击他们。
“不止。”
转眼之间,瑞夏像是已经得到了某种结论。
如往常一般,他叫停了汐慕,放大荧幕上的能量流程图。图像之上的能量点环环相扣,他再手动添加了一些辅助线,不多时,一个完整的魔法阵便呈现出来。
“这些火焰并非只用来照明,同时也是一种术式开啓的信号和燃料——当我们踏上石桥的那一刻,这个法阵就开啓了。”
又是法阵吗……
汐慕当然也研习过魔法,但比起传统的魔法师,她所学习的方向更倾向于战斗实用性,讲究的是速度和威力,在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去布置的法阵方面就比较欠缺。
而茉璃娜这会儿都快对“法阵”这个词应激了,一脸的生无可恋,赶紧催促道:“逃得这麽远了都没能走出法阵范围吗……那还愣着做什麽,赶紧走吧!”
“你先别急,此法阵非彼法阵。之前那个是这样的……”瑞夏调出了另一张能量流程图来作对比,“你看,是不是很不一样,风格都不尽相同,看样子不是同一人所为。”
“你是说,在密林中捕猎迷路者的人,和这座长桥的建造者,不是同一人?”
面对汐慕的提问,瑞夏点点头:“至少就魔法阵的使用风格上来说,很不一致。但也不能排除他们可能仍是一夥人的可能性。”
“不是你俩怎麽还聊起来了!”茉璃娜大惊:“咱们现在可正处在这麽大个魔法阵的范围里,这麽优哉游哉地分析法阵风格真的合适吗?!”
“我都说了别急嘛。”
瑞夏笑了笑,敲了敲荧幕上的某个图标。某种类似检索的功能瞬间开啓,几番对比後,一个醒目的标识出现在了最上方。
“‘禁空’?”
“对。”
瑞夏擡头望向天空。
零落的星子点缀着永恒不变的夜色,但在凡俗之眼不可及之处,数座相同的法阵几乎覆盖了他们所有的行进路线,一旦有人试图以飞行的手段通过此处,立刻便会受到难以想象的密集攻击。
禁空……吗?
此处难道是什麽机关要塞?
这种手段,需要的不仅是实力,更要有相应的权力来推行才行……如此严谨又满是震慑意味的布置,难道这里真的正处于战时状态?
那……人呢?
如此大张旗鼓地戒备,却连一支巡逻的队伍都不曾出现……难道他们是在跟空气作战吗?
问题兜兜转转地又绕回了原处,三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搁置疑问,继续向前方探索。
说来也怪,之前在密林和湖泊上时不时就要来袭的迷雾,随着他们的逐渐行进,已经许久没有再来相扰。
但在经过了一座塔楼之後,一行三人的步伐,还是不得不暂缓下来。
“这……塌了呀。”
望着眼前像是被某种攻击拦腰截断後引发的大规模塌陷,茉璃娜转头看向其他两人,“这个距离,要跳过去多少还是……”
话还没说完,身旁的汐慕纵身一跃,眨眼的工夫就越过了大半的距离——眼见着因为距离过远就要坠落之时,少女身形一转,也不知在塌陷的乱石处如何借力,居然“蹭蹭”地就那样爬了上去!
单手搭桥,翻身立定後,她转过身,望着对面目瞪口呆的同伴们,做出了一个“没事,能过”的手势。
“能过个屁啊!你一本正经地在那儿干什麽呢?!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身轻如燕的好吗?!”
茉璃娜的吐槽声如洪钟,传得老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武道天才下山退婚,却被误会成提亲,女方家里嫌弃他土,各种侮辱嘲讽。他一怒之下...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一个携带逆天心经的,被看作是狂妄和无知的家伙,把赤子之心,眷眷之心,白首之心洒满了星空,能换取到什么?美色?力量?财富?权力?颠覆这世界的所有规则吧,让我们遵寻着三心的轨迹世界末日?不,它正在...
父慈子孝二傻子万年绿帽一粒蛋。二刀流龙瓦里安无尽船王吉安娜。或许你们不信,其实以上黑霉龟都是麦当肯的败家对象而已。败家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无味,人生总...
全家读心术侯门主母爽文团宠萌宝打脸白泽神兽顾萱萱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以身献祭,一睁眼,便穿成了炮灰人类幼崽。她知晓天下事,一眼就看穿渣爹养外室,骗娘亲伺候外室坐月子最后,恋爱脑娘亲被人奸污浸猪笼,兄长被砍下脑袋给外室女儿当球踢。而渣爹平步青云,跟外室幸福美满,子孙绕膝!对此,顾萱萱痛心疾首的表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