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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地起身,徐杳怔然转头,看见那个人站在自己身后,一袭青衫落拓,眉眼清澈,只是周身多了几分憔悴。暗淡的烛火在他背后画出寂寥而漫长的黑影。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定在他左眼下的位置,那里干干净净。
巨大的震撼与惊喜如潮水拜岸,徐杳迈前一步,却忘了自己还站在床上,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要摔倒,幸而那人及时上前,将她接入那个温暖且散着淡淡檀香的怀抱。
他是暖的,有呼吸的,就在眼前,环抱着自己的。
“他门都说你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杳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出口,才觉整个人都在颤抖,“我也以为你死了。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那人抱着她的双臂也在颤抖,“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杳杳。”
徐杳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的眼泪。
周遭淡淡檀香萦绕,她像跌进了一个靡丽悱恻的梦境,清醒着沉沦,想放纵自己就此沉湎其中,最好不要再醒来。
可是梦总是要醒的,而她还要继续过好这一生。
不知多了多久,徐杳抬头,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说:“谢谢你,阿炽,但是……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环绕着她的怀抱骤然僵硬,容炽半晌才挤出声音,“我明明遮掉了那颗痣的,我明明……”
明明换上了和兄长类似的衣服,明明熏了和兄长一样的香,明明已经尽力学着兄长的声音,甚至就在刚才的某个瞬间,连他自己都恍惚了一下,怀疑自己究竟是容炽还是容盛。
可徐杳最终还是认出了他,甚至有可能,从一开始她就认出来了。
“我说过。”因长时间的抽泣,徐杳的声音显出几分不自然的沙哑,“我不会再弄错你们了。”
满室死寂,唯有灯花噼啪爆开。
就在这寂静中,容炽感受到徐杳从自己怀里退出,一点点,一点点地远去了。
“我跟那粉衣女子什么都没有!”
就在徐杳彻底退出自己怀抱时,脑海内一道白光闪过,刹那间福至心灵。今日在燕王府琴斋前,自己与那丫鬟交谈的画面浮现眼前,还未来得及细思徐杳为何能看见那一幕,解释的话语便已经脱口而出。
“什么?”徐杳微微一怔。
找到了结症所在,容炽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强压心中将要汹涌而出的狂喜,耐着性子温声将今日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那女子是燕王府的丫鬟,我与她根本不相识,王爷也并没有撮合的意思,只是命她为我引路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看着徐杳有些失神的眼睛,“你不要想左了。”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我以为……”喃喃说完,看清容炽眼中跃然而出欢喜之色,徐杳立即闭嘴不言。
“你以为是什么?”容炽难掩笑意,“以为我同她有什么,所以在心里偷偷吃醋?”
“我才没有吃醋,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徐杳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在片刻之前,她还在躲在被子里为容炽可能的恋情泪流满面,那锥心的痛楚太过刻骨,以至于现在都不能欺骗自己那眼泪只是因为别的事。
她确实是在吃醋,她不能接受容炽爱上别人,哪怕只是一个可疑的画面,就足以让她痛彻心扉。
徐杳呆住了,为自己突然间挖掘出的,埋藏在深处的对容炽的眷恋。
这个现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可是这份眷恋是不对的,是不该存在的,即使存在了,也该永远埋藏在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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