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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你的得了,怎么哪儿都有你呢?”沈春树瞪了她一眼。
这个时候说这话,怎么看怎么跟幸灾乐祸似的。
这娘们就是没脑子,啥时候都看不出一个眉眼高低。
“我”王慧莲觉得有些委屈,她明明就是想安慰一下老二媳妇,怎么就招着他了?
沈老头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别杵在这儿了,都散了吧。”
见老爹话了,沈春树冲着王慧莲还有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了。
李小琴也拉着沈秋树回了小东屋。
一时间,满满当当的屋子里,就剩下了沈老头和李香。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随着太阳落了山,屋里的光线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昏暗的屋子里显得越的沉闷了。
李香从无声的流泪,到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爹,我我以后咋办啊?”李香一手捂着嘴一边哭一边问。
她现在就怕公爹把自己赶出去。
如果真的那样,她就只剩跳河一条路可走了。
沈老头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她:“继续过呗,还能咋地?老二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你想走第二家?”
李香连忙摇头:“没没没,我没这么想,我就是怕怕您赶我走。”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沈老头:“你放心,只要你还安心跟老二过,我就不会赶你走。”
他这算是给李香吃了一颗定心丸。
虽然沈老头的心里一万个嫌弃李香,可现在他知道自己儿子也没有嫌弃李香的资格了。
所以纵使沈老头再不满李香,他也不能真的因为自己的不喜,就赶李香走。
李香双手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守着家里,等夏树回来。”
“你有这份心,老二也不算白跟你过了一场,行了,铺炕睡觉吧!”
沈老头心情也不好,多余的话也不想说了。
此时的他只觉得身累、心累,全身都没力气。
晚上,沈老头睁着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黑漆漆的房顶。
让老二替他顶了罪名,说心里一点儿都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
直到夜深了,心底里的愧疚才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他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同时在心里暗暗下决心,等老二从里面出来了,以后一定会对他好一些。
第二天,沈夏树被判了年多的事情就传遍了全村。
这可是他们东梁村第一个坐牢的人。
随着沈家人去上工,不少人在背后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尤其是李香。
有那坏心思的人专门凑到她面前,假惺惺的问:“听说你家男人判了?判了多少年啊?就只判刑,没罚款啥的?”
听说犯事得罚钱呢,也不知道沈夏树把他老娘弄死了,要怎么赔哦?
这个当初沈春树去公安局的时候,公安还真的跟沈春树说过。
结果他都没听公安说多少钱,就连连摆手说不要赔,不用赔。
开什么玩笑?
沈夏树跟他们一家,要是罚他款,那不还是他们一大家子跟着掏钱?
沈家现在哪里能拿得出一分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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