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被爱着的人,是这样鲜活的。
沈支言见他沉默不语,眸中光影明灭不定,便知方才那番话已触及他心底最柔软处。
这世上哪有什麽铜墙铁壁之人?但凡血肉之躯,总会有渴望,有软肋,会为情所动。
她提起案上茶壶,倒了一杯茶,轻轻推到他面前:“雪夜寒重,你且捧盏暖手。此刻,不知多少百姓正蜷缩在漏风的茅屋里,生怕战火一起,便是家破人亡。你手握的可不只是盏茶,更是万家灯火的温度啊。”
“现在正是腊月将尽时,家家户户围炉夜话,稚子绕着爹娘膝头嬉闹;又或许有郎君扶着身怀六甲的妻子,在庭院里共赏这一轮清辉。”
“这世间万千黎民,所求的不过是一声‘娘亲’能得应答,一句‘夫君’有人应和。所谓明君,原就该护着这份烟火人间的安稳。”
“皇权从来不是谁家的私産,而是苍生托付的重担。若为权位之争闹得山河破碎,百姓流离,这家不成家,国又何以为国?这般道理,你应该明白。”
“你父皇,你们薛家上一辈经历的血海星域之变,你当真不知麽?再说先帝,他御极这些年,可曾为这江山社稷丶黎民百姓做过半分实事?不过为掌权私欲来满足自己罢了。”
“坐得稳龙椅,未必治得好天下。你问谁能?放眼朝堂能有几人?你麽?连心上人都不敢寻的人,如何体会万家灯火里的柴米温情?”
“薛昭容就能?”他问。
“自然能。”她道,“你与他有很大区别。你谋的是九五之尊的私欲,求的是权倾天下的快意。而他是被逼无奈。”
“在躲避西域之前,他何曾觊觎过那九五之位?所求的,不过是挣开父亲的桎梏,护住一份情意,挽回几分骨肉温存。”
“可後来,宫闱倾轧将他逼至绝境,他父亲去世,又造你算计,他退无可退。身为天家血脉,纵使远遁西域,你又岂会容他茍活?”
“为了我,为了稚子,为了身边至亲至信之人,他只能提剑东归。夺回故土,争一个皇位,不过是想给所爱之人一方安稳天地。”
“他若能让妻儿亲友安居乐业,又如何不能为天下苍生,做一个明君?”
“所以,你们之间,所谋的大不相同。自然,你也可以去寻一份情意,找一个让你魂牵梦萦的女子,生儿育女,组建家室,尝一尝这人间烟火里的温情。可能到那时,你坐拥天下的心境,就不同了。”
“但如今,你又如何能轻易得到那样一份真心?莫说让你动心的女子尚未出现,纵使寻到了,筑一个温暖家室,也不会那麽容易。”
她与薛召容走到如今,太了解其中滋味了。
她话音落下,殿内一时静极,唯闻更漏滴答。
薛盛怔然良久,忽而明白这些时日为何屡屡驳了大臣们选妃的折子,原来他心底,竟也暗自渴慕着旁人所说的儿女情长。
他自幼长于深宫,未尝体会过寻常人家的天伦之乐。
比如薛廷衍,父亲的猜忌如影随形,母妃被囚禁在冷宫多年,而自己更是被当作棋子寄养给死敌。
只是为除心腹之患,竟能狠心将骨肉送至虎口,天家亲情,凉薄至此。
当初他的生父为夺权位,强占孪生兄弟的人生,霸占其妻,最後竟连血脉至亲都沦为棋子。七场喋血,四方离乱,生生让骨肉在他人檐下战战兢兢活了这许多年。
从一开始,便是错的,一步错,步步错,一代传一代,终成死局。
他静坐案前,久久不语。直至太医躬身入内请安,方才回神。
老太医搭上沈支言的腕脉,片刻後笑道:“夫人脉象平稳,胎气甚健。近日将养得宜,只消安心静候,孩子定能平安临世。”
沈支言闻言展颜,轻抚隆起的肚子,道:“多谢太医。这孩子近日确实闹腾得紧,踢蹬起来力道大得很呢。”
太医笑道:“夫人胎养得宜,心境舒畅,孩子自然康健。老臣再将安胎方子稍作调整,过些时日便可停药了。”
沈支言道谢:“多谢太医。”
“医者仁心,见你母子平安,老臣亦感欣慰。”
太医很客气,说罢又向薛盛行了大礼:“陛下,若无他事,老臣告退了。”
静坐着的薛盛只略一颔首,话也未说。
待太医退出殿外,室内又陷入长久的寂静。
良久,薛盛突然问:“可曾为孩子取名?”
沈支言轻抚肚子,回道:“还未,等着父亲取。”
父亲……
薛盛苦笑了声。
屋中又安静一会,有小太监进来禀告,说镇国大将军求见。
他起身,出了宫殿,镇国大将军迎上他,急切道:“陛下,俆城那边并无乱象,原以为薛召容会在此地埋伏突击,结果并非如此。他好像突然消失了,无论是西域还是北境,亦或战争前线均不见人影。现在我们摸不清楚他有多少兵将,也摸不清他下一步的打算。就算抵挡住江义沅与鹤川两军,也难免不会被薛召容突击。”
今日的雪停了,风却格外地大。
寒风吹得脸颊生疼,也吹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薛盛望着被白雪覆盖的层层宫墙,好一会才道:“放出假消息,说沈支言不慎小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