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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不仅还有他,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也在。
“你们谁是患者的家属?”医生推了推眼镜,有些警惕地双手抱胸道,“有些事情要私下说。”
萩原研二下意识想到千代谷早织,进而想到一串更加糟心的事情。
千代谷彻唯一的家属现在情况也不妙,两人可以说是如出一辙的令人揪心。
萩原研二拳头攥紧又松开,他拿出自己的警察证在医生面前晃了晃,严肃地道:“我是他的同事,这两位是他的邻居,他没有别的亲人了。”
医生皱了皱眉,在踟躇后还是松了口气:“那就跟你们说吧。”
江户川柯南拽着毛利兰的衣角,有些紧张地问:“很严重吗?!”
小侦探从未想过自己与毛利兰简简单单的一次出门,竟然能直面千代谷彻昏迷的场面。
平日里一向镇定自若、看着便令人格外有安全感的警官先生倒下得猝不及防,吓得他跟毛利兰隔着个马路丢掉了手中的东西。
好在当时正巧碰到绿灯,两人迅速到了萩原研二旁边,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惊险的一幕,而千代谷彻又多么不怕死地冲了出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江户川柯南才发现千代谷彻其实很瘦,甚至可能还没他作为工藤新一的时候健壮。
已经习惯旁边有个可以帮着商量各种事情的大哥哥,江户川柯南此刻格外紧张,那双藏在眼镜下的蓝眸望着医生,全然没发现自己对千代谷彻的关注已经超过了没见几面的警察的关注程度。
医生道:“患者身体的小毛病很多,他是警察吧?但是警察也不能没日没夜工作啊,劳累过度的症状在他身上已经很明显了,你作为他的同事就不能劝劝吗?还是说你们警局已经缺人到这种程度了……”
萩原研二低着头被他训,一张池面脸愣是给训的面红耳赤,半晌也说不出来一句辩驳的话。
千代谷彻这些年确实太拼了,有好几次出警碰到穷凶极恶的犯人也免不了受伤,但对方去医院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他也不知道情况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江户川柯南听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警察那么辛苦吗?”
毛利兰悄悄跟他说:“我爸爸说过,千代谷警官算是警视厅的门面,好多事情都要他去处理……哎,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劝劝他。”
“哎,话说柯南,你不是很怕千代谷警官吗?”
江户川柯南讪讪笑:“没有啦,彻哥是很好很温柔的人。”
毛利兰揉揉他的头,赞同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相处不来……新一后来也是越长大越怕他呢,实际上彻哥完全没变过嘛。”
“咳咳,听我说完,不要走神。”说教欲望上来了的医生轻咳两声,将他们的注意力拽回来。
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瞬间站好,乖乖听训。
待医生滔滔不绝完,三人已经变成了番茄脸,红得仿佛能冒气。
萩原研二将自己被说得隐隐作痛、仿佛不劝千代谷彻好好休息就是天谴般的事情的良心压下去,连忙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
说到这个,医生的眉头又夹紧了一些:“不好说,起初我们以为他只是过劳导致的晕倒,后来发现……他好像一直在承受另一种疼痛,偏偏我们找不到他肌肉痉挛的原因。”
萩原研二呼吸一滞,他想起千代谷彻昏迷前那一句微不可闻的“有点疼”,下意识双手抓住医生的胳膊,急急地道:“请说清楚一些!”
“暂时查不出原因。”医生干脆地道,“他的昏迷似乎并非因为劳累引起,但具体的情况还要继续深入调查,你们知道他有什么家族遗传病史吗?”
三人不约而同摇摇头。
“那没办法了。”医生叹了口气,“只能说我们会尽力的,毕竟那么好的一个警察……”
萩原研二松开他的胳膊,看着医生急匆匆地离开,他与毛利兰对视一眼,但并不熟悉的两人全然没有交流的念头。
江户川柯南倒是认识萩原研二,但那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现在的他什么也没法做。
在沉默了许久后,毛利兰提议道:“先去看看彻哥吧。”
萩原研二手中捏着医生递过来的报告单,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没有任何信息发来。
也不知道小阵平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如果千代谷早织被他们救出来,结果转头发现toru昏迷的话,那想必也会是一片混乱吧。
萩原研二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医生的话在脑海中盘旋,横冲直撞,最后化作一片茫然。
查不出原因的疼痛和昏迷……
这种程度的疼痛,在昏迷前千代谷彻都没有露出讶异的表情,说明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那么——他忍受了多久这样的疼痛?
他每天笑着与他和松田阵平打招呼,每天奔波在现场和档案室之间,都是忍着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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