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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回不同往日那般挣扎,只软着嗓子在他耳畔低语,那声线似三月风过柳梢,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薛召容闻言眸色骤深,眼底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愫。
他的唇悬在她的唇畔,将触未触,惹得两人呼吸都凌乱起来。
“我今日……”他道,“原就不打算走。方才大哥留我宿在府上,今晚我能不能……”
“不能。”她急忙拒绝。
他的鼻尖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可我想要。”
沈支言眼睫轻颤,稍一擡眸便险些吻上,强自镇定地道:“不是说好要陪两个孩子捉迷藏吗?他们还在等着,你快去看看,别躲在哪里睡着了。
薛召容不应声,与她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间仍不肯松手,只将人又搂紧了些。
沈支言忧心孩子寻来,手上使力推拒,却被他一把抱起置于案几上。
他俯身逼近,一手托着她後腰,一手扶着她的後颈,眼底翻涌的情潮再难掩饰:“究竟要等到何时?从前你明明也欢喜的......”
前世的时候,虽然每次都是他先强求,可是她後来也很享受很喜欢。
沈支言耳尖滴血般红透,湿发垂落肩头,沁着凉意。她方要开口,她的拇指已是按上她的唇瓣。那抹嫣红在他指尖下微微发颤,宛若三月枝头将绽的桃夭。
他倾身,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渐渐磨得她神思昏沉。
他用指腹在她的唇上轻声碾了一下,又去拢她垂落的湿发。青丝缠绕指尖,被他轻轻拨至肩後,修长手指顺着鼻梁开始缓缓滑下,再度落在她那嫣红的唇瓣上,一下一下轻碾慢揉。
他这般刻意的撩拨,惹得沈支言气息紊乱,羽睫簌簌颤动。
他的指尖继续自唇珠游移至颈间,在如玉的肌肤上流连摩挲。
沈支言急促地呼吸着,擡眸时,但见他眼底翻涌着浓稠欲色,似一泓化不开的春水,要将她彻底淹没。
“你别......”沈支言慌忙抓住他向下作乱的手,却不想身前毯子倏然滑落。
她急欲去拾,反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怀中。两相贴近时,外露的肌肤相触,顿时激起一阵战栗,烫得人心尖发颤。
又香又软。
这般触感,顿时惹得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慌乱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下。
沈支言又羞又恼,推开他的脸颊,用脚勾着地上的毯子,结果薛召容擡脚就要挑开。沈支言见他这般无赖,索性一脚踩住他的脚,不让他继续。
薛召容见她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煞是惹人,不禁低笑出声。
这笑声愈发激得沈支言耳根发烫,慌忙扯起毯子裹住身子,接着擡腿就要踹薛召容,反被一把擒住脚踝。
薛召容抓着她的腿,将人抵在案边,身子紧紧贴着,磨蹭间,不禁让她轻吟一声。
她的脸羞得通红,他磨蹭的力道越来越重,使她浑身血液开始沸腾,迷迷糊糊地喘着气。
他这般没轻没重,终是让她心痒难耐,一把揪住他的衣衫,将人扯进几分,仰着脖颈,似有渴求。
他望着她挣扎的欲丶色,扬唇笑了笑。
她动情了。
她动了动身,湿发落在臂弯,袭来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原本还顾念着他身上带伤,此刻又羞又恼,低头就在他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结果他却闷声不响,只扣着她的後脑将人按在胸前。
沈支言被他铁箍似的臂膀困住,连挣动都难,一条腿还被他抓着,倒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在纱窗上投下一道旖旎剪影。
沈支言深知,若这人执意强求,自己终究是躲不过的。她轻叹一声,软了嗓音道:“如今在府里,你莫要胡来。杏儿稍後便要过来伺候更衣,若撞见了,我会丢死人的。横竖再有二十馀日便成婚了。”
她这话里藏着默许,此刻的薛召容已难自持。他的指尖又抚上她的唇瓣,动了动手指,竟要往檀口里探。
沈支言忽的张口咬住那作恶的手指,蹙眉闷声道:“你再这般,仔细我给你咬断了去。”
她说罢,齿间当真用了三分力,显见不是玩笑。
他吃疼了一下,这才松了钳制,往後略退了退。
沈支言得到自由,立即快步走到衣架前扯下外衫披上。她背过身系衣带时,但见那截後颈还泛着红,如雪地里落了一瓣海棠。
她素来喜在就寝前沐浴,夏日里只着一件轻纱寝衣。那衣料薄如蝉翼,透出里头莹润肌肤,隐约可见腰间一抹淡粉系带,恰似枝头初绽的樱瓣,衬得整个人愈发香软可人。
薛召容瞧着她这般模样,喉间发紧,後悔方才松手得太早。他上前替她拢好衣带,强自按捺着心绪。
沈支言擡眸望见他这般克制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今日倒比前世长进许多。这般情景,若放在从前,早如饿狼般不管不顾地吞食她。
薛召容为他系好衣带,又取过软巾替她擦头发,抱怨道:“莫说今生你我有婚约,便是前世,我们也是正经夫妻。夫妻伦常,本就是天经地义。”
他叹着气,捧起她的小脸,强迫她望着自己,温声道:“我知从前太过急躁,如今已在学着忍耐。可你莫要让我等太久。”
“支言,你须记住,一世为妻,永远是妻。无论轮回几度,你永远都是我薛召容明媒正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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