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宴结束后。
姜家公馆。浴室。
姜瑜整个人没入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水温很高,淌过她身上的每一处。
本该舒舒服服地享受,可她闭上眼,脑中全是刚才晚宴那一幕。
不是她豪掷两百万的高光时刻,而是那个跪在钞票堆里的人。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到,冰水是如何顺着宁繁的脖颈流进领口,甚至滑过了自己给予她的烫痕,勾勒出紧致起伏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姜瑜猛地睁开眼,烦躁地拍打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疯了……真是疯了。
她竟然在回味那个穷鬼的身材?
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拿钱就能羞辱的下等人?
姜瑜没心思再泡,起身的动作带起哗啦水声。她胡乱裹上浴袍,甚至没吹干头发,就将自己重重摔进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呜咽。
姜瑜强迫自己入睡,可那股莫名的燥意却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梦境爬了上来。
……
还是那个金碧辉煌的水晶纪念堂。
还是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
姜瑜站在人群中央,穿着那身红丝绒礼服,恍惚中,她察觉到大家的眼神不是羡慕,而是一种赤裸裸的窥探。
她皱眉,忽然感觉脚踝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她微微低头,看见身前跪着一个人。
宁繁浑身湿透,半跪在她两腿之间,那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玩着、摩挲着,另一只手不再擦鞋,而是往上抬,一点一点推高她的裙摆
“你你干什么?”姜瑜想跑,但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宁繁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那层薄薄的布料,顿在那里缓缓地蹭弄起来,姜瑜小腹一紧,羞耻地感觉到甬道溢出的暖流洇湿了那层蕾丝布料。
宁繁的手指抵住穴口,缓缓站起身来,被淋湿的躯体终于展现了更多,白衬衫贴在她的腹部,若隐若现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起伏。
最后宁繁停在她耳边,发出那讨人厌的声音,“大小姐,你给了我这么多钱,只让我擦鞋,是不是太亏了?”
宁繁将那一迭钞票洒向天空,在漫天飞舞的粉色纸钞中,姜瑜被按在了铺着白布的长餐桌上。
“放开我这还是在宴会上那么多人”姜瑜惊恐地挣扎,却被宁繁单手镇压。
“害怕被人看见?害怕和我有关系?”宁繁冷笑着,撕开了姜瑜昂贵的裙摆,拨开那层碍事的布料,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抵住了她。
“让他们看看,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是怎么被她瞧不起的穷鬼,当众操到失禁的。”
姜瑜还没来得及惊叫,那根粗长的肉物就已经蛮横地贯穿了她,宁繁压在她身上,湿漉漉的腰腹贴着她顶弄起来。
在周围宾客的掌声和口哨声中,姜瑜被迫张开腿,承受凶狠的贯穿,宁繁似乎还嫌不够,抬手折起她的双腿往胸口压,颤抖的花穴在施华洛世奇暖黄的光晕下被肉棒撑得满胀发白。
太羞耻了,她姜瑜怎么可以
姜瑜浑身颤抖,湿热的小穴绞紧了里头的肉棒,性器抽插带出的淫液溅在交合处,捣出一片白沫。
可是好爽真的好爽
姜瑜大口喘息着,被顶得在长桌一上一下,淌出的爱液滴落在昂贵的整块胡桃木上,小穴被粗长的肉物摩擦地发麻,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从小腹漫开,湿热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已经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那根肉棒似乎不知疲倦,操得甬道软烂如泥,宁繁每顶一下,就抓起一把钞票塞进她怀里。
“叫啊。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两百万?这点钱,够买你叫得大声点吗?”
“啊——!!”
姜瑜猛地从床上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卧室里一片漆黑,安静非常。
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睡袍黏腻地贴在背上。
她喉咙很干,但与之相反的,是腿间的湿意。
姜瑜呆呆地坐了两秒,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整张脸都涨红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